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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绝对瞒不过胤禛的双眼。
或许在暴风雪中,只有雪山圣湖曾见证过什么“秘密”?但我深觉胤祥可敬、可亲、可爱、可怜,对他的欣赏和喜爱,我也从未对任何人有过任何掩饰,因此多年来,认识我们的每个人都已经知道,我与他投契亲切,不异亲人、胜似手足。如果连这都没有成为问题,还能有什么“典故”?
“我和十三爷曾亲眼见过雪莲,皇上知道的,不知这算不算典故?”
看着胤禛的眼睛,我笑了笑,随即偏过头,半心半意嗔怪:
“但刚才十三爷如果是在拿雪莲做譬喻,凌儿就不明白了,天下哪有肉身凡胎的女子担得起那样的褒美之辞?这样的话要是让外人听到了,不知道的,还当凌儿果真如此轻狂无知呢!誉过其实,明褒暗贬,十三爷莫非是在讽刺凌儿不知好歹?”
胤祥还是没有看我,但乍然听我这么说,倒和他的四哥相视一愣,随即便忍不住发笑,胤禛也为之侧目,转头看我。
“……再说了,雪莲的确是玲珑剔透,但也太过孤僻冷漠了,皇上您给评评,难道我就那么孤高自许、目无下尘、令人生厌么?”
胤禛本想保持严肃的,可看看我、又回头看看摇头无奈浅笑的胤祥,不禁也破颜一笑。
“哈哈……亏得好久没见识凌儿的伶牙俐齿了,一不留神刻薄起来,真能把人噎个半死,你瞧瞧她,可恨不可恨?”
“如此说来,是胤祥多事了。凌主子是天上的仙女娘娘,胤祥一介粗人,鲁莽愚钝,不该妄评,罪过、罪过……”胤祥站起来,微微弯腰作惶恐状:“请皇上和凌主子恕罪,胤祥这就回府面壁去,顺道儿,把那窖藏的陈年美酒挖出一瓮来,明儿亲自扛进宫送给皇上和凌主子,来负荆请罪。”
“原来你还私藏着好酒?既已被朕知道了,早日贡上来方是良策!呵呵……可别舍不得,这就赶回去先喝没了,明早送不来,算你欺君!”
胤祥倒也干脆,潇洒一揖,果真就躬身退后出门,步履轻快,一笑转身而去。
胤禛其实不擅于酒,酒量甚至还不如我——可见他心情已豁然开朗,我居然就这样又赖掉一次。心潮余波未消,怔怔望着两行灯笼引走步履轻松的胤祥,胤禛拉着我的手轻轻摇了摇,把它贴到自己脸上,笑意淡淡,抬头看我:“今晚不批折子了,陪朕歇息去吧,十三弟的酒,朕已未饮先醉了……”
胖人最经不起憔悴,原本就瘦的人,憔悴了还勉强算楚楚可怜,胖的人一旦不再容光焕发,就像瘪了的气球,或者废弃的灯笼,让人联想到盛极而衰的颓势。皇后自从去年生过一场病之后,身体大不如前,虽然她时常带妃嫔们来向病中的皇帝请安,但我总是对她们敬而远之,直到现在,才近看清楚眼前的她。在夏日明媚阳光中,盛妆未褪的红唇只衬托出松弛的双颊和浮肿的眼袋,她黄着一张脸,望着远处皇帝接见大臣的殿后水榭,捧着茶沉吟。
随邬先生进京时,她是我在四贝勒府见到的第一个人,那时她还是那样一个珠圆玉润的美丽少妇。定睛一下之后,便不忍心再看,幸好出于礼节,也该低头了。
“……皇上龙体今儿可好?几时起的?早膳用得好么?”
她能请我坐下,这么客气的问话,已属难得,我一一回答之后,她没想好怎么继续似的,有些冷场。
“皇上……”
皇上如何,似乎很不好说,她终于叹气改口道:“圆明园不是宫里,不用记档,皇上也乐得自在。要从宫里召幸妃嫔答应,仍是会登入起居注的,昨儿查了一下,皇上有半年没翻牌子了……”
忽然说起这个来,这是她引以为傲的职责,我却浑身不自在。把共享同一个男人,作为一件需要向全天下交代的工作义务?我永远不打算习惯。
“咱们皇上又不爱听人劝,你既整天在皇上身边,把皇上伺候好了,也算你的功德……咳……”
宫女连忙上前替她捶背,她不耐烦的站起来,扶着宫女“笃笃”踱了两步:“年家妹妹去了,原本的两个贵妃位就没有足额,现在更是……要在康熙爷的时候那还了得?皇上身边的人原本就不多,这次刚选的秀女,皇上又一个都没有留,后宫里妃嫔少了,叫外人看着也不像样子。底下妃嫔眼巴巴望着这两个贵妃位,皇上的意思,仍是要先册封你……”
“呃……皇后,忽然册封,不合规矩,我已向皇上一再辞谢了……”我也离座,向她说明。
“规矩?嗨……皇上的想头就是规矩,哪有什么规矩?”她又叹气,“要说都是为了你,那是笑话,也未免太抬举了你,可皇上就是没一刻忘记过这档子事儿。这些年,变了多少天、死了多少人?亲贵、大臣,连太后也随圣祖爷去了,这是爱新觉罗家的命数,没法子……多少艰难的日子都总算熬过去了,连十四爷……也守着陵去了……到如今,不过是宫里多一个妃子而已,反倒算不得什么大事了。”
她走到我身边,定定的看我一眼:“哪怕你现在的风光,不都是因为有皇上?宫里的女人,还指望些什么呢?皇上能好好的,就是福,皇上要是有个好歹,再好强的人,一辈子挣得再多富贵,转眼就成了灰……所以本宫说,把皇上伺候好了,也算你的功德……”
当年那个目光像刀子般瞪我的福晋,想事情已经这样简单透彻。无缘无故的,那句转眼成灰,让我眼圈一酸,连自己都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