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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不甘,死志渐渐退去。
看魏征的脸色渐渐不再那么决然,秦冲心中高兴,说实在的,魏征铮臣的贤名,流传千古,他实在是舍不得杀的,若能收降,必然是一桩流传千古的佳事。
“魏先生,”
秦冲笑吟吟道:“怎么样,愿降了吗?朕可以保证,若先生愿降,必置为腹心、委以重用。你看,朕麾下文武,个个如鱼得水,难道先生就不羡慕吗?”
魏征被打动了。
他辗转瓦岗、郑国、李唐,都没有获得过真正的重用,多只是军师、幕僚类一类的虚职,而秦冲识人、用人的美名天下皆知。应可让他真正的一展所长。
罢了!
魏征心一横:以往,魏某一向听师门摆布,如今,也要为自己谋算一回。当即目视秦冲,正色道:“想让魏某归降,却要有个条件。”
秦冲大喜:“先生旦请讲来。”
魏征板着脸道:“魏某生性直爽,君王旦有过错,必直言不讳,陛下若受得了,魏某便降,若受不了,还是杀了魏某吧。”
“哈哈……”
秦冲大笑:“从善如流,美德也,朕虽然不敢自比圣人,但也不敢刚愎自用,不纳忠言,日后愿以先生为镜,明德失,辩正邪,望先生能够不吝赐教。”
魏征愣了愣:这刘武周,真的不错。忽然笑了:“如此,魏某便降了。”
“好。”
秦冲拍案而起:“来啊,快替魏先生松绑。赐坐。”
“太好了。“”我来,我来。”
秦琼等人高兴坏了,赶紧抢上来,替魏征松绑,又搬来张凳子,让魏征坐下。
这下,帐中便只剩下房玄龄还直挺挺地站着了。
“房先生,”
秦冲笑道:“魏先生都愿降了,难道对阁下还没有触动吗?”
做为历史上著名的一代贤相,房玄龄的才华无疑是惊世绝艳的,这也是秦冲不计前嫌,千万百计留下他和魏征的原因。
本来,秦冲也想留下长孙无忌的,这也是宰相之才,但一考虑这厮是李世民的妻兄,对李世民是忠心耿耿,很难劝降,而且用着也不放心,只好痛下杀手。
至于丘行恭,这厮虽然勇猛无敌,但同样死忠于李世民,而且,昔年秦冲写信招降时,此人竟然口出不逊,所以,也只好请这位猛将兄下地狱去了。
帐中,房玄龄却低头不语。
原来,秦冲曾写信招揽过他,但是,他嫌秦冲不过是个地方豪强,出身不好,名望不够,所以便拒绝了,但现在看来,确是他坐井观天、有眼无珠。
说实在的,其实房玄龄也不想死,他满腹的才华并不亚于魏征,也是壮志末酬,但李世民对他着实不薄,言听计从,置为腹心,实在是难以另降他人。
秦冲明白房玄龄的心思,叹息道:“玄龄,你应该明白,朕对你的才华有多看重。一年多以前,朕就写信于你,但是,你没有来,而杜如晦则来了。如今,如晦已贵为朕的尚书令,统领文臣,不仅尽展所长,更名垂天下,而你呢,至今仍不过是李世民的一个幕僚。一个人,一生的机遇能有几次,你已经错过了一次,难道还要再错过一次吗?”
房玄龄咬着牙,陷入了痛苦的两难之中。
就在秦冲渐渐失去耐心,准备挥泪斩马稷时,房玄龄忽然长叹一声:“罢了,房某愿降。”心中内疚地苦笑一声:秦王殿下,在赵国,房某能更好地施展心中的抱负,这辈子,对不起您了。
“好!”
秦冲大喜,拍案而起:“来啊,传令下去,中午大摆酒宴,一来犒赏三军,二来,为诸位新添的英豪压惊。”
“好。”
帐中一片欢笑。
……
当日,秦冲洒下大笔钱财,重赏有功将士,一时三军尽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