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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比如褚遂良、凌敬、宋金刚等,估计有私心,但其他人,是出于公心气愤不过,还是也属于佛门八宗和天师道,却有待观察。
“好了,都静一下。”
终于,看够了的秦冲轻轻摆了摆手,吵吵嚷嚷的御帐中这才安静了下来。
秦冲开始沉思起来,说实在的,他一开始盛怒之下,也的确存了把楼观道连根拔起、斩尽诛绝的心思,不过,经韩林安一劝,也觉得这样也所不妥。
毕竟,楼观道在北方的道众就有数万人,信徒更是数以百万计,如果将其连根拔起、诛连过重,恐怕会失却不少民心,得不偿失。
“褚遂良。”
秦冲下定了决心。
“臣在。”
“拟旨,”
秦冲神色肃然:“诏令河北、山西、山东等地官员,凡所辖地域中,有楼观道观宇所在者,除其道观外,没收一应庙产。并十年内,禁止增添新道众。
其次,派使者赴楼观道总坛楼观台,晓谕歧晖,命其召回在李唐中的一应弟子,并自裁谢罪,如此,朕可不再追究,否则,世上便不会再有楼观道存在。”
秦冲的处罚措施,比韩林安的更严厉,打压非常的严重,不过,到底还是放过了楼观道一马,让其能继续生存下去。
褚遂良心中有些失望,但却不敢有违,当即领命:“诺。臣马上拟旨。”
“好了。”
秦冲摆摆手:“诸位都自散了吧,各自严守岗位。”
“诺。”
众文武纷纷星散。
“韩大人,稍等一下。”
韩林安刚走到帐外,忽然,凌敬唤住了他。
“凌大人,有何指教?”韩林安有些诧异地一抱拳。
“呵呵,”
凌敬微微一笑:“此处说话不方便,去帐中说话可好?”
“行,随我来。”
韩林安一愣,心知凌敬必有话相询,便爽快地点点头,当下,领着凌敬到了自己的寝帐,让亲兵奉上香茗后退下。
“凌大人,”
韩林安笑了笑:“如今四周没有他人,有话请直言。”
“好。”
凌敬略一思索,便道:“韩大人,今日陛下放过了楼观道一马,是出于民心考虑,这个,凌某能够理解,不过,为何要剥夺其庙产,抑制其信众呢?”
“怎么?”
韩林安似笑非笑道:“陛下对楼观道打压得越严,不是越符和太平道的利益吗,凌大人难道以为有什么不妥?”
“呵呵,”
凌敬讪讪一笑:“不瞒韩大人,凌某确实有些担心陛下是不是对我教门拥有过多庙产和门徒有所不满,韩大人跟随陛下甚久,不知有没有听到类似口风?”
事实上,由不得凌敬不担心。
就在四十多年前,因为佛、教二门不事生产、不纳赋税,却拥有数百万门众以及巨额的社会财富,以致让国家无财可用,军队无兵可征,引起了国家统治阶级的不满。
最终,北周武帝宇文邕下定决心,摧毁佛、道二教,没收巨额庙产、下令门众还俗,史称‘周武灭佛’。由此,国家实力大大增强,这才统一了北方,奠定了隋朝一统天下的基础。
隋文帝杨坚篡夺北周后,佛、道二教这才恢复元气,迅速开始又一轮发展。
所以,凌敬怕啊,他怕秦冲和那宇文邕一样,也对佛、道二门拥有巨额庙产和过多门众心中不满,甚至最终再发动新一轮血淋淋的灭佛、灭道运动。
对此,韩林安自是心知肚明。
“呵呵,”
韩林安微微一笑:“凌大人放心吧,陛下虽然并不笃信佛、道,但大度谦和,爱惜名声,应该不会像那宇文邕那样不顾天下骂名去灭佛、灭道的,否则,楼观道这次已是死定了。”
“这就好。”
凌敬长出口气,如果秦冲真要灭道、灭佛,那佛门八宗、天师道、太平道等教门恐怕就要重新考虑另寻明主了,否则,那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不过,”
韩林安正色起来:“如今佛、道二门的确占有过多的土地,门众也委实太多,此为任何英明君王所不容,陛下此举,固然是打压楼观道,但是,也末尝不是对其它教门的一个警告啊,所以,尔等以后还须自律一二,以免引火烧身。”
“谢韩大人警言。”
凌敬心中暗道:看来,是要告诉佛、道二门收敛一点了,否则,短短数十年,我佛、道二人可承受不起另一起的‘周武灭佛’了。
……
次日,携秦冲圣旨的信骑立即四出,位于赵国境内的楼观道各处道观顿时是倒了血霉,什么土地、山林、水面、店铺等等统统没收,可谓是损失惨重。
最后一点计,合计土地约一百一十余万亩,其余无数,若折合起钱财来,恐怕不下三千万贯。
值得一提的是,就是这三千万贯,也不过是楼观道约一半的庙产而矣,在关中、河南、陇西、河西、巴蜀等地,楼观道依然还有着非常巨大的财富。
由此,可想而知,这佛、道二门在古代究竟拥用着多么巨大的财势,他们利用宗教迷惑信徒、疯狂敛财,早已背离了佛、道二门初时那普济天下的初衷。
十一月十五。
长安东南三十余里外,终南山北麓,楼观台。
所谓‘楼观台’,就是楼观道的总坛,这里山清水秀、茂林修竹,景色十分秀美,号称‘天下第一洞天’,楼观道在此大兴土木,修建了规模宏大的道观。
由此,这楼观台便成为了天下驰名的道教圣地。
此时,正值傍晚,楼观台中清钟飘扬,却是正值晚课的时候,台中数以千计的道士纷纷汇聚在祖师殿中,开始吟诵经文,修身养性,然后才是晚饭。
忽然,十数骑快马从山下飞奔上马,直趋楼观台宏大、雄伟的庙门之下。
此时,有四名小道士正守在庙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