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唐河西援兵以及王世充的巨大压力,不容乐观。我等身为臣子,当要为陛下分忧,所以,咱们攻袭郑国侧后、以牵制郑军的使命一定要做好,最好,咱们能攻破虎牢、直取洛阳,迫王世充回军。”
“哼!”
侯君集鼻子里哼了一声,不阴不阳道:“徐老弟倒是志气可嘉,不过,虎牢可是天下七大雄关之一,关山难越,不知道徐老弟有何妙计能取此雄关?”
张亮、赫孝德等人一听大怒,侯君集这话,分明就是看不起徐茂公吗,一时纷纷怒目相视。
徐茂公却不以为意,看着张亮、赫孝德,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其等不要激动,然后微微一笑道:“蒙侯兄见问,徐某却还真有一计。这里请诸公参谋一下。”
“好,好。”
王伏宝赶紧和稀泥,色眯眯道:“徐老弟请说。”
徐茂公点点头,镇定自若地娓娓道来:“虎牢,天下雄关也,依山傍险而建,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所以,强攻绝不可取,而且必旷日持久、伤亡惨重,因为,本将决定智取。
虎牢虽险,却是一小城,如今聚集了多达五万五千人的郑军,粮草的耗费必然十分巨大,时时需要从洛口仓补给,我的计策便是袭击郑军运粮队,然后李代桃僵地诈城。不知诸公以为如何?”
妙啊!
诸将一听,眼睛都是一笑:这招可是十分的阴险、狠毒,那王玄恕、宋蒙秋不过都是泛泛之辈,恐怕八九都会上当。
侯君集也是一愣,如此妙计,恐怕就是他也末必想得出来,一时间,对徐茂公也不禁有点服气了:这个徐茂公,倒还真有点本事,难怪陛下会这般看重他。
“都督,”
张亮看了一眼侯君集,当即力挺道:“此计甚妙,王玄恕、宋蒙秋两个鼠辈定会上当。若能一取攻克虎牢天险,必是美谈一件,名垂青史。”
侯君集撇了撇嘴,却是没有言语。
见侯君集没吭声,显是也默认了此计不错,众将便纷纷附和起来,都表示赞成。
“那好,”
徐茂公见一计镇住了侯君集,心中也松了口气,笑吟吟道:“既如此,我等且来商议一下细节,勿求一举功成。”便和众将商议起行动的细节,反复推敲,以求万无一失。
……
十一月初二。
虎牢关以西,三十里外,东沟——顾思名义,这是一条山沟,却是直通虎牢的咽喉要道,因此,山沟中修建了一条宽敞、平直的官道,以利交通。
此时,天已近晚,寒风在山间呼啸盘旋,冻得人直打哆嗦。
在官道上,一支郑军的运粮队正迤逦而行,这支运粮队约有一千辆大车,押运兵卒三千人,民夫两千,押送着够虎牢守军十日所需的粮草,真个是浩浩荡荡,绵延数里。
这鬼天气!
一阵寒风卷来,负责押送的郑军虎牙郎将朱温不禁缩了缩脖子,然后大声道:“都给我快点,日落前赶到东沟镇休息。”他可不想夜晚睡在这冻死人的山沟里。
车队立时加快了脚步,押送的兵卒和民夫自然也想进镇休息。
就在这时,两侧的山梁上突然出现了数名骑士,为首的赫然便是徐茂公、王伏宝,两人仔细看了一眼沟中正恍然不觉的郑军运粮队,彼此笑着点了点头。
二人身后,一骑飞奔而去。
“杀——”
很快,一股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响起,两侧山梁上冒出了无数的赵军将士,密集的羽箭像铺天盖地的蝗虫般倾泻下来。
“扑、扑……啊……”
押运的郑军和民夫立时死伤无数,有没头苍蝇般四处乱窜的,在拼命钻车底的,乱作一团。
“不要慌,把车围成圆阵,给我顶住!”
朱温反应倒快,初一听到喊杀声,便一骨碌滚下马背,被几名亲卫赶紧用盾牌护住,略一定神,便拼命地指挥郑军,欲图结成圆阵,固守以待援军。
然而,他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一阵密集的箭雨后,足有数万赵军便漫山遍野地从山峦上冲将下来,将长长的郑军运粮队截成了无数段,杀得是区区三千郑军是哭爹叫娘、惨不忍睹。
完了!
朱温眼前一黑,如此多的伏击赵军,他就是神仙,今天也难逃一死。
“这个是郑军大将,徐都督说了,抓活的。”
忽啦,足有数百赵军瞥见了衣甲鲜亮的朱温,虎视眈眈地围将上来。
朱温大骇,他并不是那种能够慷慨赴难、舍身取义的勇士,他这个人很珍惜生命,他才三十多,还不想死,当即慌忙道:“不要杀我,我、我们投降。”
朱温一降,三千郑军更是兵败如山倒,纷纷放下兵器投降。
……
很快,当夜幕降临时,战斗已全部结束,三千郑军非死即降,无一漏网,赵军抓紧时间,迅速地打扫战场,将战斗的痕迹清除干净,然后迅速地消失在山峦之中。
次日,中午。
虎牢关后关。
巨大、雄伟的关城静静地扼险而立,由于是战争状态,后关之上,郑军也是岗哨林立,以防赵军偷袭。
忽然,一支军队从西方迤逦而来,立时便有巡哨的斥堠报与了当值的虎牙郎将胡琛,胡琛赶紧走到城边,探头一望,那‘郑’字的大旗让他心中一宽。
很快,这支郑军来到关下,无数沉重的粮车更是让胡琛放下心来:是运粮队!
“喂,”
胡琛报出头,冲关下大喊:“城下领军的是哪位兄弟?”
“胡老哥,是我啊。”
朱温一听,当即喊了一嗓子,心中却紧张非常,他的身后,跟着足足二十名‘亲卫’,全是赵军所扮,只要他敢露出一丝一毫的不对,就会被立即格杀。
再一想及,徐茂公向他许诺的,只要他骗开虎牢关,不仅饶他不死,还会升他当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