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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等大杀器,而且,沸水、滚油、铜汁等也开始生火熬煮,只等郑军一攻城,就给其以迎头痛击。
不久,郑军进抵潼关之下,结果,‘杯具’发生了:潼关是居高下的建于山峦之上,这意味着关前有一段长长的陡坡,这一下子,像井阑、云车这等重型攻城器械就推不上来,只能远远地望着潼关干瞪眼。
就连稍轻一点的冲车,百余名郑军都推得是满头大汗,虽使足了吃奶的力气,前进也是非常缓慢。
唯一能不受多大阻碍派上用场,就只有轻便的云梯,以及木驴撞车了,不过,在狭窄的禁沟中,一次上前的数量非常有限,其它的都只能在后面排队。
可恶!
见得此等情形,王世充也不禁郁闷得有些抓狂,本没攻城呢。他就先被潼关来了个下马威。咬牙切齿道:“传令:第一个登城者赏千贯,破城者封侯!”
“万岁!万岁!……”
王世充旨意一出,众郑军不禁欢呼雀跃,仿佛高官厚禄已然到手,但却不知,这其实是他们的催命符。
终于,打头的数百郑军‘吭哧吭哧’的扛着沉重的云梯,气喘吁吁地爬到了潼关脚下,还没等他们兴冲冲地把云梯架好,便听城头一声令下:“放箭!”
“嗖嗖……”
潼关上立时箭如雨发,潼关城建得也阴险,正中是百余米宽扼守禁沟的主城墙,两翼是盘踞在山峦上的辅城墙,而且,这两翼的辅城墙向前延伸了数十米。
这也就意味着,在潼关脚下的敌军,将面临着来自正面以及两翼三方面的联合攻击,毫无死角可言。
于是,郑军‘杯具’了:
在赵军弓弩手的三面合围下,首批四、五百赵军还没有把云梯架好,就被赵军用无死角的绵密箭雨射杀得一干二净,死尸枕籍城下,真个是血流成河。
“进攻!进攻!”
阵后,王世充暴跳如雷,立令擂起战鼓,三军向前。
郑军倒也不含糊,别忘了,他们的主体可是旧隋精锐‘骁果卫’和各地抽调的精兵良将,个个都是身经百战,一点小小的挫折,根本就吓不倒他们。
“杀——”
郑军们怒吼着,一波波奋勇向前,爬上山坡,猛冲向城墙。
“放滚木、擂石!”
李靖一脸不慌不忙地继续下令。
“轰隆——……”
霎那间,无数沉重的滚木、擂石从高耸的潼关城上坠下,砸死了一大批郑军后,顺着陡峭的下坡,以巨大的动能继续轰鸣而下,碾开一条条血肉胡同。
禁沟本就狭窄非常,赵军放下的滚木、擂石又非常密集,这就导致一个非常可怕的后果,冲在最前的千余郑军,几乎很少有人能躲开,瞬眼便死伤殆尽。
一时间,巨大的山坡上,到处都是被砸得血肉模糊或碾得肠穿肚烂的尸体,场面血腥无比。
郑军崩溃了,呼啦啦全退了下来,即使军官们呼喝打骂也没有用,他们可以忍受伤亡,但是,却无法忍受这种完全是白白送死,却根本还不了手的战斗。
“噢——”
潼关之上,赵军欢呼雀跃,相比郑军转眼就葬送了一千多人,他们的损失几乎微乎其微。
可恶!
王世充的脸色一时难看非常,潼关的雄险举世皆知,但是,只要亲身体验了,才会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传旨,”
王世充眼眸中凶光大盛:“用投石机、床弩,给朕猛轰潼关。”
“诺。”
郑军领命,立即调动数十架床弩和投石机,远远地开始发炮,这两种武器也是唯一可以威胁潼关的重装备。
“轰隆……”
霎那间,潼关的城头便被密集的石弹、巨箭轰得碎石乱飞、尘土四起,场面着实壮观,然而,以潼关之坚固,这只不过是挠痒痒而矣,根本不足为惧。
而且,李靖不是傻子,早率军撤下了城头,进入了藏兵洞,你郑兵爱轰多久就轰多久。
……
大半个时辰后,郑军的辎重兵终于累了,‘炮火’迅速稀疏下去。
“传旨,”
王世充不信这个邪了,咬牙切齿道:“继续攻城,先登城者赏钱两千贯!”
将赏金提高了一倍。
“杀——”
休息了半天,郑军的士气又重新鼓动起来,呐喊着吭哧吭哧的扛着云梯、推动着冲车,又扑向潼关城。
郑军这回吸取了教训,用大批弓弩手跟随掩护,压制城头的赵军,一时间,密集的箭矢射得赵军在城上几乎不敢冒头,郑军步卒趁机猛冲,靠近了城墙。
“杀——”
忽然,城上一声呐喊,整齐地推下无数滚木、擂石,正要搭云梯的郑军立时被砸死、砸伤无数,顺坡而下的滚木、擂石又轰鸣着碾死无数的赵军弓弩手。
趁郑军阵脚大乱,拼命躲闪之时,赵军纷纷从城头冒头,射出无数箭雨。
不仅如此,不少赵军还将上百个陶罐从城头掷下,落地便溅飞一股股油脂般浓稠的液体——火油,接着,城头扔下数十支火把,立时引起冲天的大火。
“啊……快跑啊……”
可怜郑军,在滚木、擂石,箭雨,大火的三面夹攻下,立时死伤无数,呼啦啦便屁滚尿流地又败退下来,而且,令人难堪的是,依然没人能登上城头。
王八蛋!
王世充气得快吐血了,这两波攻击,他至少付出了三千人的惨重代价,可是,竟还连一个登上潼关城头的都没有,一时间,气得他几乎咬碎了钢牙。
“陛下,”
张镇周苦笑着上前道:“潼关奇险,实在难克,将士们士气已泄,不如休息一下,想想对策,明天再来如何?”
“好吧。”
王世充虽然十分不甘,但也只好同意。
“当、当……”
鸣金声中,王世充大军灰溜溜地退向军营,和来时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