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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苦战之中。
另一侧,命运惊人的重复了。
程咬金挥动宣花大斧,在乱军中左冲右突、奋力劈砍,他这宣花大斧,重达八十一斤,跟关公的青龙偃月刀相若,由此可见,这程咬金端得是天生神力。
便见其大斧所过之处,即使是‘飞熊军’,也难挡其锋,中者,不是被拦截斩断,就是被当头劈为两半,真是个血肉横飞,惨烈无比。
然而,就在这时,一员赵将忽与程咬金照了面。
便见这员大将年方十五,唇红齿白,是个相当俊美的帅哥,但却身形魁梧,满身杀气,不是别人,正是裴行俨,隋唐演义中那赫赫有名的银锤太保裴元庆。
“小裴!”
程咬金一愣,他是讲义气的人,这斧就劈不下去了。
“程叔父。”
裴行俨手握一对银锤,却也愕然无措地下不了手。
这个银锤太保,虽是登城,竟也将两只各八十斤的银锤带了上来,在瓦岗众将中,若单论勇力。裴行俨当数第一,罗士信、秦琼、程咬金都皆非其敌。
“呵呵,”
程咬金苦笑一声,长叹道:“没想到,我瓦岗弟兄还真在沙场上相见了,这狗日的世道!来吧,小裴,下手别留情,你程叔就算死了,也不会怪你。”
裴行俨一脸痛苦,实在有些下不了手,程咬金为人豪爽,裴行俨非常的敬重他,而且,当日战偃师时,裴行俨中箭负伤,就是程咬金拼死相救,才能逃得一命。
如今,恩义末报,裴行俨又如何忍心生死相搏!?
“小裴,”
程咬金见状,怒斥道:“别婆婆妈妈的!如今,你我各为其主,程叔我也不会留情的,来吧。”一挥大斧,斧光当空暴闪,便雷霆万钧般重劈而下。
“啊!”
裴行俨无奈,只好满腔悲愤地怒吼一声,挺锤相迎。
“当——”
一声重响中,锤斧相交,裴行俨力量占优,立时让大斧震开,还迫得程咬金‘蹬蹬’后退两步。
“好小子,再来!”
程咬金却是不肯服输的,晃了晃有些酸麻的臂膀,又自挥斧扑上。不过,他知道自己气力不如裴行俨,便不再硬撼,当即斧势一变,斜砍向对方头颅。
裴行俨猛一仰头,程咬金就势收斧,猛然将挺一斧,用斧头的尖刺直扎裴行俨的面门。
这一招十分巧妙,是程咬金的绝技,把斧当枪来使,而斧是重兵器,要使得如枪般灵活,难度极大,由此也可见,程咬金在斧上的造诣也是相当深厚。
裴行俨却是暗笑,他跟程咬金在瓦岗时经常切磋,对彼此底细可谓心知肚胆,当下,早有准备地又将头一侧。
“呼——”
程咬金这一斧便刺空了,心中郁闷非常:狗日的,这小子跟我太熟悉了,力气又比我大,这还怎么打?
正为难间,裴行俨一锤砸来,那凛冽的破空声吓得程咬金一哆嗦,他可是知道裴行俨的神力,一锤下去,足以将人砸成肉饼,不敢硬拼,急后退一步。
裴行俨却是寸步不让,一对银锤虽然奇重无比,却被裴行俨使得举重若轻,舞得跟旋风相似,杀得程咬金是步步后退,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裴行俨心中想着:待我等程叔父生擒了,再劝其归降陛下,如此,不就又是一家人了!?当下越发卖力,是一锤接着一锤,一锤赶着一锤。
可怜程咬金,累得是汗流浃背,暗暗叫苦:这臭小子,也不知道让让俺老人家,可累死我了。却也只好硬着头皮,苦苦抵挡。
就在秦琼与罗士信、程咬金与裴行俨等瓦岗旧将兄弟相搏时,以‘飞熊军’为首的赵军和以‘玄甲兵’为首的唐军已渐渐分出了胜负。
‘飞熊军’的战力,基本上被‘玄甲兵’所抵消,但是,其余唐军却对赵军形成了三比一、甚至五比一的兵力优势,慢慢将登城的赵军一步步赶下城去。
这下,可把尉迟恭急坏了。
这大老黑哇哇怪叫着,四下冲突,杀得唐军士卒是落花流水,即使是唐军最精锐的‘玄甲兵’,都不是尉迟恭一合之敌,尽展其天下第一猛人的风采。
然而,赵军的颓势依然是越来越明显。
尉迟恭知道,这次攻击,赵军已是倾尽全力,如果还不能顺利攻下长安,估计这战事就会变成一场旷日持久的艰苦拉据战,一时间,真个是苦无计策。
忽然,尉迟恭眼睛一亮,乱军中,他看到了一个金盔金甲、肆意冲突的英武身影——李世民!
擒贼先擒王!
尉迟恭暴跳一声:“李世民,哪里走!”挥鞭狂舞,砸开一条血路,三两步冲至李世民近前,二话不说,一鞭‘力劈华山’就当头砸向李世民的脑门。
就要砸上,就得开了‘瓢’。
该死!
一见尉迟恭杀来,李世民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那日禹王峡的一把大火,已让他和尉迟恭结下了化不开的死仇,双方这一卯上,那便是不死不休。
更令李世民不安的是,尉迟恭可是天下第一猛将,他打不过对方。
然而,两军正在殊死搏杀,李世民做为统帅是万万不能逃跑的,否则,唐军好不容易占据了一点优势,恐怕立时就会化为泡影,也只好硬着头皮迎上。
“当——”
电光火石间,李世民架双刀硬格了尉迟恭这一鞭,火星四溅处,李世民只觉得一股巨力从鞭上袭来,‘蹬蹬’连退两步。
“哈哈……”
尉迟恭一招得势,大笑起来:“李世民,不过如此,受死吧!”赶上两步,不依不饶地又是一鞭砸下。
“当——”
李世民立足不稳,不及躲闪,只好又硬架了这一鞭,火星四溅处,‘蹬蹬蹬’连退三步,而且是虎口发热,双臂酸麻,胸口更是闷热得差点吐出血来。
尉迟恭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