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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再说了,无论日后如何,大家都永远是兄弟。来,咱们共饮一杯,算是散伙酒吧。”说到这里,秦二哥不禁眼睛红了。
他知道,劝不回程咬金和罗士信了,于是,也不想二人为难。
“干!”
诸将眼睛都红了,隐有泪光,纷纷举杯,默默饮尽。
一阵沉默后,裴行俨道:“秦二叔,我等既决定要走,却不知军师、房长史、祖记室等意下如何,要不,我等悄悄知会他们一下?”
“不用了。”
程咬金喝着闷酒道:“军师也是我‘太平道’中人,还是我和士信的师叔,自会和我二人一起归唐。房长史、祖记室已被王世充笼络,他们不会和咱们一起走的。”
的确,王世充对瓦岗诸将不放心,对瓦岗的文臣却是信任有加,毕竟,一群文人而矣,手中又无兵权,翻不了天,而且,还可向天下人以示气度。
“噢!”
秦琼等人看了一眼,便不说话了。
“对了,”
罗士信瞅了瞅众人,迟疑道:“还有单大哥那里,要不要也问一问?”
“免了。”
程咬金冷笑道:“咱们谁都会走,就他不会走。”
这一下,所有人都沉默了。
要说,王世充对所有瓦岗降将都不信任,但也有例外,那就是单雄信。
也不知怎的,王世充就是看单雄信顺眼,而且,王世充早知单雄信对李密不满,最重要的是,单雄信是率瓦岗南营兵马主动投降的,和秦琼等被俘后才投降不同。
于是,王世充对单雄信备加信重,赋以亲卫兵权不说,更是将自己的亲生女儿许给了单雄信。
虽说王世充的女儿并不与那王美人长得美貌几分,但单雄信不在乎,他已是人至中年,历尽沧桑,他看中的是王世充对他的态度,而不是什么女人。
所以,单雄信对王世充是忠心耿耿,不知不觉间,瓦岗诸将与其便有了隔阂,而且,可想而知,以单信雄义气深重的性格,是决不会弃王世充而去的。
“罢了,”
秦琼叹了口气:“就不用通知单大哥了。他是不会走的,而且,也免得让其为难。”
众将相视点了点头,心中都有些悲凉,毕竟,如今看来,曾经的瓦岗兄弟,当真要星散而去,各为其主,他日也更难免在疆场上相见,俱各黯然。
“好了,”
秦琼举起酒杯:“不说那些丧气话,来,咱们兄弟再饮一杯。”
“干。”
一群人俱各饮尽。
“对了,二哥,”
谢映登道:“既然决定要走,那便事不宜迟,以免夜长梦多。不过,王世充对咱猜疑甚严,如何能瞒过其耳目,却是个问题。”
是啊!
秦琼等人顿时感到为难,这要弄得不好,说不定人走不成,还会把命和一家老小搭上。
程咬金却笑道:“这个大家不用担心,军师已有定计。他让我等先以打猎为名,出城而去,然后,让我等家眷轻车简从,以效游、上香为名潜出城外。双方会合后,再迅速赶至黄河边的孟津渡口。那里,军师已秘密备了大船,二哥等可往北归赵,我和士信贤弟则西进归唐。等王世充发觉,我等早去得远了。”
“妙计。”
“还是军师高啊。”
“嘿嘿,好个神不知、鬼不觉。”
……
众人一时大喜过望,俱赞魏征之智。
“好了,”
秦琼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既然计议已定,那便当速发。这样吧,大家明日准备一下,后天便陆续出城,傍晚时分,在城北十里亭会合北上。”
“好。”
诸人纷纷点头。
“记住,”
秦琼神色严肃:“此事性命忧关,务必谨慎,除了家眷、亲信外,绝不能让任何外人知晓,而且,务必轻车简从,只简些细软、衣物便可,明白吗?”
“明白。”
诸人当然知道厉害,纷纷点头。
“对了,”
裴行俨眼眸中寒光一闪,恶狠狠道:“正好把那恶婆娘骗出城宰了,以泄心头之恨!”
诸人一愣,随即大笑起来,都知道裴行俨说得是那王美人,心中暗暗摇头:这哪是夫妻啊,分明是冤家对头吗!
……
九月十九。
就在唐、赵双方在河东大战时,秦琼等瓦岗诸将悄然潜出洛阳,裴行俨毫不犹豫地手刃了王美人这恶妻,然后,一行人连夜赶往那孟津渡口而去。
等王世充发觉不对,派兵追击时,秦琼等已杳然无踪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