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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李靖脸色大变,他可是深知李世民的狡诈,此时听说尉迟恭轻率出击,立知不妙,从来都是沉稳如山的他第一次感到了慌乱,为尉迟恭很捏了把汗。
“大将军,”
尧君素见李靖神色不对。心中也是一慌:“怎么,莫非尉迟都督有什么危险?”
“不错。”
李靖长叹一声,忧心忡忡道:“这李世民诡计多端,敬德此去,必有危险。”
“啊!?”
众将俱各大惊失色,韩魁之赶紧道:“大将军,尉迟都督乃我军重将,若是有失,如何向陛下交待?咱们还是速发兵救援吧,或许还来得及。”
“是啊,是啊。”
众将一致同意,若尉迟恭有失,对赵军的士气将是一次将以估量的重创。
“不!”
李靖大手一挥,却断然拒绝,肃然道:“以李世民之智,若有陷阱,恐怕救援已不来不及了。此时当务之急,便是城东大营,李世民的目标必是此地。尧君素——”
“末将在。”
“你率兵镇守蒲坂,本将立即赶去城东大营坐镇,不得有误。”
“啊!?”
众将大骇,纷纷道:“大将军,难道就不管尉迟都督了!?”
“执行命令!”
李靖眼眸中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却是神色坚定,厉声大喝。
“诺。”
众将只得黯然领命。
“唉——”
李靖也长叹一声:“希望敬德吉人自有天相吧。”心一横,大步而去,其二百亲卫也赶紧跟上,一行人飞速上马,飞骑出南门,直奔城东大营而去。
须臾,李靖飞骑从后营而入,直奔战况正激烈的前营。
肖雄亮一眼瞥见,赶紧迎了过来:“大将军,您怎么来了?”
“敌情如何?”
李靖没有回答,只是冷着脸,大步直上哨楼。
肖雄亮心中忐忑,赶紧跟上:“回大将军,唐军攻势虽猛,却难入我营半步,请尽管放心。”
李靖登上哨楼,放眼观看敌情,果然,唐军攻势虽猛,但在赵军猛烈的箭雨、滚木、擂石下,很难攻上寨顶,便是攻上,也很快就被反扑驱逐下去。
“传令下去,”
李靖冷冷道:“本将现时接管此营,诸军务必听令,有敢后退者,斩!”
“诺。”
肖雄亮赶紧命人去传令。
“大将军,”
这时,王清扬听说李靖到了,也满头大汗地赶了过来:“您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还是交给我们吧。”
“交给你们?”
李靖的神情凌厉起来:“本将命尔等坚守大营,尉迟恭擅自出击,尔等为何不加阻拦?那李世民一向诡计多端,敬德此去,必九死一生,你们明白吗?”
“啊!?”
肖雄亮、王清扬惊得大汗淋漓,一脸惶然:“大将军,尉迟都督执意而去,末、末将等拦不住啊。”
李靖也知道,以尉迟恭的火爆脾气,若执意要去,这两人根本拦不住,也怪不得他们,脸色略略缓和一下:“好了,李世民这次定是冲着此营而来,尔等立即下去押阵,无我将令,不得后退一步。”
“诺。”
肖雄亮二将赶紧领命,王清扬又急急道:“大将军,那尉迟都督怎么办?要不要派兵去救?”
“恐怕来不及了。”
李靖苦笑一声,眼眸中满是痛苦和惋惜,当下,一脸黯然道:“你们去吧,一应责任,概由本将承担。”
“大将军。”
肖雄亮、王清扬二人立时哽咽了,既羞愧难当,更是深深感激,要知道,若尉迟恭有失,秦冲的怒火,足以把他们烧成灰烬,李靖这是替他们扛雷啊。
“去吧。”
李靖轻轻摆了摆手。
“诺。”
二人重得抱了抱拳,退了下去,心中暗自发誓:今日便是一死,也定要守住此营,否则,难抵今日过错之万一!
果然,还没有半个时辰,从东北方驰来一支铁骑,约有五千人左右,领头的旗号正是李世民。
完了!
李靖眼前一黑,此前,他对尉迟恭的脱险还抱有万一的希望,但现在李世民回来了,而尉迟恭和两千轻骑一个末见,其结果只有一个:全军覆没!
敬德!
李靖眼睛一涩,几乎当场落下泪来,尉迟恭是他的爱将,平日素来看重,没想到,这盖世的勇将,今日竟然丧命于疆场,成就了军人马革裹尸的悲壮。
“当当……”
就在这时,一阵鸣金声响动,正猛烈攻营的唐军忽然潮水般退了下去,退到二百步外重新结阵。
随即,便见一名唐军大将催马上前,却是‘玄甲兵’大将翟长孙,便见其奔至营前五十步外,勒马大呼道:“营里的赵军听着,尉迟恭已被我等在禹王峡烧死,再也回不来了。我家秦王殿下令尔等速速投降,否则,待会踏破大营,必然鸡犬不留。”
“什么!?尉迟都督战死了,这怎么可能?”
“不会的,尉迟都督可是世间第一勇将啊。”
“完了,这下怎么办?”
……
赵军军心一时大乱,尉迟恭‘战死’的消息给他们的震撼太大了,要知道,勇猛盖世的尉迟恭就是他们心目中无敌的‘武神’,顶典膜拜的存在。
由此,可想而知,尉迟恭的‘战死’,给赵军士气的打击,简直于近乎毁灭性。
远处,李世民看着躁动的赵营,嘴角咧出一丝自得的笑意:赵营军心已乱,就算不降,只要自己挥师进击,也必可大破之!看来,今日必成奇功!
敬德!
李靖终于从唐军口中明确了‘噩耗’,心如刀绞中,神情却是越加的冷静而沉稳,厉声道:“来人,竖起本将大纛,擂鼓助威!”
“诺。”
霎那间,李靖威风凛凛的大旗在哨楼上竖了起来,紧接着,战鼓轰鸣,像一道道滚雷般在赵营中炸响。
怎么回事!?
慌乱的赵军愕然看向营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