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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冲一时目瞪口呆:丫的,这李秀宁也太好战了吧?论兵力和战力,唐军都不占上风,强攻我营,岂不是找虐?急忙道:“来人,替朕更衣、着甲。”
“诺。”
马上,仗外几名守侯的宫女和御前侍卫进来,火速服侍秦冲更衣、洗漱、着甲,奔向前营。
“陛下。”
秦冲刚到前营,便撞见也急急奔来的众文武,顾不得寒暄,便急忙道:“走,上哨楼去看。”
一群人遂急急奔上哨楼,便见两里之外,约有六万唐军汹涌而来,那无数红衣黑甲的身影像一片遮天蔽日的巨大云团,杀气冲天,令人触目惊心。
“靠!”
秦冲忍不住骂道:“至少六万人,唐军战兵尽出了!那李秀宁难道疯了?我军无论兵力、战力,都不比她弱,还有深壕高垒为凭,她以为能攻得下?”
赵军众文武也是面面相觑,对李秀宁的行为难以理解。
“不管了。”
秦冲怒道:“她要来找虐,那朕就成全她,传令:投石机、床弩准备,唐军一进入射程,就给朕狠狠的打。其余将士全力戒备。绝不能让唐军攻进来。”
“诺。”
当下,文臣留下,众武臣分镇四方,全力准备迎战。
很快,唐军进入到了六百步以内。
“砰、砰……”
当下,赵营中立时炸开一阵巨大的霹雳巨响,像滚雷般连绵炸起,却是早就严阵以待上百架赵军投石机、床弩火力全开,向进入射程内的唐军猛轰。
“嗖……”
一阵急厉的尖啸中,上百支巨箭率先呼啸而来,一下子冲入了唐军步、骑之中。
“喀嚓——扑……”
霎那间,那是一个当者皆碎,什么盾牌、人体、战马,俱化为齑粉,一时间,上百只巨箭所过之处,就是上百条血肉胡同,肢离破碎,惨烈无比。
“轰隆……”
随即,上百颗巨石、火油弹掩至,天摇地动中,无数唐军不是惨烈的被砸成肉饼、血水横流,就是被冲天而起的大火吞没,疯狂的挣扎、哀嚎。
阵后,李秀宁脸色大变:赵军的器械之利,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当下厉声道:“三军向前奋勇,有敢后退一步者,斩立决!”
“杀——”
李秀宁一向军法森严,众唐军不敢违背,只好呐喊一声,如潮水般向赵营提前发起了冲锋,否则,岂不是任人家投石机、床弩蹂躏吗,没人是傻子。
而且,唐军随军携带的数十架投石机、床弩也在五百步左右冒死架起,准备掩护已军突击。
“传旨,”
秦冲见状,冷笑一声:“分出一半投石机和床弩,让他们把唐军的同行都给朕干掉。”
“诺。”
刘虎赶紧安排几名御前侍卫飞骑去传令。
马上,唐军的数十架投石机、床弩还末完成发射准备时,就遭到了赵军猛烈的火力覆盖,什么巨箭、石弹、火油弹,整个把发射阵地都覆盖了一遍。
一时间,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唐军投石机、床弩,不是化为了零件状态,就是被大火所覆盖。
可恶!
李秀宁气得发狂,她自起兵以来,纵横关中,痛击梁师都,还从没有打过这么窝囊的仗。
的确,这位大小姐以前净欺负弱小了,自是骄横得不得了,但赵军在秦冲和李靖等一众名将的经营下,精锐尤胜于唐军,于是,某人自然要倒霉了。
嘿嘿——
“秀宁,”
见李秀宁脸色难看,一旁的柴绍忙轻轻捏了捏其玉手:“不要生气,待会,自有赵军的好看。那个,既然投石机、床弩不是赵军的对手,便撤回来吧。”
“好吧。”
李秀宁也不想徒增死亡,便下令投石机、床弩撤退。
“杀——”
就在这时,唐军已突近赵营一百五十步左右,近得赵军都能看见唐军凶猛、狰狞的面容。
“放箭!”
赵军一声令下,箭如雨发,那铺天盖地的羽箭让天空都猛地一暗。
“小心——”
唐军中一片急厉的怒吼,立时,有盾牌的赶紧竖在半空,没有盾牌的便一边用兵器格挡,一边奋力躲闪,推攻城器械的,则尽量将身体藏在器械之后。
“扑、扑……啊……”
然而,赵军的箭雨太密集了,还是有很多唐军惨叫着中箭,跌倒在绿草菌菌的旷野上,鲜血奔流而出,一片惨嚎。
“弓弩手掩护。”
指挥攻寨的唐军将领马三宝大怒,急忙指挥弓弩手列阵射击。
“嗖、嗖……”
霎那间,唐军弓弩手也射出万千箭雨,密密麻麻地扑向赵军。
“夺、夺……”
然而,唐军大部分的箭矢都射在了寨墙上,其余又被赵军刀盾兵的盾牌所阻挡,只有很少的箭矢能射中有其后的赵军弓弩手,战果可谓极其的有限。
“再射。”
赵军弓弩手仗着寨墙和刀盾兵的保护,连续的进行着大角度的抛射,无情地收割着唐军的手命,那密集的箭雨像一柄巨大的死神镰刀在战场上肆虐着。
……
终于,在付出了近两千人的代价后,唐军逼近了赵营五十步内。
这时,一条深三米,宽五米的巨大壕沟出现在唐军的面前,像一条不可逾越的天堑一般挡住了唐军的去路,而壕沟底部到处都是削尖的木桩和竹矛。
可以想见,这要掉下去,定会死得满身窟窿,惨不忍睹。
然而,唐军早有准备:
“快,架桥!”
一架架七八米长的云梯迅速放倒在壕沟之上,架起一座座轻便的桥梁,唐军士座呐喊着,越过云梯,蜂拥而上。
还有木驴车。
上百架唐军的木驴车也迅速进抵壕沟边,开始搭建坚固的钢架桥,以方便后面的云车、冲车等更强大的攻城器械抵近赵营,增加此次攻寨的成功率。
看着唐军迅速逼近寨墙,秦冲微一扬眉:“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