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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了,甚至都互相打起架来,拥抱着从空中坠落,双方的伤亡也急剧增加,迅速地失血。
终于,双方接近了五十步。
“杀——”
唐军一阵呐喊,军阵迅速加快,弓弩兵退后,长矛兵压前,向赵军猛冲过来,原来严整的军阵便有些散乱,但气势却越加凶猛。
“顶住。”
尉迟恭在阵后怒吼一声,若滚雷般让赵军精神一振。
“杀——”
赵军长矛兵也与弓弩兵迅速换位,用如林的矛阵向唐军猛刺过去。
“扑、扑……”
霎那间,很多冲锋在前的唐军不慎被刺穿在赵军的矛尖上,随即,长矛旋转着迅速抽回,唐军的伤口立时撕裂开来,大股的鲜血像喷泉般激涌出来。
连绵的惨嚎处,数百唐军丧命倒地。
“杀——”
唐军也红了眼,像奔腾的潮水一般和赵军撞击在一起,双方盾牌对盾牌,拼命的碰撞、推搡,双方长矛对长矛,拼命的突刺、格挡,战斗立趋白热化。
“扑、扑……”
近距离的肉搏,几乎就是以一换一,惨烈非常,这不仅考验着双方的战斗素养,更考虑双方的战斗意志,而这两方面,赵军都比唐军更具有优势。
原因很简单:
唐军中新兵比例较大,较多都是近几月新征的兵丁。
而李靖麾下的这支赵军,不是成军一年多,从秀荣一向打到河东的老卒,就是俘虏的唐军后三军、前三军、左三军的精锐,新兵的比例并不是很大。
因此。赵军约一万五千人虽硬拼了唐军近两万人,依然是不落下风。
可恶!
阵后,率六千骑兵待机的李孝恭脸色阴沉无比,他原以为可以靠步兵冲乱赵军阵脚,然后趁势进击,一举破敌,但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必须另寻办法。
“众骑听令:”
李孝恭挥起手中的长槊,向前一指,厉声道:“随我冲锋。杀——”率先一骑奔出。
“杀——”
六千唐军骑兵滚滚而来,随李孝恭的槊锋,直指赵军阵后的码头,看来,是想奔着粮船和粮车而来——好个攻破所必救!
做梦!
尉迟恭率五千赵军精骑也在阵后待命,李孝恭不动,他也不动,李孝恭一出,他也挥槊向前一挥:“将士们,给我狠狠教训唐军那般狗养娘的。杀!”
“杀——”
五千赵军骑兵也奔腾起来,随尉迟恭迎击李孝恭。
“轰隆——”
霎那间,两支骑兵像奔腾的洪流般狠狠撞击在一起,一时间,人喊马嘶,无数人纷纷落马,随即被乱蹄踏成肉泥。
“贼子受死。”
乱军中,李孝恭死死地盯住了尉迟恭,拍马舞槊而来,若能一举击杀这尉迟恭,赵军士气必然崩溃,如此大胜可期,而且,也可报受愚弄的一箭之仇。
“来得好。”
尉迟恭只怕李孝恭不来,当下黑脸兴奋得发亮,也自舞槊,急奔而来。
“当——”
电光火石间,双方迅速接敌,两支长槊重重撞击在一起,迸射出一蓬剧烈的火星。
“蹬蹬蹬——”
霎那间,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将双方都震退开去,李孝恭连退三步,尉迟恭却只有两步,显然,论力量,李孝恭要差上一筹。
可恶!
李孝恭只觉得胸中气血翻涌,难受不矣,却很不服气,厉喝一声:“贼子休走,再吃某一槊。”又自扑上。
“怕你不成。”
尉迟恭大怒:你丫左一个贼子,右一个贼子的,欠揍吧?长槊祭起在空,似一道惊雷劈地,猛击下来。
“当——”
两支长槊再次相交,火星扑啦啦乱溅,李孝恭一个闷哼,‘蹬蹬蹬’又退三步,而且脸色发青,胸中一片炙热,一口热血更涌至咽喉,差点吐将出来。
这回,尉迟恭却只退一步,狞笑道:“小子,如果你只是这点本事,那便受死吧。”一摧马,槊影翻飞,连刺三槊,真是快若厉闪,猛若奔雷,好不凶悍!
李孝恭大骇,拼命格挡,却是每格一槊,便被震退一步,一时间,是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
三槊过后,李孝恭胸中的一口热血再也压制不住,‘哇’的吐将出来。
“哈哈……”
尉迟恭大笑:“小子,吐血了?不行了?那便拿命来吧。”一叩战马,将冲击力加至最强,同时加槊紧紧夹在腋下,准备用最凶悍的一刺解决李孝恭。
不好!
李孝恭见状,知道来者不善,然而,身为主帅,万不能落荒而逃,否则,今日必败。眼眸中凶光一闪,也自拼了,当下,便使出了一招最强的槊技。
“贼子受死。”
李孝恭神情狰狞,双臂一旋、一抖,手中长槊便忽地震颤起来,似有三朵槊花直奔尉迟恭而来,此等槊技,已是十分惊人,等闲人等绝难破之。
然而,尉迟恭是谁,那是当世使槊第一人!
“哈哈……”
尉迟恭见状,放声大笑:“雕虫小技,也敢卖弄,与我破——”一槊长驱直入,正刺在李孝恭槊花的一处虚影中。
“叮叮……”
随即,便见一阵叮当急响,火星四溅,那李孝恭的槊花瞬间便被破去。
与此同时,双马相错。
“看鞭。”
尉迟恭槊交右手,左手闪电般取出背后铁鞭,照李孝恭敬的后背便一鞭打去——槊中鞭,这可是尉迟恭的拿手绝技,上阵十数年,几乎是向无虚发。
“叭——”
李孝恭躲闪不及,立时中鞭,这一鞭太厉害了,几乎要了李孝恭半条命,一声惨叫中,口中鲜血狂喷,长槊也撒了手,当即伏鞍而走,逃之夭夭。
“哪里走。”
尉迟恭哪肯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将鞭归套,拍马挺槊,紧追不舍。
“保护王爷。”
数十名李孝恭亲卫见状不妙,舍死忘生,拦截而上。
“挡者我死。”
尉迟恭大怒,匹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