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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万马奔腾,烟尘如龙,声势好不惊人。
此时唐军在干吗?
抱歉,基本还在做梦。出于李孝基王爷对赵军的蔑视,唐军连正常的斥堠都没有派,于是,对赵军的大举来袭,竟然是毫无知觉,真是可悲到了极点!
“杀呀——”
结果,尉迟恭率一万精骑都杀到了唐营大门口了,一些惊慌失措的唐军才从睡梦中惊醒、衣甲不整地窜出营帐,而尉迟恭自不会给唐军整军备战的机会。
“开!”
尉迟恭奋起神力,一槊就轰在了唐营的木门上:“喀嚓——”碎木纷飞,上千斤重的巨大木门竟然被一槊砸飞、轰鸣如山地倒下,砸起一片尘土。
“给我冲!”
尉迟恭热血沸腾,好久没大杀一顿了,这一回,他尉迟恭要让唐军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猛士,当下,一马当先,长槊狂舞,掀起阵阵腥风血雨。
“杀——”
一万赵军精骑紧随其后,马踏唐营,杀得措手不及的唐军是狼奔兀突,溃不成军。
“给我冲!”
苏定方一见尉迟恭杀得这样轻松、惬意,哪还坐得住,赶紧率其余五万多战士狂奔向唐营。开玩笑,再不紧赶着,别说肉了,恐怕连汤都没得喝。
瞬息间,好几万赵军如狼似虎的冲入唐军大营,八面放火、四处砍杀,真是长驱直入,如无人之境。
抵抗?
别开玩笑了,这个词今天不属于唐军。
却说尉迟恭,这只黑大虫简直就是死神的代名词,纵马狂突、一路砍杀,杀得唐军是人头滚滚、肢离破碎,自个也染得跟个血人相似,让唐军望风鼠窜。
转眼间,尉迟恭竟轻松杀到了唐军中军大帐之前。
“哇哈哈……”
尉迟恭大喜:“孩儿们,给我冲上去,活捉那李孝基。”
“诺。”
一群赵军精骑飞射而上,若万箭齐发,奔腾而上。
就在这时,便见一群唐军簇拥着一名衣甲华丽的大将从帅帐中窜出,就要上马奔逃。
“呔,那唐将哪里走!”
尉迟恭眼睛一亮:那唐将莫不是李孝基?一时亢奋得肾上腺素飚升,拍马就冲了上去。
“快拦住他!”
尉迟恭猜对了,这个慌忙奔逃的唐将正是李孝基,如今这位只知纸上谈兵的王爷也不想着什么兵圣遗风了,他只想着赶紧逃命,逃得离赵军越远越好。
“杀——”
霎那间,十几名忠心耿耿的李孝基亲卫或步、或骑,冲向尉迟恭。
哼!
尉迟恭轻蔑地一撇嘴,这些小虾米,还不够他菜的,当下怒吼一声,声若洪钟,眼若铜铃,那狰狞的面孔、狂暴的杀气,立时吓得众唐军一个哆嗦。
“拦我者死!”
随即,尉迟恭长槊使起,若雷电暴闪、若黑龙矫空,李孝基的亲卫虽也是精锐,但在尉迟恭这盖世杀神面前根本不够看,只一眨眼功夫,便死得精光。
“啊!”
李孝基刚手软酸软的爬上战马,便见尉迟恭如狼似虎般奔自己冲来,唬得差点尿了裤裆,不过,好歹还记得自己是个将军,当下硬着头皮一枪刺将过去。
操!
尉迟恭一见,差点笑得喷了,李孝基这一枪,在他【文】看来简【人】直软得【书】像是面【屋】条,当即虎吼一声,施展‘空手入白刃’的绝世功夫一把便攥住了其枪杆。
“给我过来吧。”
尉迟恭猛一发力,李孝基立时坐不稳战马,‘扑通’摔了个狗吃屎,眼前金星乱舞。
“绑了。”
尉迟恭长槊一闪,森寒的槊尖便顶住了李孝基的咽喉,得意洋洋地冲身后一挥手,霎那间,一群赵军骑兵下马,麻利地当李孝基捆了个结结实实。
“别我杀。”
李孝基唬得魂不附体:“我是大唐淮安王李孝基,有话好商量。”
果然是这厮!
尉迟恭大为高兴,轻蔑地吐口唾沫:“他娘的,少罗嗦!来人,把这软蛋押回去交给大将军。”
“诺。”
一群赵军骑兵赶紧押着李孝基这条大鱼走了。
“走!”
尉迟恭杀得兴起:“咱们继续往里走。”拍马舞槊,率军毫不停歇,向唐军后营飞骑突击。
他的身后,铺天盖地的赵军像潮水般涌来,所过之处,唐军或战死,或溃逃,或投降,根本无力组织起任何有力的抵抗,场面之凄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杀——”
就在这时,夏县城中,吕崇茂得报,也率军杀出城来,兜截唐军之后,一时间,越发加速了唐军崩溃的趋势。
……
战至中午。
唐军大营已完全陷落,由于赵军的袭击太过突然,唐军根本没有防备,四万人几乎全军覆没,一万人战死,三万人被俘,只跑了寥寥几个漏网之鱼。
更惨的是,除了李孝基被尉迟恭生擒外,独孤怀恩、于筠、唐俭、刘世让更是全部被俘,一个没跑。
一时间,大获全胜的赵军可谓兴高采烈,李靖更是下令犒赏三军,并派使者火速回绛郡向秦冲报捷,而吕崇茂则赶紧殷勤地将李靖等人迎进城中款待。
中午,自有一番丰盛款待,暂且不提。
……
酒足饭保之后,李靖喝令将李孝基一行人都带上公堂。
很快,五名李唐大员被押上了大堂,个个衣衫不整、满脸沮丧,仿佛斗败公鸡一样满脸的挫折感。
想想也对,昨日还风光无限,今日便成了阶下囚,搁谁能受得了?
李靖冷眼扫视了一下自己的这五名俘虏,心中很是高兴。
于筠、刘世让也还罢了,只是一虎贲将而矣,而李孝基却是李渊的族弟,独孤怀恩则是李渊的工部尚书和表弟,唐俭也是大唐副相兼相府秘书长的高官。
如此战果,堪称辉煌!
“砰!”
李靖冷笑着一拍桌案:“尔等败军之将,见了本帅,还不跪下!?”
“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