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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此人和徐茂公一起投唐,后屡立战功,最后也是名列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
所以,徐茂公对张亮很有信心。
“来得好!”
尉迟恭却是乐了,秦冲说他不如徐茂公,这大老黑心里一直耿耿于怀,暗道:陛下不让我和徐茂公硬拼,嘿嘿,我阵斩他几员大将,那个不过份吧?
都说尉迟恭憨直,其实,这丫也挺狡猾的。
当下,尉迟恭拍马舞槊,杀气腾腾直奔张亮,瞬间,两骑各扯起一溜烟尘,迅速接近,眼瞅着双方仅有数步之遥时,几乎同时挥舞起了手中兵刃。
“看枪。”
张亮一枪直刺,快若飞电。枪尖若一溜寒星,杀气激射。
“看槊!”
尉迟恭更不客气,一槊当空劈下,立时,一道凛冽的槊光若雷霆般炸射而来。
“当——”
电光火石间,枪槊两交,撞起一溜猛烈的火星,荡起的强悍劲风更是呼啸四卷,扬起一片尘埃。
“呃——”
张亮只觉得枪上传来一股可怕的巨力,闷哼一声,在马上猛地一晃,一时间,只觉得虎口发热、双臂发麻、胸中发闷,暗自惊骇:这厮好大的力气!
再见尉迟恭,却是纹丝不动,瞬间便勒马退回。
一见张亮脸色有些苍白和惊惧,这大老黑心中得意无比,厉喝一声:“那厮休走,再吃某一槊!”纵马舞槊,飞扑而来。
张亮毕竟是宿将,心思一动:这厮力大,不可硬拼,不如以枪法赢他!一摧马,枪身一抖,那枪尖瞬间化为三朵枪花,耀耀纷纷,直扑尉迟恭前胸。
无知!
尉迟恭心中冷笑:跟我玩技巧?谁怕谁!他槊术早已至化境,可不是只懂蛮力的莽夫。当下猛一拧槊身、用力一抖,立时,也祭出三朵槊花迎上。
张亮骇得呆了。
要知道,用枪抖出枪花不难,毕竟枪杆轻盈,多用白蜡木制成,弹性极佳,不过,要抖出三朵枪花也殊为不易,不在枪术上浸盈多年也实难办得。
然而,长槊可是重兵器啊。
此物至少重四十斤以上,比枪重上一倍还多,而且,通体全用精钢铸成,用这样的重兵器还能抖出槊花这样极具技巧的虚招,噢,竟然还是三朵。
这太令人难以想像了。
难道说,这尉迟恭的槊术已至常人想以想像的化境?
“当、当、当…——”
就在张亮惊骇莫名之时,双方枪槊快速相交,三朵灿烂的金星绽放处,尉迟恭的长槊一举突破了枪势的拦截,矫若飞龙,恶狠狠直扑张亮的咽喉。
不好!
张亮魂飞魄散,急一仰头,然而,依然稍慢得一慢。
“当——”
一声脆响,尉迟恭的长槊带着凛冽的恶风从张亮额前呼啸闪过,将其漂亮的尖顶头盔一槊击落,立时间,张亮的发丝散乱开来,显得是狼狈异常。
瞬间,两马错鞍。
尉尺恭眼眸中寒光一闪:“受死吧!”厉喝声中,将槊快速交到右手,左手闪电般从身后拔出钢鞭,正打在急欲起身的张亮后背,立时一阵脆响。
“叭——”
张亮惨叫一声,口中一道血箭飞喷而出,霎间伏鞍向本阵败逃下去。
怎么可能!?
瓦岗军上下一片死寂,个个惊骇莫名:张将军只是我瓦岗有数的大将啊,竟然在这尉迟恭面前末走过两合,这、这太可怕了!
“哪里走!”
尉迟恭却是不依不饶,立时卯足劲要阵斩敌将,落徐茂公的面子,当下一拔马,舞动长槊,紧追不舍。
徐茂公大惊,张亮可是他的得力干将,右膀右臂,如何能有失?当下,急一摧马,舞枪迎上。
“呔!”
徐茂公大喝一声:“尉迟恭休得猖狂,我来战你。”说着,让过张亮,拦住尉迟恭去路。
可恶!
尉迟恭那个怒啊,眼瞅着再来几步就能追上张亮了,竟生生被这徐茂公坏了好事,当下,咬牙切齿地飞起一槊,直刺徐茂公前胸,恨不得一槊捅穿。
“嗖——”
立时间,槊声急啸,锐利的槊尖剧烈颤动着,像一只狰狞的巨蟒带着猛恶的寒风一口扑来。
“开!”
徐茂公也不含糊,将手中全钢打制的枪身猛地一横,硬架了这一击。
“当——”
一声脆响处,火星四溅,激起的劲风更是凌厉的打着旋儿,吹得一地沙尘起,尉迟恭和徐茂公的须发也一阵颤动。
“蹬、蹬——”
几乎是同时,一股巨大的冲力撞得徐茂公蹬蹬勒马退了两步,而尉迟恭却只退了一步,显然,要是论起力气来,徐茂公还不是尉迟恭这黑大汉的对手。
“好!”
尉迟恭忽然笑了,略有发青的脸色一闪便恢复黑红:“你比那张亮强,那咱们就来比比。”心中却是盘算:嘿嘿,好机会啊,若能生擒这徐茂公,看陛下还会小觑于我!
“哼!战便战,难道徐某还怕了你不成?”
徐茂公语气很傲然,但脸色却有些发青,而且,双臂不为人知的微有些颤抖,心中骇然:这尉迟恭的武力值之强实是令人震惊,自己恐非其对手啊。
然而,两军对阵,徐茂公又是主将,若是弃战而逃,不但丢人丢大发了,而且,对全军的士气将造成巨大的毁伤,所以,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接战。
“那便来吧。”
尉迟恭二话不说,拍马舞槊,一槊斩下,霎那间,天空若打了一道厉闪,呼啸劈下。
拼了!
徐茂公一咬牙,好在他的银枪是精枪制造,也有三十余斤,并不比长槊轻多少,应可以一战,或许战得几合,便能觑得胜机呢。当下,也是一枪迎上。
“叮、当……”
当下,双方也不冲锋,便盘马大战,一时间,金铁交鸣,火星四溅,杀得是天昏地暗,转眼便是十余回合。
“呼、呼——”
徐茂公额头热汗直流,双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