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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后退,脸色一时难看至极。
“杀——”
就在这时,右岸约有一千夏军从城上和码头增援而来,从两翼向赵军侧后发起了凶猛的夹击。
此次,程名振、宋杰所率共有四千人,已乘船突入的约有三千人,然而,至少有五百人被射杀在河中,其余两千五百人先后登岸,但战死者已然过半。
此时所剩,不过千余人而矣。
而夏军左岸军团却至少还有一千五百人,再加上右岸这一千人的援军,两面夹击之下,赵军立时抵挡不住,一片大乱中,迅速溃退向河岸,形势危急。
正和李仲文激战的程名振偷眼一看。立知不妙:此时不走,恐怕再难走脱!
程名振心中懊恼,却是当机立断,向仍在夏军阵中拼死冲杀的宋杰厉喝一声:“宋老弟,大势已去,速退!”说着,弃了李仲文,回身便杀向河岸。
功亏一篑啊!
宋杰长叹一声,也不敢恋战,率残兵迅速撤退。
“呼——呼——”
李仲文被程名振劈得一脸铁青,气喘如牛,喘了半天才顺过气来,恼火道:“给我追,休要放过一个。”
“杀——”
夏军眼见胜利在望,气势大涨,尾随赵军,疯狂追击。
“快上船。”
程名振拼死断后,掩护残部上船,夏军蜂拥而来,只片刻,程名振便身负两处刀伤、一处枪伤,全身如遭血流,狰狞恐怖。
“程大哥,快上来。”
宋杰已先上船,一边命军士迅速开船,一边冲仍在岸上苦战的程名振厉声大呼。
“走!”
当下,程名振奋起一刀,将一名扑来夏军斩为两半,血雨纷纷中,转身飞退,冲入河中,同样断后的三十余名赵军也迅速退入河中,奔向正起桨的船队。
“快上来!”
宋杰赶紧一伸手,拉住程名振右腕,奋力一把将其拉上船。
“快走!”
赵军船队,划桨如飞,向城外飞退。
“放箭!”
李仲文气得一跺脚,挥刀大喝。
“嗖、嗖……”
夏军箭如雨下,赵军用盾牌拼命遮挡,但犹然有很多人中箭,纷纷坠落入河中,不过,好在赵军拼命划浆,很快便退入水门,消失在幽深的城门洞中。
“传令,”
李仲文略一思索,便毅然下令:“三军速备砖石,垒断水门,以防赵军复来。”是的,这一次,他能打退赵军,但是,如果赵军再来,他可没有把握。
毕竟,赵军十倍于夏军。
却说程名振、宋杰,率残军仓惶而退,至六七百步外,才在岸边停靠,垂头丧气的来见秦冲。
“陛下,”
二将一见秦冲,便一脸羞愧的跪倒在地:“水门虽破,但夏军援兵已至,末将无能,未能趁机取城,反而折损过半,请陛下降罪。”
秦冲虽然心中遗憾,但见二人一身浴血,负伤多数,也知是尽了力的,和颜悦色道:“起来吧。朕知道,你们也是尽力了,没关系,一次不成,咱们还有下次吗。”
“谢陛下。”
程名振、宋杰感激涕零。
“陛下。”
这时,听到消息,魏刀儿、宋金刚、王伏宝、林楚雄等也赶了来,一脸愧色道:“臣等无能,有负圣望。”
“呵呵,”
秦冲笑着摆了摆手:“别灰心吗!水门已经破了,朕就不能夏军能顶多久。魏卿、王卿,你们二人速再调精兵,去攻水门,今日定要趁胜追击取城。”
“诺。”
魏刀儿、王伏宝也不含糊,当即应命。
“报——”
就在这时,有斥堠飞马来报:“陛下,紧急军情:夏军用砖石垒断了引河,将水门封死了。”
“什么!?”
这一下,秦冲和众将立时大眼瞪小眼起来,任谁都没想到,夏军会用这一狠招,一时都很是沮丧。
“完了!”
王伏宝苦笑道:“没希望了。”
“哼!”
宋金刚却冷笑道:“不过早死晚死的问题而矣。堵死了水门,眼前固然是安全了,但引河仍是邺城居民的主要用水,没了引河,我看他高雅贤能撑多久。”
“没错。”
魏刀儿也恨恨道:“邺城军民近二十万,一天要用多少水!我就不信凭城中那几口水井能顶几天,撑死半个月吧,到时侯,不用咱们打,也渴死了。”
“好!”
秦冲也咬牙切齿道:“那就让高雅贤多活几天。传朕旨意:暂停攻城,各卫围而不攻,朕要让高雅贤生生的渴死。”
“诺。”
众将领命。
……
很快,一阵鸣金声中,正围攻各城的十余万赵军缓缓退将下去,返回军营,高雅贤见状,不禁长出口气:终于顶住了,不容易啊!
半个时辰后,邺城太守府。
“诸位,”
高雅贤一脸疲惫:“激战半日,大家都辛苦了,来,都吃点吧。”一挥手,一群亲兵上前,给众文武递上丰盛的酒肉。
“谢主公。”
众文武赶紧称谢。
“主公,”
李仲文却一脸不安地出列跪倒:“末将自请死罪。”
高雅贤一愣:“将军何罪之有?”
“回主公,”
李仲文神情肃然:“末将怕赵军复来,无力抵挡,所以封死了水门,但引河一绝,城中恐怕不日便将断水,故而特向主公请罪。”“仲文,”
高雅贤苦笑道:“若非如此,邺城恐怕连今日都撑不过去,你又何罪之有?依我看,你不仅无过,反而有功。快起来吧,激战半日,吃些东西填填肚子。”
“谢主公。”
李仲文一脸感激地起身回坐。
“思文。”
高雅贤看向王思文。
“主公。”
王思文赶紧拱手听命。
“你看,”
高雅贤犹豫了一下:“没了引河,凭城中的水井,能支撑几日?”
“这个——”
王思文略一沉吟,便一脸凝重道:“城中有大小水井百余口,但要供近二十万军民饮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