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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情况,李世民似乎都能找到反败为胜之道,真是天纵英才,神人啊!
“都督,”
殷开山兴奋道:“那咱们就等三更的洪水了,除此之外,咱们还要做些什么?”
“简单。”
李世民正色道:“告诉兄弟们,再辛苦一晚,连夜准备木筏,待三更时,毕奇功于一役。事后,某必重赏三军。”
“诺。”
众文武欣然领命,一时间,仿佛疲惫尽去,浑身全是力气。
三更时分。
西秦军大营一片寂静,除了少数哨卒,所有人都在沉睡中。而且,因为连夜追敌,十分疲惫,所以,个个都睡得很熟、很熟,那呼噜声打得山响。
忽然间,西北方隐隐有惊雷之声传来。
打雷了?要下雨?
借着明亮的月光,站在箭楼上的西秦这哨卒好奇地看了看西北方向,随即,脸上立时泛起一片无边的惊恐之色。
便见泾水上游,涌来一条巨大的白线,发出可怕的轰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不好了!洪水来了——”
脑袋空白了数秒后,西秦哨卒立时发出惊恐无比的呐喊声,随即连滚带爬地冲下箭楼,向高处疯狂奔逃。
“什么?怎么回事?”
西秦军睡得正熟,听见动静,纷纷惊醒,刚钻出帐蓬,便见一股可怕的巨浪冲出河道,疯狂席卷而来,所过之处,营寨、帐蓬、人体,俱一卷而空。
“洪水来了,快跑啊!”
西秦军大骇,人人丢盔弃甲,疯狂奔逃,只求着能赶在洪水到达之前,逃往高处。
然而,双腿如何赶得过奔腾的洪流。
只瞬间,汹涌的巨浪便将庞大的营盘一扫而空,一时间,浩翰的水面之上,到处都飘浮着帐蓬、木块以及大量的西秦军将士和马匹的尸体,惨不忍睹。
“救命啊!”
洪峰过后,一些幸存者抱着残木,声嘶力竭的大声呼救。
“杀——”
就在这时,战鼓擂动,无数唐军趁木筏而来,眼见西秦军尽成鱼鳖,唐军将士欢声雷动,连日的疲劳在胜利的喜悦下,几乎一扫而空,个个精神抖擞。
“救命啊。”
眼见得唐军,残存的西秦军也顾不得许多了,拼命呼救。
“都督,”
刘弘基问也在筏上的李世民:“救是不救?”
“传令,”
李世民神情沉稳:“留一军救人,其余人等,给我搜索薛举父子,务不能走脱此二人。”
“诺。”
当下,唐军由殷开山部救人,而刘弘基、段志玄、丘长恭等部而四处搜索薛举、薛仁杲父子下落。
不多时,消息传来。
“报——”
有军士划木筏飞报李世民:“都督,发现薛举父子,二人领五、六百残兵囤于西北一小丘之上,已被我大军团团围困。”
“好。”
李世民大喜:“速领我去。”
“诺。”
当下,翟长孙率‘玄甲兵’护卫着李世民直奔目的地。
不多时,李世民乘筏赶到,果见漫漫洪水之中,一座小丘露出水面二、三十米,而薛举父子正率数百残军囤于其上,四周则是唐军数不清的木筏。
“都督。”
刘弘基、段志玄、丘师利等将赶紧乘筏赶来:“薛举父子已经被围,如何处置?”
“唔——”
李世民沉吟片刻:“先招降吧。若二人愿降,西秦五郡谅可不战而定。”
“诺。”
众将领命。
当即,李世民命人驱筏上前,冲小丘上放声大呼:“我乃唐军都督李世民是也,薛举、薛仁杲,尔父子二人,现已穷途末路,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薛举此时却是一脸的呆滞和憔悴:怎么会这样?这是春天啊,哪里来的大洪水?他输得冤啊,明明是大好局势的,谁料到一夜之间,急转直下如此!
这造化弄人,以至于斯!
其实,不能说薛举不会用兵,但是,遇着了李世民这等兵家千古奇才,他的人生注定就是一场‘杯具’!
“李世民,”
薛仁杲却红着眼:“老天助你,我薛仁杲无话可说。但是,想让某投降,却是休想。”
“不错。”
极度的反差,让薛举近乎疯狂,当下歇斯底里地怒吼起来:“李世民,想要我父子二人的首级,就来拿吧。”神情狰狞无比。
“不知死活。”
李世民眼眸中寒光一闪:“传令:给本督进攻,杀无赦!”见薛举、薛仁杲誓死不降,又恼恨这对父子残暴嗜杀,他便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必杀令。
“杀——”
霎那间,唐军四下箭如雨发,趁筏围攻而上。
可怜薛举父子,只剩数百残兵,而且仓促逃命之下,盔甲、兵器都不齐全,如果是数万唐军的对手,很快,箭雨之中,纷纷扑倒,丘上一片惨嚎之声。“杀——”
须臾间,唐军纷纷登丘,展开步战。
“冲啊——”
薛举、薛仁杲父子挥槊长槊,发疯般率一、二百残兵奋力冲杀,虽浑身浴血,负伤无数,却也是死战不休,唐军虽众,一时竟奈何不了这两只疯虎。
李世民大怒:“匹夫死到临头,焉敢猖狂!”回头道:“长孙,率‘玄甲兵’上前,与我取薛举父子首级来。”
“诺。”
翟长孙奋然领命,率两千‘玄甲兵’趁筏而上,登上小丘。
“都闪开。”
翟长孙一声怒吼,众唐军纷纷闪避,霎那间,两千‘玄甲兵’潮水般掩上,直扑薛举父子。
“杀——”
在强悍的‘玄甲兵’面前,残存的数十名西秦军再也抵挡不住,瞬间死伤殆尽,只剩下薛举、薛仁杲父子苦苦支撑。
“放箭!”
翟长孙懒得跟这对父子纠缠,立时命‘玄甲兵’退后,用弩箭解决问题。
“嗖嗖……”
霎那间,羽箭如蝗,薛举、薛仁杲父子身中上百箭,直如刺猬一般,却犹然用槊拄地,血流满地中,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