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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数百架机甲正在月轨混战,议会军的紫色激光束和反抗军的红色粒子炮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碎冰般的残骸从网眼里漏下来,砸向月球表面。
“这边!”江清的“流矢”突然出现在面前,机甲的左臂已经不翼而飞,伤口处冒着电火花。她扔过来一个能量背包:“画眉破解了逃生舱的密码,坐标在背面的环形山!”
沈青枫接住背包的瞬间,通讯频道里突然响起月痕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哥哥……我在议会塔……他们说只要交出烟笼……”
“别听他们的!”沈青枫吼道,声音因为用力而沙哑。月痕的啜泣声混着电流传来:“可是我的基因链……苏医生说只有噬星族的核心能修复……”
“那是骗你的!”沈青枫突然想起残钟博士的话,那些所谓的修复液不过是让人类变成蚀骨者的催化剂。他启动“望月”的扩音系统,声音在真空里转换成无线电波:“月痕,听着!你不是容器,你是……”
话没说完,一道暗紫色的光束突然从议会塔射来,精准地命中“望月”的光翼。机甲像被抽走骨头的鸟,打着旋往月面坠去。沈青枫在剧烈的震动中抓住烟笼,男孩的银色瞳孔此刻亮得惊人,倒映着越来越近的灰色地表。
“启动源能共享!”烟笼突然喊道,小手按在沈青枫的手背上。一股暖流顺着手臂涌上来,沈青枫感觉体内的源能像沸腾的水,“望月”残破的光翼突然重新展开,只是这次变成了纯粹的银白色。
“这是……”沈青枫瞪大了眼睛。烟笼的嘴角勾起个浅浅的笑,银色的发丝拂过沈青枫的手背:“春江叔叔说,这叫双星共振。”
机甲在距离月面还有三公里的地方稳住了身形,银白色的光翼像两把巨大的刀,劈开迎面而来的导弹。沈青枫看着屏幕上不断接近的议会塔,突然做出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他调转方向,朝着混战最激烈的区域冲去。
“你疯了?”孤城的怒吼震得耳机嗡嗡响。沈青枫操纵机甲躲过一艘爆炸的巡洋舰,同时打开全频道广播:“想活命的跟我来!议会塔下面有噬星族的母巢,他们根本不在乎你们的死活!”
混战的双方突然出现了片刻的停滞。沈青枫趁机让“望月”的光翼完全展开,银白色的光芒在黑暗中像座灯塔。他看到江清的“流矢”冲了过来,后面跟着几十架原本属于议会军的机甲,它们的驾驶员大概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噬星族准备的养料。
“沈青枫,你以为这样就能翻盘?”刘禹锡的机甲突然出现在面前,这次他的全身都覆盖着暗紫色的鳞片,像只站起来的蜥蜴。他的身后,议会塔的顶端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里面伸出无数根肉色的触须,像贪婪的蛇。
沈青枫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操纵杆。烟笼的小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银白色的光翼突然射出无数道细线,像撒网一样缠住那些触须。惨叫声从触须根部传来,议会塔顶端的裂口开始渗出绿色的汁液。
“就是现在!”沈青枫大吼一声,所有跟过来的机甲同时开火。激光束和粒子炮在暗紫色的触须上炸开,像点燃了一串巨大的鞭炮。刘禹锡的机甲在混乱中被一根断裂的触须缠住,暗紫色的鳞片迅速剥落,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躯体。
沈青枫驾驶“望月”冲到议会塔的顶端,光翼化作一把长剑,直直刺进那个巨大的裂口。在机甲没入的瞬间,他看到了月痕——女孩被固定在一个透明的舱里,身上插满了管子,原本乌黑的头发已经变成了银白色,和烟笼一模一样。
“月痕!”沈青枫试图打开舱门,却发现舱壁上布满了血管状的纹路。月痕缓缓睁开眼睛,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纯粹的银白。她对着沈青枫的方向抬起手,舱壁上的纹路突然亮起,像某种古老的符咒。
“哥哥,对不起。”月痕的声音直接在沈青枫的脑海里响起,“我好像……记起自己是谁了。”
舱体突然开始收缩,沈青枫眼睁睁看着月痕的身体被那些血管状的纹路缠绕,逐渐变得透明。烟笼的哭喊声从身后传来:“不要!姐姐!”
沈青枫猛地回头,发现男孩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银白色的光芒从他的皮肤里渗出来,与月痕那边的光芒遥相呼应。议会塔顶端的裂口此刻像朵盛开的花,暗紫色的花瓣上流淌着银白色的光,美得让人窒息。
“双星归位,母巢苏醒……”刘禹锡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诡异的满足感。沈青枫突然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营救,而是一场早就安排好的仪式,他和烟笼不过是被推着走的棋子。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突然从陨石带冲出来,是江清的“流矢”。她的机甲虽然残破,射出的能量箭却精准地命中了舱体上的纹路。月痕的身体顿了一下,银白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挣扎。
“青枫!带她走!”江清喊道,机甲突然转身,用残破的身体挡住了迎面而来的激光束。爆炸的火光中,沈青枫仿佛看到她露出了个笑容,就像他们第一次组队夺旗时那样。
“望月”的光翼再次展开,这次带着明显的裂纹。沈青枫伸出机械臂,抓住正在变得透明的月痕,同时将烟笼护在怀里。男孩的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银色的光芒此刻温暖得像阳光。
议会塔在他们身后开始坍塌,暗紫色的触须像被烧断的线,纷纷扬扬地落向月面。沈青枫回头望了一眼,看到孤城的“裂岩”正拖着几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