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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不许伤害他!男孩的声音还带着童音,却蕴含着一股莫名的力量。
一股无形的压力突然爆发出来,房间里的玻璃器皿全部炸裂,碎片像子弹一样四处飞溅。寒山的动作明显一滞,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沈青枫趁机冲了上去,钢管带着风声砸向寒山的脑袋。
的一声,钢管被鳞片弹开,沈青枫却借着反作用力往后跳开,拉开距离。他这才发现,寒山的身体周围缠绕着无数根透明的丝线,像是从烟笼身上延伸出来的。
我不是容器。烟笼的声音变得冰冷,银色的瞳孔里闪过红光,源能共鸣者他抬起手,那些透明的丝线突然收紧。
寒山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被无数根线勒住的气球,开始不断膨胀。他的鳞片一片片炸开,鲜血和内脏溅得满地都是。不——他最后嘶吼了一声,身体彻底爆开,化作一团血雾。
血雾慢慢散去,烟笼从培养舱里掉了出来,摔在地上。他银色的瞳孔渐渐恢复正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我......刚才做了什么?
沈青枫连忙跑过去扶起他,这才发现烟笼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身上布满了针孔和淤青。你没事了。他轻声说,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刚才烟笼爆发的力量,连系统都发出了警报。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特殊源能者,是否邀请加入团队?】
沈青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外面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声。他跑到破掉的窗户边往外看,一架武装直升机正悬在空中,舱门打开,尽欢举着枪,眼神冰冷地望着他们。
沈青枫,你涉嫌盗取议会机密,跟我回去接受调查。尽欢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夜泊突然拉了拉沈青枫的衣角,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一个通风口:从这里走,我知道一条密道。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却抿得紧紧的。
江清已经射出了火箭矢,拖着长长的火尾撞向直升机。的一声巨响,直升机机身冒出黑烟,开始摇晃。快走!江清大喊着,又射出几箭掩护他们。
沈青枫抱起烟笼,对孤城喊道:保护月痕!然后跟着夜泊钻进了通风口。青箬紧随其后,火把的光芒在狭窄的通道里摇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通风管道里布满了灰尘和蛛网,一股霉味直冲鼻腔。沈青枫能听到身后尽欢愤怒的吼声和枪声,还有直升机引擎失控的轰鸣。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烟笼,男孩已经睡着了,眉头却依然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通道突然变得开阔起来,他们从一个出口掉了出来,摔在一堆软软的东西上。沈青枫定睛一看,竟然是堆破旧的棉被,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这里像是个废弃的病房,墙上还贴着褪色的标语:珍惜生命,远离源能。
这里是第七区医院的地下室。夜泊解释道,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防毒面具又戴了回去,从这里可以直通外面的下水道。
沈青枫刚想说话,突然听到烟笼哼唧了一声。他低头一看,男孩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他怎么了?
夜泊凑过来看了看,脸色凝重:他刚才强行使用源能,身体透支了。需要马上补充营养,最好能找到点人参或者当归,我知道个食疗方子,能帮他恢复元气。他报出一串药材名字,还有具体的配比和做法,条理清晰得不像个普通人。
沈青枫心里一动,夜泊似乎知道很多事情。你到底是谁?
夜泊沉默了一下,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清秀却毫无血色的脸。我是个医生,也是个复仇者。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议会用我妹妹做实验,就像他们对烟笼做的一样。
就在这时,江清和孤城也带着月痕跑了进来。月痕一看到沈青枫就扑了过来,小脸埋在他胸口:哥,我好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肩膀微微颤抖。
沈青枫摸了摸她的头,月痕的头发软软的,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和这里的霉味格格不入。别怕,哥在呢。他轻声安慰道,目光却看向江清。
江清摇了摇头:直升机被我打下来了,但尽欢肯定会派人追过来。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她的机械弓上又搭好了箭,随时准备战斗。
孤城突然指着墙角:那里有动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墙角的阴影里慢慢走出一个人。那是个女孩,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件粉色的病号服,上面沾着不少污渍。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几道泪痕,手里紧紧攥着个布娃娃,娃娃的一条胳膊已经掉了,露出里面的棉絮。
你们是谁?女孩怯生生地问,大眼睛里满是恐惧,像只受惊的小鹿。
夜泊突然脸色一变:你怎么还在这里?快走!
女孩却摇了摇头,往沈青枫这边挪了挪:我叫药炉烟,我知道有条路可以出去。她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点鼻音,我爸爸是这里的医生,他告诉我的。
沈青枫看着她,女孩的眼睛很干净,不像在说谎。你知道怎么去下水道吗?
药炉烟点点头,小手拉了拉沈青枫的衣角:跟我来,我带你们去。她的手指冰凉,却带着一股韧劲。
众人跟着药炉烟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的病房门都敞开着,里面一片狼藉。有的病房里还躺着骸骨,身上盖着发黄的床单;有的病房里散落着玩具,像是突然被遗弃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福尔马林和腐烂的味道,让人胃里一阵翻腾。
走到走廊尽头,药炉烟推开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门后是个狭窄的楼梯,通往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