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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少得可怜。
但对凌煅来说,却像是推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他体内的混沌圣火,在这一刻疯狂沸腾!灰金色的火焰开始蜕变,颜色渐渐染上一层幽蓝,温度更加内敛,灵性却暴涨数倍!
而祖炉也剧烈震动,炉身上的裂纹,竟然……愈合了一小部分!
“道……道种?!”墙角的炎烈瞪大眼睛,声音都在颤抖,“你……你居然给他种下了道种?!”
虚影看都没看他,只是对凌煅说:“这道种,能帮你更快领悟圣火真意。但能走到哪一步,看你自己。”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稀薄。
“记住,这本书先放在你这里。等哪天你够资格了,自然会知道该怎么用它……至于现在,先顾好你的小命吧。”
话音未落,虚影彻底消散,重新化为一团幽蓝色的光雾,缩回了深蓝色厚书之中。
书页“啪”地合拢,掉在凌煅脚边。
石牢里,一片死寂。
只有炎烈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炎魑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凌煅捡起书,重新塞回怀里。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墙角的炎烈。
“炎烈长老,”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还要继续吗?”
炎烈脸色惨白,嘴角还在流血。他死死盯着凌煅,眼中充满了怨毒、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惧。
对那个神秘虚影的恐惧。
“小子……”炎烈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今天算你走运……但这事没完!赤炎部不会放过你,焚天谷不会放过你……你等着!”
“我等着。”凌煅站起身,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但脊梁挺得笔直,“现在,我要带我朋友走。你有意见吗?”
炎烈嘴角抽搐,最终颓然低头。
凌煅不再看他,转身走向石牢深处。
楚云澜还昏迷在角落,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凌煅扶起她,捡起掉在一旁的青岚剑匣,背在背上。
走到牢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炎烈一眼。
“对了,”他说,“炎阳晶魄,我就拿走了。就当是你们赤炎部给我的……压惊费。”
炎烈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眼睁睁看着凌煅背着楚云澜,推开牢门,走了出去。
牢门重新闭合。
石牢里,只剩下重伤的炎烈,还有吓傻的炎魑。
良久,炎烈才挣扎着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眼中闪过疯狂的凶光。
“炎魑……”
“长……长老……”
“通知谷主,”炎烈一字一顿地说,“就说……有上古大能残魂现世,携混沌圣火和苍穹祖炉,出现在南荒。请谷主……亲自出手!”
炎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谷主……那可是元婴期的大能!
“长老,这……”
“快去!”炎烈嘶吼,“再犹豫,等那小子跑了,你我都要死!”
炎魑连滚爬爬地冲出石牢。
炎烈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眼神阴鸷得吓人。
“小子……你以为有残魂护着,就能高枕无忧?等谷主出手……你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笑容狰狞如鬼。
第二节 灰袍人影
甬道很长,黑暗得没有尽头。
凌煅背着楚云澜,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脚下是粗糙的火山岩,温度高得烫脚,空气中硫磺味浓得让人想吐。
他不知道这条甬道通向哪里,只能凭直觉往前走——远离石牢,远离炎烈。
背后的楚云澜很轻,但此刻对凌煅来说,却重得像座山。他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汗水早就湿透了衣衫,又在高温下迅速蒸发,留下一层白花花的盐渍。
“水……”楚云澜忽然发出微弱的声音。
凌煅停下脚步,把她放下来,靠坐在岩壁边。从怀里掏出水囊——还是离开青狼部时灌的,只剩小半袋了。
他小心翼翼地喂楚云澜喝了几口。
楚云澜呛了一下,咳嗽着睁开眼睛。眼神先是迷茫,然后渐渐聚焦,看到凌煅时,愣了一下。
“凌……煅?”
“是我。”凌煅松了口气,“感觉怎么样?”
楚云澜挣扎着想坐直,却牵动了内伤,疼得脸色发白:“我们……在哪儿?”
“焚天谷,赤炎部的地下。”凌煅简短地说,“炎烈想炼化我的圣火,但出了点意外,我们逃出来了。”
“逃出来了?”楚云澜眼中闪过希望,“那……”
“还没完全逃掉。”凌煅摇头,“这里还是赤炎部的地盘,得找到出口。”
楚云澜点点头,强撑着站起来。但刚站直,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你伤得不轻,”凌煅皱眉,“别勉强。”
“不行……”楚云澜咬着嘴唇,“炎烈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两颗青色的丹药,塞进嘴里。丹药入腹,她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
“楚家的疗伤丹,”她解释,“能暂时压制伤势。”
凌煅看着她,忽然问:“刚才在石牢里,你剑匣里那道虚影……是楚家老祖?”
楚云澜愣了一下,点头:“应该是。青岚剑匣是楚家传承至宝,据说里面封存了老祖的一道神念,只有在楚家嫡系血脉遭遇生死危机时才会激活。我也是第一次见……”
她顿了顿,看向凌煅:“你……你没事吧?我昏迷前,看到炎烈要对你……”
“我没事。”凌煅打断她,“有位前辈帮了我。”
他没细说灰袍人影的事,不是不信任楚云澜,而是这件事牵扯太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楚云澜也没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在南荒,追问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