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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只当是重伤者的无意识反应,挥挥手示意继续。
凌煅的心却提了起来。
黑石这反应……不对劲。
不像是纯粹的濒死抽搐,倒像是……对外界威胁的本能抗拒?
难道他还有一丝残存的意识?
如果是这样……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火星,在凌煅疲惫不堪的脑海里闪过。
他需要赌一把。
赌黑石强悍的生命力和战斗本能。
赌这些“山民”的贪婪和疏忽。
赌那一线……极其渺茫的生机。
在两个喽啰重新伸手去抬黑石的瞬间,凌煅“恰好”脚下一软,看似要摔倒,身体却微微调整了角度,左手借着身体的掩护,极其隐秘而快速地在黑石那只无意识蜷缩的左手手心……用手指,以特定的节奏和力度,轻轻划了三下。
那是巫族战士之间,在无法言语沟通时,表示“危险、准备、动手”的紧急暗号!
极其古老,知道的人不多。
黑石作为黑石部落的精英战士,一定懂!
做完这个动作,凌煅立刻“勉强”稳住身形,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对刀疤脸道:
“不好意思……腿软……”
刀疤脸不疑有他,只是催促:
“快点!天快黑了,这附近晚上可不太平!”
两个喽啰终于抬起了黑石。
黑石身体沉重,两人抬得有些吃力。
凌煅也被一个喽啰看似搀扶、实则监视地架住了胳膊。
阿土则被另一个喽啰推搡着,走在前面。
一行人开始往山坡下走。
刀疤脸走在最前面,心情似乎不错,已经开始盘算着那尊古炉能换多少灵石,或者献给哪位大人能换来什么好处。
至于这三个人的死活……到了营地,自然有办法让他们开口,说出真正的来历和可能藏着的其他秘密。
那个黑大个要是救不活,死了也就死了。
这个年轻小子看起来有点骨气,但有的是办法撬开他的嘴。
那个小崽子……吓破胆的软蛋一个,稍微吓唬一下,什么都说了。
他正想着美事,没注意到,被抬着的黑石,那紧闭的眼皮之下,眼球似乎极其轻微地转动了一下。
垂在身侧的左手,指尖又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次。
凌煅低着头,被“搀扶”着走,目光却飞快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山坡往下,是一片相对开阔的碎石滩,穿过碎石滩,就是一片茂密的、光线昏暗的树林。树林……或许有机会。
但前提是,黑石能领会他的意思,并且在关键时刻,能爆发出哪怕一丝力量。
这赌注,太大了。
可除了赌,他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凌煅握紧了袖中藏着的一小块尖锐碎石——这是他刚才“摔倒”时悄悄抓在手里的,唯一能找到的“武器”。
队伍,缓缓走下山坡,踏入碎石滩。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通往未知深渊的指引。
第二节 部落冲突
碎石滩不好走,大大小小的石块硌脚,队伍的速度慢了下来。
抬着黑石的两个喽啰累得气喘吁吁,嘴里开始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
“妈的,这黑炭头看着精瘦,怎么死沉死沉的!”
“就是,胳膊都快断了!疤哥,要不咱们先歇会儿?”
刀疤脸回头瞪了他们一眼:“歇个屁!天黑前必须穿过前面那片‘鬼哭林’,晚了遇上瘴气或者那东西,都得玩完!赶紧的!”
鬼哭林?凌煅记下了这个名字。听起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地。
那个满脸横肉的短斧汉子凑到刀疤脸身边,压低声音道:“疤哥,我看那小子(指凌煅)有点邪门,眼神太静了。还有那黑大个,刚才好像动了一下……会不会是装的?”
刀疤脸哼了一声:“装的?你以为老子没看出来?那黑大个燃血透支,寒气侵脉,五脏六腑都快冻成冰坨子了,能吊着口气已经是奇迹,还装?至于那小子……”他瞥了一眼被搀扶着、低眉顺眼的凌煅,“是有点门道,不过现在他就是没牙的老虎,蹦跶不起来。等到了营地,给他上点‘料’,自然就老实了。”
短斧汉子嘿嘿一笑,不再多说。
队伍继续在碎石滩上艰难前行。夕阳越来越低,天边染上了暗红色,像凝固的血。风吹过空旷的滩地,发出呜呜的声响,夹杂着碎石滚动的声音,确实有几分凄厉。
凌煅一边默默调息,试图从近乎枯竭的经脉和丹田中榨出哪怕一丝灵力,一边全神贯注地感应着黑石的状态。他刚才划下的暗号,如同石沉大海,黑石再没有任何反应,气息依旧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
难道……赌错了?黑石真的已经意识涣散,无法回应?
他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就在队伍快要走出碎石滩,前方那片幽暗的“鬼哭林”已经清晰可见时,异变陡生!
不是来自黑石,也不是来自凌煅。
而是来自树林的方向!
“嗖!嗖嗖!”
几支羽箭毫无征兆地从树林边缘的阴影中射出,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直射队伍最前面的刀疤脸和几个喽啰!
“敌袭!!”刀疤脸反应极快,怒喝一声,身形猛地向侧方翻滚,险险躲过射向他面门的一箭。但他身后一个喽啰就没那么幸运了,被一箭射中肩膀,惨叫着倒地。
“有埋伏!”
“隐蔽!”
队伍瞬间大乱!喽啰们惊慌失措,有的往石头后面躲,有的胡乱挥舞着武器,有的甚至转身想跑。
“慌什么!结阵!迎敌!”刀疤脸不愧是头领,迅速镇定下来,拔出腰间一柄厚重的鬼头刀,厉声指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