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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微弱却实实在在的、从上头往下走的气流,像沙漠里的泉水,让快要憋死的人们贪婪地猛吸了几口。
“点灯!省着点灵力,用最低档的照明丹!”凌煅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稳还是稳,可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强压着的喘息。
他手里的祖炉慢慢收敛光芒,炉身温热,刚才维持通道稳定和挡攻击消耗不小。
几颗嵌在丹铠肩上或手里拿着的照明丹陆续亮起来,散出柔和的乳白色光晕,勉强赶走了身边几步远的黑暗。
光照出粗糙开凿的岩壁,布满了岁月的凿痕和湿滑的苔藓,甬道斜着往上,坡挺陡,前头伸进更深的黑暗里,不知道通到哪儿。
“数人,报伤。”凌煅简短下令,目光飞快扫过惊魂未定的队伍。
黑石脸上沾着烟尘和干了的血迹,他数得很快,声音低沉沙哑:
“战士队……少了九个,三个重伤,剩下的轻伤。丹铠平均能量剩不到一成。”
“寻山人和工匠队……丢了五个,确认在桥上……轻伤七个。”
鹰眼的声音带着心疼,他一条胳膊不自然地垂着,刚才被爆炸溅飞的碎石打中,骨头可能裂了。
“巫医队……少了两个,都在桥上……剩下的都能动,可药材和器械丢了大半。”
苏药瑶清冷的声音汇报着,她正蹲在一个重伤的战士旁边,指尖凝出冰蓝色的微光,慢慢渗进战士焦黑的伤口,暂时止住流血和灼痛。
她的脸色比平时更白,连续施法和挡高温消耗太大。
赵铭和他那帮学徒聚在一块,大多只受了些擦伤和惊吓,可人人面如土色,背囊空荡荡——除了少数贴身放着的记录玉简和样本,其他工具和捡的东西几乎丢光了。
老工匠抱着个只剩半截的精密测量罗盘,手指发颤,眼神空洞。
阿土被一个战士扶着,靠在岩壁上,还在微微发抖。
他下意识又去摸胸口,圆盘还在,可那冰凉的触感这会儿只让他感到一阵茫然的后怕。
爷爷的“老火折子”……竟然真……救了一命?炎烈长老……到底……
短暂的安静里,悲伤、恐惧、侥幸、还有对前路茫茫的茫然,缠在每个人心头。
损失太惨了,而且是被自己人(至少面上是丹盟)伏击,困死绝地,靠着一点渺茫的运气才逃出来。
这种打击,比面对遗迹怪物更让人心寒。
“盟主,”
黑石打破沉默,独眼里压着火,
“丹盟那帮杂种!他们咋知道我们的路线?还提前在出口埋伏?这绝不是碰巧!”
“炎烈长老给阿土的‘钥匙’,还有这‘火折子’……”苏药瑶站起身,冰蓝色的眼睛看向凌煅,又瞟了眼阿土,意思明明白白。
所有活下来的人的目光,多多少少都落在了阿土身上,那目光复杂,有怀疑,有审视,也有不明白。
阿土感觉到这些目光,身子缩了缩,脸更白了,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不知从哪儿说起。
他只是个懵懂少年,被卷进这滔天大浪里,连自己带来的东西到底意味着啥都不完全清楚。
凌煅抬起手,止住了可能的质疑和骚动。“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力,“阿土要有问题,丹盟不用等我们激活传承、引发崩塌才动手,更不用连他一起葬送。
这‘火折子’是炎烈给的,可炎烈是巫族长老,他或许……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遗迹秘密,包括这条紧急通道。”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大家:
“丹盟能精准埋伏,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他们对遗迹的了解远超过我们估的;要么,我们队伍里,从进地窟甚至更早之前,就有他们的眼线,一直传消息。”
这话一出,大家悚然,互相看的时候,警惕和猜疑忍不住地冒出来。
朝夕相处的同伴里,可能藏着叛徒?
“不管是哪种,这会儿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凌煅接着道,语气斩钉截铁,
“这条通道是生路,可未必好走。地火蜥蜴人留下它,肯定有原因,可能藏着机关、岔路,甚至……别的东西。
我们必须马上走,丹盟的人虽然被隔在门外,可他们不会轻易放弃,也可能知道别的路。原地待着,就是等死。”
他看向黑石和鹰眼:
“黑石,你带还能打的战士,前后盯着。鹰眼,你的眼睛和寻山本事,现在是最要紧的向导,仔细探前头,找任何人工痕迹、气流变化和可能的危险。”
“是!”两人领命,马上动起来。
黑石把伤轻的战士重新编组,分派所剩无几的丹药和还能勉强转的丹铠部件。
鹰眼则忍着手臂疼,凑到岩壁前,用独眼和手指,像最精密的仪器,感受着岩石纹理、空气流动的细微差别。
凌煅走到阿土面前,蹲下身,目光平视着他:“阿土,看我。”
阿土怯怯地抬眼。
“怕吗?”凌煅问。
阿土点头,又使劲摇头,眼眶发红。
“怕正常。”凌煅的声音缓和了些,
“可你要记着,你现在活着,我们这些人能站在这儿,你那‘老火折子’是关键。
不管你明不明白,你已经做了贡献。接下来,保护好你自己,跟紧队伍。
关于炎烈长老和这些东西的疑问,等我们安全出去,会有答案。现在,把它们收好,除非我让你拿出来,否则别碰,也别跟任何人多说,明白?”
阿土用力点头,把圆盘和重新用油布包好的铁管紧紧捂在怀里,好像那是他唯一的依靠。
凌煅拍了拍他肩膀,站起身,看向苏药瑶和赵铭:
“苏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