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请了几个道士法师来看,结果不是被吓疯就是也失踪了
……镇上的人能搬走的都搬走了,剩下的都是我们这些没处可去的老骨头……”
凌煅眉头紧锁:
“闹鬼?失踪?这不像寻常鬼物作祟……”他联想到枫叶坊的邪修,心中疑窦丛生。
福伯继续道:“我本来也怕得要死……但前几天,我梦见夫人了……夫人穿着一身白衣,在梦里对我说,祖祠供奉祖先牌位的地下暗格里,留下了东西给你,让你务必取走……还说……说有什么人快要找到那里了,很危险……”
“我醒来后,将信将疑,但还是壮着胆子,趁白天没人注意,偷偷去了祖祠……结果……结果我刚找到那个暗格的机关,就被人从后面打晕了!”
福伯心有余悸地摸着后脑的伤疤,“等我醒来,已经在自家床上了,身上都是伤……我敢肯定,打晕我的人,绝对不是镇上的!他们身上有股……股说不出的阴冷气!”
“我害怕极了,想起夫人托梦说的危险,就想着必须赶紧找到你……
我听说你可能在玄丹盟,就拼了老脸,求一个路过的好心商队捎了我一程,好不容易才找到那里……
小煅儿,我说的都是真的!祖祠下面肯定有东西!而且肯定有人盯着那里!”福伯急切地看着凌煅,生怕他不信。
凌煅听完,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母亲的托梦或许带有神秘色彩,但福伯的遭遇绝非偶然。
凌家祖祠之下,恐怕真的藏有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已经引起了某些势力的注意!
打伤福伯的人,很可能与镇上的异状、甚至与当年的灭门惨案有关!
“福伯,我信你。”
凌煅郑重道,“您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您知道那个暗格的具体位置吗?”
福伯连忙点头,详细描述了祖祠内供奉牌位的石台下方,一块带有特殊花纹的地砖就是机关。
就在这时,守在门口的苏药瑶突然低声道:
“有人朝这边来了,三个,脚步沉稳,带有戾气,不是普通镇民。”
凌煅眼神一凛:
“来得正好!正愁没地方打听消息呢!师姐,麻烦你照看福伯,我去会会他们!”
说罢,凌煅身形一闪,已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院中。
第三节
凌煅刚在院中站定,院门就“哐当”一声被人粗暴地踹开!三名穿着粗布短褂、面相凶悍、眼神狠厉的汉子闯了进来。
为首一人脸上带着一道刀疤,气息赫然有练气五层的样子,另外两人也是练气四层。
这修为在修真界不算什么,但在凌家集这种小地方,绝对是横着走的存在。
刀疤脸扫了一眼凌煅,见他年纪轻轻,衣着普通(凌煅换了便装),气息内敛(刻意隐藏),只当是镇上的普通少年,狞笑道:
“老不死的福老头呢?滚出来!爷们儿今天心情不好,来收点‘平安钱’!”
凌煅心中冷笑,什么“平安钱”,分明是看福伯孤苦无依,前来敲诈勒索的地痞!
而且,这三人体内灵力驳杂,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阴冷气息,绝非善类,很可能与镇上的异状有关。
他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后退半步,怯生生地道:
“几……几位大哥,福伯他病了,在床上起不来……有什么话跟我说就行。”
刀疤脸见凌煅这副怂样,更加不屑,呸了一口:
“跟你个小崽子有什么好说的?让那老东西赶紧拿钱!不然,今天就拆了这破院子!”
另外两个汉子也撸起袖子,面露凶光,就要往屋里闯。
凌煅眼神瞬间转冷,不再伪装。他脚步一错,如同鬼魅般挡在了屋门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说了,福伯病了。你们,可以滚了。”
刀疤脸三人一愣,没想到这“怂包”少年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刀疤脸反应过来,勃然大怒:“妈的!给脸不要脸!小子,你找死!”
说罢,他蒲扇般的大手带着恶风,直接抓向凌煅的脖子!
这一抓看似随意,却蕴含炼气五层的灵力,若是普通凡人,脖子瞬间就会被捏碎!
然而,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因为凌煅的右手后发先至,如同铁钳般扣住了他的手腕!
刀疤脸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他惊恐地看向凌煅,只见对方眼中寒光四射,哪还有半分怯懦?
“你……你是什么人?!”刀疤脸骇然道。
“要你命的人。”凌煅懒得废话,扣住刀疤脸手腕的拇指微微用力,一股凝练的心火暗劲瞬间透入对方经脉!
“啊——!”刀疤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条手臂瞬间麻木剧痛,灵力溃散!
另外两名汉子见老大吃亏,怒吼着扑了上来,一个挥拳砸向凌煅面门,一个抬腿踢向他下阴,招式狠辣!
“不自量力。”凌煅冷哼一声,扣着刀疤脸的手腕将其当作人肉盾牌往前一送!
砰!砰!
那两人的攻击全都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刀疤脸身上,打得他惨叫连连,口喷鲜血。
凌煅随即飞起两脚,快如闪电,精准地踢在另外两名汉子的丹田气海之处!
两人如同被蛮牛撞中,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软软滑落,修为已被凌煅废掉,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三名看似凶悍的地痞,在凌煅手下连一个照面都没走过,便全军覆没。
凌煅像丢死狗一样将奄奄一息的刀疤脸扔在地上,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冷冷地问道:
“现在,我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