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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子完人。”伊拉龙低声念道。
“原谅我。”奥利克说,他似乎大为震动。
“这没什么。”俄拉米斯将一只手放在伊拉龙肩上,“伊丝兰查蒂·多罗特宁,现在可否容我们告退?”
“走吧,”她意兴阑珊地说道,“走了倒好。”
葛勒多伏下身,俄拉米斯敏捷地攀上他的腿,坐进他背上的鞍里。“来,伊拉龙和蓝儿。我们有很多话要说。”金龙从悬崖腾空而起,在空中盘旋,乘着上升气流扶摇直上。
伊拉龙庄重地和奥利克互相拥抱。“为你的族人争光。”小矮人说道。
伊拉龙跨上蓝儿,感觉自己即将展开一段漫长的旅程,应该向留在身后的人们道个别。可是,他仅仅是看着阿丽娅,让心里的惊奇和欣慰表露无遗。她眉尖半蹙,显得心事重重,但转瞬间他已经乘蓝儿热切扑打的翅膀冲上云霄。
(9)
两条龙一起沿着白色的崖壁向北飞行数里,一路上只闻龙翼的掠风之声。蓝儿与葛勒多比翼而飞,她心中的昂扬振奋在伊拉龙胸中激荡,让他的情绪也随之高涨。
他们降落在山崖边的另一处空地,风化的岩壁受到震荡随即塌向地面。一条光秃秃的小路从崖边伸出,通向一间天然形成的小屋门口。小屋倚靠四棵树干搭建而成,其中一棵树跨过一道小溪,溪流淙淙,从森林幽深之处涌出。葛勒多留在外面,棚屋太小,摆在他的肚皮上都不嫌大。
“欢迎光临寒舍,”俄拉米斯踏上地面时,露出难得一见的轻松神态,“我就住在这儿,在迢内尔乱崖边上,这地方清静,便于思考。远离埃勒丝梅拉和人们的打扰,我的脑子会更好用些。”
他走进棚屋,出来时带着两张凳子,还为自己和伊拉龙拿来了两壶清凉明澈的水。伊拉龙略饮一口,对杜维敦森林的壮阔景象大加赞美,以此掩饰心中的敬畏和惴惴不安。另一位龙骑士近在眼前!在他身旁,蓝儿蜷伏着,双眼紧盯葛勒多,趾爪轻轻刨着地上的泥土。
他们谈话的中断越来越久。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到后来伊拉龙开始通过太阳的位置来估计时间过去了多久。一开始心里乱糟糟的,充满了疑问和想法,但最后都平息下来,只剩安心的等待。他只是静静观察天光的变化,乐在其中。
到这时,俄拉米斯才开了口:“你已经深深懂得耐心的重要,这很好。”
要过了一会儿伊拉龙才说得出话:“心急火燎是猎不到鹿的。”
俄拉米斯放下水壶:“太对了。让我看看你的双手。我发现手能让我很好地了解一个人。”伊拉龙脱下手套,让精灵用他枯瘦的手指抓住自己的手腕。他审视伊拉龙手上的老茧,然后说:“说错了就提醒我。你以前更多地是抓镰刀和犁铧,而不是剑,你最习惯用的武器是弩。”
“对。”
“你很少写和画,也许从来都没有过。”
“布鲁姆在台姆城教过我认字。”
“嗯。除了你选择使用的工具,还明显可见你做事往往不计后果,不顾一己之安危。”
“为什么会这样说,俄拉米斯前辈?”伊拉龙问道。他使用了自己能想出来的最尊重、最正式的敬称。
“不要叫前辈,”俄拉米斯纠正道,“你可以用这种语气叫我老师,或者用古语的‘艾伯休’,不要叫别的。对葛勒多也可持同样的礼节。我们是你们的老师,你们是我们的弟子。你的言行要有相应的谦恭和顺。”俄拉米斯语气温和,但带着不容违抗的权威。
“是,俄拉米斯老师。”
“你也一样,蓝儿。”
伊拉龙能感受到蓝儿费了多大努力,才能按下心中的骄傲,说一声,是,老师。
俄拉米斯点点头。“好了。一个有这么多的伤疤的人,若非不幸到极点,便是像狂暴的伯萨克战士一样赤膊上阵,主动自蹈险地。你是像伯萨克战士那样作战的吗?”
“不是。”
“你看上去也不像特别背运的样子,而且完全相反。那么便只有一种解释。或者你有什么别的说法?”
伊拉龙回顾在家和旅途的经历,试图对自己的行为做一分析。“我会说,一旦我全力以赴去做某件事,或者选择了某条道路,就不会放弃,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特别是当我爱的人处境危险时。”他向蓝儿瞥了一眼。
“你愿意承担具有挑战意味的事情吗?”
“我喜欢接受挑战。”
“那么你乐意与逆境相抗衡,为的是检验自己的能力。”
“我喜欢克服困难,但经历了那么多的艰难困苦,我知道刻意把事情弄得更难是很愚蠢的。我所能做的,就是按它本来的样子面对它,而后战胜它。”
“但是你却选择追踪蛇人,而留在帕伦卡谷则容易得多。然后你又到了这里。”
“那是应该做的正确的事……老师。”
有好一会儿,两人都没有说话。伊拉龙想猜出精灵正在想什么,但从他面具一般的脸孔上难见端倪。终于,俄拉米斯有了动静。“你是否出于偶然,在塔纳哥接受过某种小饰品,伊拉龙?珠宝,甲壳,甚至钱币?”
“对,”伊拉龙从外衣里掏出带有小银锤的项链,“甘内尔按罗特加的吩咐为我打了这条项链,防止任何人占卜我或蓝儿。他们担心加巴多里克斯会知道我的长相……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俄拉米斯说,“我再也感觉不到你。”
“大约一个星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