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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土都堆在壕沟的里侧,让别人跳不进来……也爬不出去。
到了下午早些时候,树障已经修建完毕。若伦停止挖土,接着去帮助削尖无数的树枝——把它们尽可能交叉重叠地放在一起——固定好刺藤网。有时候,他们不得不拔掉一根树桩,好让伊伏这样的农夫把牲口赶到卡沃荷的安全地方。
到了傍晚,工事已经比若伦想象的还要坚固、还要长,虽然他们还得干上几个小时才能使工程达到满意程度。
他疲惫不堪,坐在地上歇息片刻,啃着一块面包,抬头望着星星。有人拍拍他的肩膀,他抬头一看,原来是艾伯瑞。“拿着。”艾伯瑞交给他一个制作粗糙、只是拿几块木板用钉子拼成的盾牌,以及一根六英尺长的长矛。若伦很高兴地接过了。接着,艾伯瑞往前走去,把长矛和盾牌分发给别人。
若伦慢慢地立起身,从霍司特家拿来斧子,来到大路的入口处。波多尔和另外两个人在值班。“你们需要休息就把我叫醒。”若伦说,然后在附近的屋檐下躺下来。他把武器放好,便于在黑暗里找得着,然后合上眼睛焦急地等着。
“若伦。”
声音来自右边。“是凯特琳娜吗?”他挣扎着坐起身,眨了眨眼睛。她拿开灯笼上的遮布,透出一缕光线。“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想来看看你。”她脸色苍白,和夜间的阴影融合在一起,大眼睛里露出神秘的目光。她拉起他的胳膊,把他带到一个波多尔和别人听不见他们说话的门洞里。她双手捧着他的脸颊,轻轻地吻着他。但是,他太疲劳了,难以对她的爱情做出反应。她往后一缩,打量着他。“有什么不对头吗,若伦?”他干巴巴地大笑起来。“有什么不对头?这个世界不对头,就像画框挂歪了。”他握起一个拳头,“我也不对头。只要我一停下来,我就看到那两个士兵在我的锤子底下流血。那两个人是我杀死的,凯特琳娜。他们的眼神……他们的眼神!他们知道快要死去,知道自己毫无办法。”他在黑暗里浑身发抖,“他们知道……我也知道……但我仍然不得不那么做。这是无法——”他说不下去了,只觉得热泪在落下来。
若伦为过去几天的事深感震撼,失声大哭。凯特琳娜搂着他的头。他为加罗和伊拉龙哭泣;他为帕尔、昆比和其他死者哭泣;他为自己哭泣;他也为卡沃荷的命运哭泣。他哭个不停,直到感情慢慢平息下去,把眼泪哭干。
若伦长长地吸了口气,朝凯特琳娜看了一眼,只见她也在流泪。他伸出拇指,抹去她那如宝石般的泪珠。“凯特琳娜……亲爱的。”他又说了一遍,品尝着那句话的滋味,“亲爱的。我没有东西给你,只有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