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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对每个矮人的灵魂都能进入神殿提出质疑,并指出了她认为的他们在说理过程中存在的毛病——他们的话音听上去都很悦耳,而且彬彬有礼。
过了几分钟,阿丽娅抬起一只手,打断了甘纳尔的话,说:“这就是我们的分歧所在,酋长。你沉溺于你认为是真实的东西,而又拿不出证据。在这一点上,我们必须同意保留不同意见。”接着,她朝伊拉龙转过身来。“‘’部落已经煽动塔纳哥的市民起来反对你。昂丁认为,在我们离开之前,你最好待在他的家里。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伊拉龙犹豫片刻。他想要多看一眼塞尔贝戴尔。然而,要是去了外面会出事,他还不如待在蓝儿身边。他朝甘纳尔鞠了个躬,请求准许他离去。“你用不着道歉,鬼魂杀手。”酋长说。他怒视着阿丽娅。“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愿甘特拉保佑你。”
伊拉龙和阿丽娅一起离开了神殿,在十来名武士的护卫下快步走过市区。途中,伊拉龙听到下面有愤怒的群众在大喊大叫。一块石头嗖地飞过附近的房顶。他因此注意到有一缕黑烟从市区边缘升起。
回到楼里以后,伊拉龙连忙来到自己的房间。他披上锁子甲,系好护胫和护臂,把皮帽、防护帽以及头盔往头上一戴,然后抓起了盾牌。他拿着行李和鞍囊跑到院子里,靠着蓝儿的右前腿坐了下来。
塔纳哥像个翻了个底朝天的蚂蚁窝。她说。
但愿我们不会给咬着。
过不多久,阿丽娅来了,还来了五十名全副武装的矮人,他们在院子里安顿下来。矮人们面无表情地等着,一面低声交谈,一面望着那上了闩的门以及他们背后高耸的大山。
“他们担心,”阿丽娅坐到伊拉龙身边,说道,“群众不让我们去筏子那里。”
“蓝儿完全可以驮着我们飞出去。”
“雪焰怎么办?昂丁的卫兵怎么办?不行,要是我们出不去,我们不得不等到矮人们的火气平息下去。”她看了看越来越黑的天空,“很不幸,你竟然得罪了那么多矮人,不过这也许是不可避免的。部落之间向来吵个没完。一方高兴,另一方就不高兴。”
他摸了摸铠甲。“现在我真后悔接受了罗特加的提议。”
“啊,是的。至于娜绥妲,我认为你做出了唯一可行的选择。这不能怪你。如果有过错话的,那是罗特加的过错,这是他提出来的。他肯定知道会产生什么后果。”
有几分钟时间,大家都没有说话。五六个矮人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活动活动手脚。最后,伊拉龙问道:“你在杜维敦森林有家人吗?”
过了好长时间,阿丽娅才回答“没有任何关系亲密的人。”
“怎么……怎么会那样?”
她又犹豫不决。“我要担任女王的使节和大使,可是他们不让。这好像不大合适。我不顾他们的反对,依然在肩上刺上了yaw?(原注:信任的联结)。——表明我已经献身于我们民族更伟大的事业,就像你接受布鲁姆的戒指那样——从此,我的家人再也不愿意见我。”
“可是,那是七十年以前的事了。”他反驳说。
阿丽娅眼睛看着别处,密密的头发挡住了脸。她遭到了家庭的摈弃,被派去生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民族中间——伊拉龙试图想象她的心里是什么滋味。难怪她是那样沉默寡言。他恍然大悟。“杜维敦森林外面还有别的精灵吗?”
她仍然捂着脸,说道:“我们三人是从埃勒斯梅拉派来的。在杜维敦森林和崇吉海姆之间运送蓝儿的蛋的过程中,法奥兰和戈兰温总是一路陪着我。只有我在杜尔查的伏击中幸免于难。”
“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很有自尊心的武士。戈兰温喜欢通过意念跟鸟儿说话。他经常立在林子里,四周围满了鸟,听着它们啼鸣,一听就是几个小时。然后,他会给我们唱最悦耳的歌曲。”
(5)
“法奥兰呢?”这次,阿丽娅不愿意回答,只是把弩握得很紧。伊拉龙没有泄气,试图寻找另一个话题。“你干吗那样讨厌甘纳尔?”
她突然转过脸,以柔软的手指摸摸他的脸颊。伊拉龙吃惊地往后一缩。“那个问题,”她说,“我们换个时间再讨论吧。”说着,她立起来,不动声色地走到院子对面。
伊拉龙望着她的背影,有点不知所措。我不理解。他说,一面往蓝儿的肚皮上一靠。她觉得很有趣,喷了喷鼻息,然后把脖子和尾巴缠在他的身上,很快睡着了。
夜幕渐渐降临山谷。伊拉龙竭力保持头脑清醒。他拿出甘纳尔给的项链,用魔法仔细检查了几遍,但只找到了那位武士的防身符。他只得罢休,把项链放回上衣里。他用盾牌挡住自己,坐下来准备等待一夜。
当头顶的天空里出现第一缕光线的时候——虽然山谷里仍是黑蒙蒙的,要到中午才放亮——伊拉龙叫醒了蓝儿。几个矮人已经起来,为了不出声音忙着用布裹住武器,以便偷偷地溜出塔纳哥。昂丁甚至派人把蓝儿的爪子和雪焰的蹄子也裹了起来。
一切准备停当,昂丁和他的武士把伊拉龙、蓝儿和阿丽娅团团围在中间。大门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上了油的铰链没有发出任何响声。然后,他们出发去湖边。
塔纳哥似乎空无一人,空荡荡的街上只有一排排的房子,居民们还在梦乡之中,对他们的行动浑然无知。他们遇上的几个矮人只是默默地望着他们,然后像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