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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意思,对吗?”她指了指每一种蘑菇,最后指了指一种盖子上带有粉色、淡紫色、黄色细纹的蘑菇。
“那个呢?”他问,指着一种长着鲜绿色梗、橘红色褶子和黑黝黝的双层盖的蘑菇。
她以深情的目光望着它。“FricaiAndlát(原注:死亡朋友)。人吃了它的梗会顷刻死去,而那个盖能解除大多数毒性。解药就是从中提炼出来的。死亡朋友只生长在杜维敦森林和垡藤杜尔的岩洞里。要是矮人把自己的粪便运到别处,它在这儿就活不下去了。”
(5)
伊拉龙回头朝那小山看了一眼,意识到那确实是个粪堆。
“你好,蓝儿。”安吉拉伸过手去拍了拍蓝儿的鼻子。蓝儿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尾巴,显得很高兴。与此同时,索伦明走进了他们的视野。他嘴里衔着一只瘸了腿的老鼠。猫人也不抖一抖胡须,便往地上一坐,开始啃那老鼠,对那三个人故意不予理会。
“那么,”安吉拉说,一面把一绺头发往后一塞,“你们要去埃勒斯梅拉?”伊拉龙点点头,他也懒得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她似乎总是知道正在发生的事。她见他没有做声,便显得不大高兴。“哎呀,别这么垂头丧气的。你好像是要去上刑场!”
“我知道。”
“那么,快笑一笑。既然你不是去上刑场,你应当高兴!你像索伦明手里的老鼠那样萎靡不振。萎靡不振,这是个多么美妙的词啊,难道你不这么认为?”
他听了终于咧嘴一笑。蓝儿也觉得很有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声。“这个词是不是你认为的那么美妙,我没有把握,不过,没错儿,我懂你的意思。”
“我很高兴你能懂。懂就好。”她弓起两道眉毛,用指甲钩住一个蘑菇,把它轻轻弹了出去,边说边看了一眼它的褶子,“我们今晚相见是一件吉祥的事。你就要离开,我……要随同沃顿族去色达城。我以前对你说起过,哪里有事我就要去哪里。现在,这个地方就是色达城。”
伊拉龙又咧嘴一笑。“那么,好吧。这必定意味着我们会一路顺风,要不然你会陪着我们。”
安吉拉耸了耸肩,然后严肃地说:“到了杜维敦森林千万要小心。精灵们不流露感情,这并不等于说他们不会像我们别的凡人那样发脾气、闹情绪。不过,他们之所以这么厉害,就是因为多年来他们有时候能隐藏自己的感情。”
“你去过那儿吗?”
“很久以前去过。”
他停顿片刻,然后问:“你对娜绥妲的计划怎么看?”
“嗯……她是命中注定的!你也是命中注定的!你们都是命中注定的!”她咯咯一笑,弯下了腰,然后又突然直起身,“注意,我没有说是哪种命,因此无论发生什么,我的预言都是对的。我多么聪明啊。”她重新挎起篮子,“我想,我们要过一些时候才能见面了。那么,再见了,祝你好运,别碰烤白菜,别吃耳屎,要看到生活的光明一面!”说完,她快活地眨眨眼睛,走了。伊拉龙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片刻,索伦明拾起他的美餐,神气活现地跟了上第九章罗特加的礼物
(1)
伊拉龙和蓝儿抵达崇吉海姆北大门的时候,离黎明还有半个小时。大门已经吊起,蓝儿刚好过得去,于是他俩连忙从门底下走了出去,然后在外面的隐蔽区域等着。头顶,墨绿色的柱子隐约可见,血红色的框架里雕刻着凶猛的野兽。经过这些,就到了崇吉海姆的边缘。这里耸立着两尊三十英尺高的金质狮身鹰首兽。城山的每一扇大门口都有两个相同的雕像在守卫。没有人影。
伊拉龙牵着雪焰的缰绳。那匹马刚刚刷过,上了鞍子,鞍囊里鼓鼓囊囊地装满了货物。它不耐烦地蹬着地面,伊拉龙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骑过它了。
过不多久,奥利克来了,背上扛着个大行李,手里抱着个包袱。“没有骑马?”伊拉龙有点吃惊,便问,“难道我们要一直走到杜维敦森林?”
奥利克咕哝一声。“我们要在塔纳哥过夜,就在北面。我们从那里乘筏子从阿拉哥尼河顺流而下到赫达斯。那是个跟精灵族做生意的前哨站。到赫达斯之前用不着骑马,在此之前我可以用脚走路。”
他砰的一声把包袱往地上一放,打开一看,原来是伊拉龙的铠甲。盾牌已经修好——那枝栎树已经清晰地耸立在中央——坑坑洼洼的地方都已磨平。下面是那副长长的衬甲,已经擦得铮亮,还上了油,钢片看上去闪闪发光。杜尔查在伊拉龙背上砍出的印子已经不复存在。护帽、手套、护臂、护胫和头盔也已修复一新。
“这一些,还有你的铠甲,蓝儿。”奥利克说,“都是我们最杰出的工匠动手干的。不过,我们无法带上你龙的铠甲,就把它交给了沃顿人。他们会守护它,等着我们回来。”
请代我谢谢他。蓝儿说。
伊拉龙照办了,然后系上护胫和护臂,把别的东西塞进了袋子。最后,他伸手去取头盔,但奥利克拿住不放。矮人摸摸那个头盔,然后说:“先别忙着戴上这个东西,伊拉龙。你先得做出选择。”
“什么选择?”
奥利克举起头盔,打开擦得铮亮的帽檐。伊拉龙这时候才发现,帽檐已经改动:钢片里蚀刻着罗特加和奥利克所在的工匠部落的标识:锤子和星星。奥利克皱起眉头,显得又高兴,又不安。他以正经八百的口气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