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推,以洪亮的声音公布了关于星形玫瑰的消息。随后的欢呼声和呐喊声差一点把伊拉龙的耳朵震聋。每个矮人都坚持要走到蓝儿跟前,像奥利克那样亲吻地板。这一切结束以后,他们不再吃东西,而是把他们的杯子斟满了啤酒和蜂蜜酒。
伊拉龙跟大家一起开怀喝了一杯,令自己都感到很惊讶。这有助于缓解积压在他心头的郁闷。但是,他没有狂饮滥喝,他意识到次日等待他们的责任,他想要有个清醒的头脑。
连蓝儿也喝了一口蜂蜜酒。矮人们发现她很爱喝,便为她滚出来一整桶。她低下大颌,小心翼翼地伸进桶里,三大口就把桶里的酒喝个精光。然后,她朝天花板昂起了头,喷出了一大口火焰。伊拉龙花了几分钟时间才让矮人们相信,再一次走近她的身边是安全的。大家信服以后,又为她搬来了一桶酒——不顾厨师的抗议——吃惊地望着她又把桶里的酒喝个干净。
随着蓝儿喝得越来越醉,她的感情和思想也越来越强有力地冲击着伊拉龙。他很难依靠自己的知觉输入信息:她的视觉开始覆盖他自己的视觉,模糊了面前的景象,改变了面前的颜色。连他闻到的味道也常常发生变化,变得更加强烈,更加刺鼻。
矮人们开始放声歌唱。蓝儿尽管已经立不大稳,还是一起哼了起来,每唱一句都要大吼一声。伊拉龙也张开嘴巴唱起来,但吃惊地发现从嘴里出来的不是歌词,而是龙的吼声。他摇了摇头,心里想,那个太不像话了……我是不是喝醉了?他认为这没有关系,继续尽情唱着,管他是不是龙的声音。
矮人们听到关于星形玫瑰的消息,继续拥进宴会大厅。几百个矮人很快把桌子挤得满满当当,把伊拉龙和蓝儿团团围在中间。奥利克叫来了乐师,他们安顿在一个角落里。他们揭开乐器上的绿色遮布。不一会儿,大厅里响起了竖琴、诗琴和银笛奏出的美妙乐曲。
过了好几个钟头,噪声和激动的情绪才渐渐平息下去。这时候,奥利克再次爬上桌子。他站在那里,为了保持平衡而叉开了两条腿,手里拿着酒杯,大声说:“听着,听着!我们终于能好好庆祝一番。巨人们走了,鬼魂死了,我们胜利了!”矮人们敲着桌子表示赞同。这是一篇好演说——简短扼要。但是,奥利克还没有讲完。“为伊拉龙和蓝儿干杯!”他举起酒杯,喊了一声。这也得到了热烈的响应。
伊拉龙站着鞠了个躬。大家发出一阵更加热烈的欢呼声。他身边的蓝儿直起身子,举起前腿往胸口一放,想要模仿他的动作。她晃了一晃,矮人们知道有危险,连忙躲到一边。好险哪。哗啦一声,蓝儿往后倒下,仰面跌倒在桌子上。
(3)
伊拉龙感到背部一阵剧痛,也倒在她的尾巴跟前,失去了知第六章安魂弥撒
(1)
“醒一醒,石头人!你不能再睡了。我们要去大门口——他们要等我们到了才开始。”
伊拉龙好不容易才睁开眼睛,觉得脑袋发胀,浑身发酸。他是躺在冰冷的石桌子上。“什么?”他感到舌头上有一股苦味,露出一副怪相。
奥利克摸了摸褐色的胡子。“阿吉哈的葬礼。我们一定要去参加!”
“不,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他们仍在宴会厅里,但宴会厅里除了他、奥利克和蓝儿以外空无一人。蓝儿侧睡在两张桌子之间。她动了一下,抬起了头,睡眼惺忪地四下张望。
“石头人!我叫你石头人,我已经花了差不多一个钟头想要把你叫醒。”
伊拉龙直起身来,下了桌子。前一天夜里的事一幕幕地掠过他的脑海。蓝儿,你怎么样?他问道,一面跌跌撞撞地朝她走去。
她转动一下脑袋,把血红的舌头伸出来又缩进去,就像是猫儿吃了什么难吃的东西。很好……我想。我的左翼觉得有点儿怪,我想,从桌子上掉下来的时候,是那个翅膀先着地的。我的脑袋里就像是装着一千枝滚烫的箭。
“你掉下来时伤着人了吗?”伊拉龙担心地问。
那个矮人从结实的胸脯里爆发出一阵纵情的笑声。“只是伤着了那些笑得太厉害,从座位上跌落下来的人。这是一条喝醉的龙在向他们鞠躬呢!我敢保证,这件事将被人们歌唱几十年。”蓝儿活动一下两个翅膀,眼睛严肃地望着别处。“我看你还是留在这儿吧,我们背不动你,蓝儿。厨师长很不高兴——你已经喝干了他的四桶好酒,他担心你还要喝下去。”
你有一次因为我喝了酒而惩罚了我!要是我喝干了四桶酒,我会没命的!
因此,你不是一条龙。
奥利克把一包衣服塞到伊拉龙的怀里。“快,把这几件衣服穿上。穿着这些衣服去参加葬礼要比穿你自己的衣服更合适。不过要快一点。我们没有时间了。”伊拉龙费力地穿上了这些东西——一件宽松的、袖口上饰有带子的白衬衣;一件红马甲,上面饰有金边和绣花;一条深色短裤;一双铮亮的黑靴子,走在地板上咯噔作响;以及一顶螺旋形的斗篷,用一枚饰针在喉咙下面一扣。萨若克佩在一根饰带上,而不是通常的普通皮带上。
伊拉龙往脸上泼了点水,把头发理理整齐。接着,奥利克催着他和蓝儿出了宴会厅,朝崇吉海姆的南门走去。“我们非得从那儿出发,”他解释说,两条粗壮的腿走得飞快,“因为抬着阿吉哈遗体的队伍三天前就停在那儿。他去墓地的路是不能中断的,要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