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唉……”言父脸上猥琐的表情散去，变得有些惆怅。

“研儿其实本就是一个人，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身体里就出现了两个灵魂，一个是表面所见，最无瑕的帝体。”

“另一个，则是邪恶体。”

邪恶体？

青衣不太明白，一个好端端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有两个灵魂？

“这个问题我曾经问过虚空之书，但它并未告诉我答案，因为这是你和研儿之间的秘密。”言父有些忧愁，“自那次另一个灵魂出现后，就彻底占据了研儿的身体，不但拥有了研儿自身的能力，还多了一项梦之领域。”

“怕是不止。”

青衣摇摇头，他尤记得，当初他看到的除了梦之领域还有黑暗领域外，还有四项未知能力。

“不止？”言父眉头紧皱，看着青衣的眼神充满不解，“每一个人都只能拥有一项能力，不可能会有双领域甚至超过双领域的人。”

青衣表示自己还不瞎。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既然如此，那就可以结束了。”

复活噬魂，不过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待两位日之使者的到来，到时后不是对方找上门，而是他找上对方了。

“哼。”

青衣身后巨鼓浮现，有了音之八度在，负面情绪什么的都是小儿科。

上次让它跑了，这次不动手，他都不舒服。

反观言父，看着天上打得正欢的几人，黑发，转眼变成了半百，气息也苍老了不少。

“咳咳。”

轻咳两声，再度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