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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的强烈气息。
荀馥雅垂眉想到,大理寺狱这种地方,外观气势镇压人,内里各种刑罚摄人心。???
她跟随着梅久兰的脚步,在狱卒的带领下,经过一条往下蔓延的旋转阶梯,前尘往事又再度向她袭来。
抵达阴暗潮湿的地面时,她瞧见了篝火旁边那些触目惊心的刑具,上面锈迹斑斑也沾满了看不见的血迹。
狱卒正在严刑拷问一名罪犯,罪犯被打得皮开肉绽。看到此情此景,她不由得呼吸凝重起来。
记得上一世,她与荀况以及荀家上下被关押在这里,天天听到那些被严刑拷打的罪犯的惨叫,天天目睹那些罪犯是怎么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总是做着不同的噩梦,做到她都快要麻木了。
其中最让她惊惧的一次,是谢昀亲自审问刺杀皇帝的犯人。
那天下午,大理寺狱传出连绵不绝的惨叫声和痛骂声,整整一个下午,不带停歇。
大理寺狱内无论是运筹帷幄的荀况和十恶不赦的犯人,有胆子的没胆子的,听到那凄惨的呼声,脸色都有些难看。
狱卒本来是在一旁吃酒划拳看好戏,可真的看不下去,都各自散去。
荀馥雅坐在牢里的稻草堆上,捂着耳朵,闭着眼,不敢听也不敢看,可还是能听得到,脑海里还能浮现出那些恐怖血腥的画面,心惊肉跳地听了整整一夜,那人喊了持续整夜。
第二天清晨,惨叫声终于停了,可她已经因为惊吓过度,没熬住,晕了过去。
晕倒前她似乎看到满身血气的谢昀走过来,低声向她说了些什么,她听不清楚。
只记得他眼中尚未散去的戾气,只记得这个谢昀比常年掌管诏狱的贴刑官还要令人惧怕。
“少夫人?”
梅久兰察觉荀馥雅站着原地,直勾勾地看着犯人受刑,吓得面色发白,她赶紧掉转头去喊荀馥雅,可人丝毫没反应。
梅久兰想着谢家少夫人终究是闺阁女子,娇弱得很,怎受得了这种血腥的画面,便轻轻推了她一把,同时伸出折扇将人的眼睛遮住。
“少夫人,别看了。”
荀馥雅先是一惊,而后回过神来。哎,怎么又陷入过去的回忆呢?
她用手掌心轻轻拍了拍脑门,让自己清醒些。
“好了,走吧。”
她淡淡地说了句,率先走在前头。
梅久兰紧跟上去,觉得荀馥雅这人有些让人看不懂。
方才明明被小小的刑罚吓得魂不附体,像个普通的娇弱姑娘,可此刻却不惧地走在前头,面对阴森可怕的牢狱、穷凶极恶的罪犯,始终镇定从容地越过,毫不畏惧,又不像一点都不娇弱。
听到外头的动静时,谢昀正坐在板凳上,百无聊赖地往通往楚荆牢房的洞口扔花生米。
见楚荆没能接住他扔过去的花生米,他无情地取笑楚荆:“连颗小小的花生米都没捞着,楚牧之,恭喜你,你已经用你的实力来证明你的无能了。”
楚荆很不服气:“靠,说得好像你很厉害的样子,有种换你来啊。”
谢昀将香脆可口的花生米抛进嘴里,边吃边笑道:“老子当然有种,只是你不配来接!”
楚荆听得一阵阵恶寒:“靠,说荤话,太贱了。”
面对楚荆的鄙夷,谢昀气定神闲地回应:“老子就算是不说荤话,你也玩不了老子的游戏,就问你一句,你有花生米吗?”
楚荆扫了一眼只有稻草蜘蛛网和蟑螂的牢房,自己的确没有谢昀的资本,只得服气了:“唉,我输就输在没有女人缘。”
谢昀斜了他一眼:“啧,老子都不知道你这么羡慕,要不,你牺牲个人幸福,娶了怀淑公主,这样就可以拯救大家了。”
“我是想啊。”能娶到天下最美貌尊贵的公主,那是所有男子的追求。
楚荆不甘地瞪大了眼:“可惜那个公主瞎了狗眼看上你!”
“噗嗤!”
刚抵达在牢房外头的荀馥雅被逗笑了,忍不住笑出声。
“谁,谁在笑我?”听到笑声的楚荆怒喝着跑到牢房门口,却瞧见了满身风华的荀馥雅,登时开心地笑了,“嫂子?天哪,那个瞎狗眼的公主还是把你找来了啊,她究竟是多恨嫁啊?”
荀馥雅粲然一笑,她知晓楚荆为人爽快耿直,与玄素性情相近,遂向他行礼后,好心提醒他:“我劝楚公子还是要谨言慎行的好,小心祸从口出。”
听到日思夜想的声音,谢昀眼眶热了起来,赶紧跑到牢房门口,目光贪婪地看着那人:“卿卿,你来了。”
“嗯,我来了。”荀馥雅轻轻地应了一声,并未走到他的牢房前,依旧站在那里,抬眸看过来,“如你所愿。”
牢门的视线有限,加上荀馥雅离得有点远,他只能看到她的全身,却不能清晰地看到她的面容,这让他变得有些烦躁。
他知晓荀馥雅怕自己的坏脾气,强行压抑心中的烦躁,轻声细语地说道:“卿卿,你能不能走到我身前,让我多瞧瞧你。”
荀馥雅并不想移步,推却道:“我还没跟楚公子讲完话呢。”
突然被拿来当挡箭牌,楚荆心中忐忑,赶紧劝说荀馥雅:“嫂子,你赶紧过去吧,要不然他今晚又发疯了,我和狱友们今晚都不想失眠啊。”
荀馥雅见楚荆面容憔悴,其他犯人也极其疲惫地看过来,心里困惑又无奈。谢昀这人怎么被关在牢房里都这么不让人省心?
她踩着小碎步走到谢昀的牢房跟前,整个人落到了谢昀的眼底,这让谢昀露出满足的笑容,只是,跟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