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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一眼,宁顾旸抬手放行。
四下后退,让出一条小路。大殿空间有限,容毓崇显然了解。命人压着重澈,他与军队到了殿前,便只带着一小拨人向里走。
日头偏移,宫墙上忽然银光闪烁。容明辕暗叫一声不好,漫天箭羽已经落了下来。
推着容毓崇往殿里走,臣子怕死乱做一团。也有部分人想要趁乱救下容洛。
“当”一声,箭矢划破衣袖与皮肤。容毓崇一脚踹开拦路的徐云之,便听得才砸晕庄舜然的安长山看着他身后惊叫道:“亲王!”
此时已入殿过半。底下刀铮马鸣,上方大臣尖叫声同样不绝于口。容毓崇在一片混乱里听见这么一声,回首,容明辕已落在了宁杏颜的手中。
“你的主子是十亲王吧?”宁杏颜将一柄匕首横在容明辕颈下,啐了口血,侧首示意,“放了陛下,否则我便杀了十亲王。”
局势在这一瞬持平。安长山看着被宁杏颜扣在手中的容明辕,知道她的话作数,犹豫起来。然手上都没松一下,他便看见容毓崇从亲兵手里夺过弓/弩,扣动了机关。
“亲王!”
箭矢入腹,容明辕口吐鲜血,脚步软下去,宁杏颜撑不住他,任他捂着腹部跌坐在地上。
“叫什么,他能给你的,我也能。”扯了扯唇,容毓崇看向宁杏颜,抬弩,神色骤冷,“你觉得我在乎他性命?他以为我不知道他跟重澈打什么主意?”
箭矢脱离轨道,宁杏颜翻手用匕首打开,便见一直被安长山挟持的容洛开了口。
“你利用他们。”
声音略带虚弱,威严却从未减少。
她终于发声,容毓崇摩挲着箭簇,邪肆地挑了挑唇,纠正道:“应当说,是他们在利用我。”
“你的好弟弟,与护着你走了这么久的重大司空,都在利用我。”嬉皮笑脸地看向重澈,容毓崇一字一句:“假意让容明辕反水与我联手,将我带进大殿,最后一举击杀是不是?”
扣动弓弩,弓道里的箭一支一支刺进他带进大殿的几位卫兵胸口,容毓崇看着剩下压着重澈的两名兵士面上的惊恐,笑了笑,放下弓/弩。继续道:“可惜……我谁都不信。”
他本来就是个多疑的性子。前世被重澈杀害,他对重澈的憎恨堪为极致。得知自己无法逃脱重澈控制,他索性将计就计……设计了这一场反杀。
“我忍了十年。”摩挲箭簇的指尖被戳破,一点血涌出,他将其抹在箭头上,冷笑抬眼,“十年……最终还是我赢了。皇姐。”
容洛明白他的意思。侧首避免刀刃深入肌骨,容洛抿了抿唇,沉眼:“燕南。”
她突然吐出这么一个名字。殿中一众都愣了一愣。然随话落,那个少年郎便也出现在了大殿中。
反手紧握短匕对准萧纯蓉喉上要害,燕南缓缓将捂住萧纯蓉口齿的手放下,用臂弯扣住她脖颈。
燕南是宁家军最厉害的斥候首领,游荡在边关,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何一击必杀。萧纯蓉被他带来此处有些时辰,一直慑于他的威名不敢发声。此下口齿恢复自由,她看见容毓崇,眼泪立时掉落面庞。
容毓崇动手之前是特地将萧纯蓉藏好了的,见此下萧纯蓉出现在此,他面目一肃,看向容洛:“你监视我。”
容洛勾唇:“你既说我与你是宿敌,我又岂会信你?”
话落,燕南将短匕刺进萧纯蓉皮肉,刀尖没入皮肉,燕南向容毓崇冷声命令:“放人。”
安长山尚在迟疑,看向容毓崇。
容毓崇脸色青如苔石,容洛与他对视,道:“你杀了我登基也可以。我死则萧纯蓉死,一条命换两条命,十分值得。”
莞尔间声落,燕南闻言,便又将短匕抵进萧纯蓉颈上一些,萧纯蓉吃痛,掉着眼泪大喊:“放了陛下你便死定了……挟持陛下出长安,我相信你……啊……”
萧纯蓉从来不想害容洛甚至任何人。有此一言,也是知道容洛不会放过容毓崇、相信他会放了容洛救她。
此时什么话都能叫情势改变,燕南看她如此,手下没有一点留情地又将刀尖向皮肉推了一些。
萧纯蓉吃痛,容洛道:“你大可以按她说的做,我保证,你只要带我离开这大殿一步,萧纯蓉便会立即殒命——赌么?”
容洛不对孩子与有孕之人下手,但,在这种事上,容洛总是最难叫人看懂。
因此,容毓崇不敢赌。
咬住后槽牙,容毓崇注视容洛许久,向安长山一扬弓/弩。
安长山放开容洛的那一刻,燕南亦极其守信诺的放开了萧纯蓉。
扑入容毓崇怀中,萧纯蓉担忧扬眼,满目惶然。
然这也不代表容毓崇满盘皆输。麒麟军仍在外与守卫厮杀,他手握麒麟军虎符,若要赌一赌,也是可以全身而退。
何况他还有后手。
“抓人!”
搂着萧纯蓉向后退一步,容毓崇冲空气里冷喝一声,一名死士便从梁上落了下来,握刀直刺容洛背心——
“嗤!”
刀尖停顿在离容洛胸口一寸的地方,随即当啷落地。
一把匕首,及时地刺穿了死士的头颅。容洛回首看去,与握着刀鞘的重澈对视一眼,双眉紧拧。宁杏颜击落一支刺向箭矢。
一刹那的倏忽,容毓崇已与宁杏颜奔出宫门。远远听见他高喝一声“走”,宁杏颜步子一动,才想追上去,回首望了一眼,便见容洛高高扬起了右手。
“啪!”
耳光响亮,重澈脸上立时红了一片。
双目微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