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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用?
他就是普通人,可没有拯救苍生的大信念,也无力挽天倾的理想。
正当张寡妇将馒头取出放凉,准备做菜时,许夜扛着蟒蛇来到了草屋前。
房门并未关。
张寡妇听见动静,就出门来看。
“啊!”
见一条蟒蛇挂在许夜脖子上,立时将张寡妇吓的捂住嘴惊叫一声。
小丫头跑了出来,倒没被吓住,反而对蟒蛇充满好奇,跑到边上拿手指杵了杵,惊叹道:
“夜哥哥,你怎么抓住这么大条蛇的?”
许夜微微而笑:
“很简单,等瑶瑶再大些,我教你。”
小丫头笑眯眯的抬起手,伸出小拇指:
“好耶,那我们拉钩。”
“好,拉钩。”
许夜一手扶着蟒蛇,另一只手则伸出小拇指,与小丫头的小拇指勾连在一起,小丫头一边摇晃,一边吟唱道: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乌龟王八蛋。”
看着开心的小丫头,许夜心里忽然浮现起了自己幼时。
下一刻。
他就轻轻摇头,将脑海里的画面给甩了出去,过去的已经过去,不可追忆。
在小丫头松开手后,许夜便扛着蟒蛇进屋,将东西放在地上后,对张寡妇吩咐道:
“张姐,拿把刀来。”
“噢。”
张寡妇后知后觉的应答一声,将菜刀递到了许夜手里,自己则不由后退了一步,眼里露出一抹惧色。
许夜接过刀,一刀下去,蟒蛇的头便被斩下,‘咕嘟’滚了两圈,殷红的血液从伤口里渗出,拿起舌头,看像张寡妇,打趣道:
“张姐,你还怕这个?”
张寡妇看着蛇头,后退了一步,面露恐色,一双眸子小心翼翼的看着许夜,害怕他将蛇头扔来:
“我嫁过来之前,我们村有人被蛇咬死了,从那以后,我见到蛇就腿抖,离得远远的。”
闻言。
许夜不再吓张寡妇,手里用力一抛。
蛇头顿时化为一道抛物线,被扔出了门外,滚落在路边的枯黄杂草里,消失不见,他笑着道:
“等会吃吃了龙凤汤就不怕了。”
张寡妇面露惑色:
“龙凤汤?什么是龙凤汤?哪来的龙凤?”
许夜几刀将蟒蛇分成几段,一边剔骨剥皮,一边回道:
“你等会就知道。”
一个时辰后。
张寡妇看着桌上大碗里的东西,终于知道了什么是龙凤汤,原来就是将蛇肉与老母鸡一起炖煮。
许夜并没将所有人蛇肉都煮了,那么大一条蟒蛇,根本吃不完,只是煮了一部分。
午饭后。
他将一半蛇肉装进了袋子里,出了门,前往李德仁家。
泥土屋里。
刘氏锅里煮着肉干,香气扑鼻。
不少路过的村民闻见这肉香,几乎走不动道,站在原地,不断嗅着这好不容易闻见的香气,嘴里的唾沫直打转。
赵翠刚喝过一碗稀的高粱粥,走在村子里 ,腰杆挺的笔直。
如今的黑山村。
家里还能吃得起高粱米的人家,根本就没两户,而她就是其中之一,于是不自觉的便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看不起同村的村民。
赵翠正走着,忽然嗅到了空气中的肉香,眼里立马放亮,不由自主的便用鼻子多嗅了两下,心里也惊讶不已。
除了李清风家,现在谁家还吃得起肉?
她顺着这股肉香,便寻找了起来,没一会就到了一座泥土屋前。
看着眼前那座比自己家还旧的泥土屋,赵翠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肉香竟是李德仁家里飘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
她感觉很不可思议。
李德仁是村里出了名的穷,尤其是秋税过后。
她前段时日还看见这家人在刨草根,在摘树叶,怎么转头就吃上肉了?
就是李清风家,如今吃肉的频率也不高,只是一个周才吃上一顿肉。
可李德仁家本来就穷,咋吃上肉的?
这肉哪来的?
赵翠心中疑惑不已,鼻子却嗅着空气里的肉香,不断的滚动着喉咙,吞咽着口水。
午食所吃稀粥的那点喜悦,在此刻荡然无存。
“让开。”
赵翠正嗅着肉香,迈步朝泥土屋靠近,想要进去蹭些肉吃,身后却忽然出现一道声音,将她给吓的一个激灵:
“谁?”
妇人扭头一望,蓦然看见身后站着的年轻面孔:
“许夜?”
许夜看着这恶妇,眉头皱起,冷道:
“我叫你让开。”
对于许夜的话,赵翠心有不满,不过却不敢继续堵着,只得挪动步子,将路给让开。
如今许夜发了财,她明面上已经得罪不起,只能在暗处使些绊子。
待许夜走入泥屋后,赵翠才小声的嘀咕起来:
“不就是赚了些钱吗,神气什么?还敢叫我让路,这路是你家的啊!老娘就是不让,你能怎么的?”
泥土屋里。
李德仁见许夜到来,立马起身将许夜请进了屋里:
“许夜,快进来坐。婆娘,拿副碗筷来。”
许夜将手里的东西放在空箩筐里,摆了摆手,谢绝了刘氏吃饭的邀请:
“刘婶,不麻烦了,我吃了过来的。我就来送些蛇肉,我还要回去,你们吃。”
李德仁瞧了眼箩筐里的东西,立刻提了起来,就要塞到许夜手里:
“许夜,你给我们的帮助够多了,哪里还能让你破费?这些东西你拿回去吃,我们现在有粮食吃。”
许夜阻止着李德仁,摸了摸二毛的脑袋,笑道:
“大毛刚刚入境,现在正是需要吃肉的时候。
小丫头也还在长身子,光吃粮食可不行,要多吃肉才能长高。
而且你们也需要吃肉才行,大毛明日早点过来,我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