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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天日,不见五指。
魏仁拿出火折子吹燃,一小撮火苗亮起,驱散着近处黑暗,凭借记忆,他找到了摆放箱子的地方,旋即打开箱子,从里面寻到了那瓶洗髓丹。
微弱的火苗照射下,魏仁看着瓶身上贴着的宣纸,上面赫然写着‘洗髓丹’三个大字。
他将丹药全部倒了出来,细细一数,却发现足足有七颗!
“我苦求此药多年,魏国忠却始终不肯松口给我,为此我还给他做了那么多脏事,却始终谎称暂无洗髓丹,不就是怕我超过他那些儿女?”
魏仁越是多想,心里便越多一分怨气,随后他离开宝库,回到卧寝后,毫不犹豫将手里的七颗弹药尽数吞服下去。
片刻后。
魏仁半跪在地,额头青筋暴起,面目狰狞,只觉腹部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炙烤的五脏六腑生疼,难以忍受。
噗通…
他无力支撑身体,倒在了地上,如煮熟的虾,蜷缩在一起,手掌握拳,指甲嵌入血肉当中也浑然未觉。
“不,我不能睡!我一定要洗髓成功!”
这疼痛钻心,如同无数根针同时不停扎入全身上下每一处毛孔当中,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可魏仁知道,这是洗经伐髓的必经之路,只能强撑着忍受过去,一旦睡着便会永远不能再醒来。
只是一会,他面色便惨白如纸,毫无血色,额上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
“魏仁…魏仁…”
宴会上,魏国忠喝的面色通红,酒气熏熏,正欲叫魏仁去搬几坛子好酒来,这一唤,以往立马出现在面前的魏仁,此刻却并未出现,这不禁令他微微蹙眉:
“魏仁哪去了?”
他旁座一位女子,端起酒杯正欲饮下,见魏国忠问话,便放下了酒杯,魅道:
“好像是出去了。”
闻言,魏国忠立马有些不乐,将酒杯重放在桌上,颇为不满道:
“如此重要的场合,他还跑哪去?真是不知轻重,待会宴会结束,你叫他来寻我。”
女子挽了一缕发丝至耳后,轻轻点头:
“是。”
宴会很快结束。
许夜喝的面色通红,来敬酒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尽管那些人都有介绍自己,实则他也没记住几人。
陆枫则对魏国忠提出告辞,后者面上露出不舍,不停挽留,想要让陆枫与许夜住在府上。
这些挽留的话说的倒真情实意,毕竟是一位老牌先天,实力自然毋庸置疑,若留在魏府,有着两位先天强者坐镇,他这个大将军甚至能明着违抗京城传来的圣旨。
陆枫自是不会留在这。
他来此的主要目的,并不是来吃这顿丰盛的午食,而是趁临行前,为许夜与女儿多筹备些修炼资粮,同时也是震慑魏家。
寒暄客套一番,许夜跟着魏无忌前往宝库,准备将两个箱子的丹药给拿走。
“这锁怎么被打开过?”
宝库门前,魏无忌瞧着门上的铜锁,不免皱眉。
尽管他已年迈,生命也即将走到尽头,可先天境终归不是普通人,这修为使得他记忆力反而愈加清晰,所以只是一眼便判定门上的锁被人动过。
魏无忌立马打开门,将那两个箱子找了出来,陆枫接过箱子,只是一上手,就知其中一个箱子少了东西,便在一旁笑道:
“小魏子,看你来不太行啊。你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动宝库,这不明摆着看不起你这个族老吗?”
魏府外围有高手坐镇,外人根本进不来,就算没有陆枫提示,魏无忌也知晓这是族内人所为,他前脚才放了狠话,后脚便有人打他脸,还是当着陆枫的面,这叫他一张老脸往哪搁,面色当即冷了下来:
“陆二哥,许夜,你们放心,我送出去的东西,绝无收回来的道理,我魏家还不至于小气到这个地步。那个拿你们丹药之人,我定会找出来严加处置!”
陆枫摇摇头道:
“你怎么做那是你的事,这箱子里顶多就少了一样东西,也无关紧要,我就带许夜先离开了。”
说着,陆枫便带怀抱着两口箱子的许夜离开。
魏府大门处。
魏国忠带着一家老小早已恭候多时,当看到许夜怀里的两口大木箱后,他不禁愣了一下。
三样东西,也用不着这么大两口箱子啊?
他旋即恢复寻常面色,脸上含笑道:
“陆前辈,许夜,当真不留下歇息几晚吗?”
魏无忌也道:
“陆二哥,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就留在这多玩几天吧,咱们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其余魏家人也跟着附和挽留。
陆枫手里握着银白色长枪,摇摇头:
“家里还有人等着回去吃晚饭,我就不留了。”
几人寒暄一阵,陆枫便带着许夜骑马离去,直到两人背影消失不见,回到书房后,魏国忠对魏无忌问道:
“爷,他们不就挑了三件东西吗,至于拿那么大两个箱子装着?”
“哎…”
看着不解的魏国忠,魏无忌叹了口气,随后缓缓答道:
“他们哪里是只拿了三件东西,流雪被拿了,宝库二层,五品以上的丹药,宝药,都被他们搜刮完了,何止三件。”
“什么?”
听着这话,魏国忠惊呼出声,一时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一定是听错了,他忽然又想到了自己得来的那颗突破先天的丹药,急忙问道:
“我那颗玉露丹可还在?”
魏国忠神色急切,却忽见对面老者摇摇头,嘴里缓缓说出一句如雷轰顶的话来:
“也被拿走了。”
魏国忠只觉这话如一记霹雳打在头上,整个人往后一瘫,一股屁坐在椅子上,面目呆愕,如同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