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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脸咋回事?”
赵三摆摆手:“一会儿再说,一会儿再说。”
刘奎燕和谢小娇进屋后,刘奎燕喊了声:“三哥,三嫂。”
赵三应道:“来,燕儿啊,小娇啊,来来来,快坐。”
咱得说,刘奎燕和韦来远不太一样,谢小娇和韦来远倒有点像,他俩打起仗来都特别猛,而刘奎燕则是那种聪明会用脑子的,就像猴子似的机灵。
谢小娇瞅了瞅桌上:“三哥,吃火锅啊?”
赵三一笑:“对,吃火锅,这王八锅可有营养了,咱哥们好好涮涮,还有八五年的茅台呢!”
刘奎燕坐下后没吭声,心里却想:“哼,三哥找我来,又吃王八锅,肯定有事,这次别想忽悠我去干啥!
上次吃王八锅,赵三摆了我们一道,把百万小地主魏仁给干死了!
这次又吃王八锅,不定又摆什么阵呢,我得防备着点儿!”
这时候,赵三的那些兄弟,里面的亲信知道点情况,外围的兄弟可不清楚赵三脸上这伤是咋回事。
韦来远瞅见了,忙问:“三哥,你脸怎么了?这是谁打的啊?你这眼睛……”
赵三苦笑一下:“没事儿,没事儿。是你三哥我没能耐,让人给揍了,我也不怕你们笑话,都是自己家人。”
韦来远一听就火了:“三哥,你告诉我是谁,我他妈去把他碎尸万段!”
韦来远就是这么个性情中人。
赵三赶忙劝道:“小远啊,喝酒,喝酒。”
说着就招呼大家:“来来来,三哥敬你们一杯。”
又对刘奎燕说:“燕儿啊,你吃火锅。”
刘奎燕看着赵三说:“三哥,我来之前吃饱了,没什么胃口,你们聊你们的,我待会儿还有事,可能要先走呢。”
大家就这么喝着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韦来远喝大了,嚷嚷着:“谁在唱歌呢?咋哭咧咧的,这什么曲子?”
刘奎燕心里暗叫不好,心想:“你看,事儿要来了吧?”
果然,听着声音不对,韦来远又嚷嚷起来了。
刘奎燕忙问:“三哥,这是咋了?你怎么哭上了呢?”
韦来远也跟着问:“三哥,这是咋回事啊?”
潘广义傻乎乎地也问:“三哥,你咋哭了?发生啥事了?”
赵三哽咽着说:“你们三哥我没能耐啊,让人欺负惨了,对面那家伙身份还特殊,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啊,太憋屈了,我委屈啊。啥也别唠了,兄弟们喝酒吧,都是我的好兄弟,来,干了!”
有人可能会说,赵三至于这样吗?
这是在一九九五年,如果是一九九八年以后,梁旭东他们要是都不在了,赵三成了长春的头号大哥,在吉林省都吃得开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对洪武他们下令:“洪武啊,你带着谁谁谁,去把那家伙给我收拾了。”
那是命令式的!
可在一九九五年,他还没到那个地步呢!
这时候的赵三要是想收拾谁,不会直接派人去,而是会给你点暗示,引导你。
你瞧他现在哭成这样,那眼泪还挺真诚的。
就说韦来远吧,之前在松原的时候,赵三可没少帮他,帮他要回了一辆价值二十万的新捷达,还帮他报了仇,找回了面子,韦来远能不记得吗?
那韦来远当时就忍不下去了,“三哥,不管是谁敢欺负你,那就是跟我小远过不去。三哥,啥都别说了,我去弄死他,必须的!”
就在这时候,别人还没表态呢,就有人喊:“三哥,谁呀?他能咋的?就算身份特殊又能怎样?”
潘广义也跟着来了一句:“三哥,是谁啊?咱不怕他,他能咋的?”
赵三瞅了瞅这帮兄弟,心里想着对面可是个警察啊,还是红旗街派出所的副所长!
特别这潘广义,刚才还喊着要去收拾人,可一听说是警察,那股冲动劲儿顿时就降了不少。他在里边待过几年,对警察那是从心里打怵!
毕竟,大家都不是傻子,真要是去和警察硬干,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连李东志听说是警察,也犹豫了。
要不是三哥被欺负得这么惨,就对方这身份,他是不会让兄弟们去冒险的,可现在三哥这么憋屈,大家心里都不好受。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敲门。
王红过去把门打开,只听一声大喊:“哎呀,妈呀,是谁欺负我姐夫?”
老铁们,来的是谁呢?是王志!
之前因为赵三玩女人这事儿,王志和赵三闹掰了,赵三还拿五连发崩了他,没崩着,王志就吓跑了。
这一段时间王志一直没敢往前凑,没钱了也只能朝姐姐王红偷着要。
他那种人跟着赵三在社会上混了好几年,这一段时间溜边儿有事儿上不了前,早就憋的嗷嗷的了!
想找赵三不太敢,离了这还没啥可干,早就想找机会回来了。
这时候,王志的姐姐王红一看这是个好机会!
她在去市场买王八锅食材的时候,就给王志打了电话:“小志啊,我跟你说,今天可是个机会。你姐夫让人给欺负惨了,眼睛都被打肿成一条缝了。你过来表个决心,这事儿要是成了,你回来,跟你姐夫好好说说,他肯定能把你重新收下。你姐夫现在可厉害了,而且有的是钱,你跟着他混,我也能放心啊。”
王志本来也没啥借口回来,一听这事儿,正好。
于是,就在大伙喝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正在商量这事儿的时候,王志来了。
这王志就像个小疯狗似的,一进屋,就朝着赵三喊:“姐夫,是谁欺负你呀?”
赵三坐在那儿,刚抹完眼泪,没好气地问:“你来干啥?”
王志赶忙说:“姐夫,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