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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二尹庞三夹!”
齐国远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大笑着说。
“你就是庞三夹?”
“今日老子给你改个名。”
“叫庞一刀!”
说罢。
手起斧落。
将庞三夹砍为两段。
单全叫壮丁把二三十匹战马。
赶进马棚。
又让人把战死的尸首。
都扛到田边的大坑里。
盖了些浮土。
李玄邃让人把投降的兵丁。
一个个捆成粽子。
全推进了甬道的靛池里。
重新盖好地板。
压上些石板。
一会儿功夫就收拾妥当了。
众人回到堂中。
李玄邃对单全道。
“掌家。”
“都怪我来投奔员外。”
“才闹出这等事。”
“你们现在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员外本就打算去瓦岗。”
“不如你去跟太太说一声。”
“赶紧收拾细软。”
“跟我们一起去瓦岗暂避。”
“等打听清楚情况再做打算。”
“翟大爷寨里有不少家眷。”
“也不会寂寞。”
“你看如何?”
单全此时也没别的办法。
只能进去和家人商议。
单雄信有个寡嫂。
还有妻子崔氏、女儿爱莲。
加上家人媳妇。
一共二十多人。
众人商议后。
都同意去瓦岗。
很快就收拾好行李。
装上了车。
单全叫壮丁把庄里剩下的七八匹好马。
和缴获的二三十匹战马。
都喂饱草料。
让二十多个壮丁带上兵器。
李玄邃吩咐单全和李如珪。
押着七八辆马车做后队。
自己和王伯当、齐国远等人做前队。
把庄门一重重反锁。
众人跨马启程。
直奔瓦岗而去。
正是。
明知不是伴。
事急且相随。
再说单雄信。
送窦建德的女儿线娘到了饶阳。
窦建德十分感激。
此时的窦建德。
已经攻占了七八处郡县。
兵马十余万。
深得民心。
势力大增。
他死死拉住单雄信。
要留他共谋大事。
单雄信却惦记着翟让的邀约。
瓦岗还有不少心腹兄弟。
而且瓦岗离潞州近。
方便照看家里。
主意已定。
他在饶阳住了两天。
就借口家里有事。
执意要走。
窦建德再三挽留无果。
送了他二三千金作为盘缠。
单雄信谢过窦建德。
带着四五个伴当。
离开了饶阳。
往瓦岗而去。
当时天下大乱。
盗匪横行。
沿途村落家家户户都门窗紧闭。
想找个客栈歇脚都难。
这日。
单雄信一行人走了六七十里。
太阳已经西沉。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单雄信在马上对伴当说。
“快点找个地方歇脚。”
“不然天黑了更麻烦。”
一个十七八岁的伴当。
名叫金小二。
指着前方道。
“前面黑沉沉的。”
“像是有人家。”
“我去看看!”
金小二快步跑了过去。
只见那里只有一户人家。
门前长堤杨柳。
两三进瓦房。
后面还有个大竹园。
侧边有个小亭子。
双门紧闭。
金小二敲了两三下门。
里面走出一个老婆婆。
老婆婆仔细打量了金小二一番。
惊喜道。
“你是金小二?”
“听说你在潞州单员外家当差?”
“怎么到这儿来了?”
金小二定睛一看。
高兴地叫道。
“原来是外婆!”
“我跟着员外路过这里。”
“天快黑了。”
“前面没找到客栈。”
“想来借宿一晚。”
“没想到碰到您了!”
说话间。
单雄信一行人也到了门口。
单雄信下了马。
坐在门前的石磴上休息。
老婆婆进去没多久。
走出一个高大的汉子。
这汉子见单雄信身材魁梧。
气势非凡。
十分惊讶。
上前拱手问道。
“潞州的单二员外。”
“可是阁下?”
单雄信点头道。
“正是在下。”
那汉子连忙行礼。
把单雄信请进草堂。
分宾主坐下。
“久仰员外大名。”
“今日得见。”
“实乃幸事。”
“不知员外为何到了敝地?”
单雄信道。
“小弟去寻访一个朋友。”
“天色已晚。”
“想在此借宿一晚。”
“不知可否?”
那汉子道。
“这有何不可。”
“只是寒舍简陋。”
“怕怠慢了员外。”
单雄信道。
“兄台客气了。”
“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那汉子道。
“在下姓王。”
“名当仁。”
单雄信眼睛一亮。
“哦?”
“我有个好友叫王伯当。”
“兄台与他名字相似。”
“莫非是昆仲?”
王当仁道。
“正是舍兄!”
“前日他还来这里看过我。”
单雄信大喜。
“原来如此!”
“我正想问。”
“伯当兄是独自来的。”
“还是同别人一起来的?”
王当仁道。
“他同一位李玄邃先生。”
“还有一位姓邴的朋友一起来的。”
单雄信更高兴了。
“玄邃兄也来了?”
“他可是脱了大难了!”
“不知他们现在去了哪里?”
王当仁道。
“都去瓦岗投奔翟让大爷了。”
单雄信道。
“太好了!”
“我正要去瓦岗找他们!”
王当仁一听。
也高兴起来。
“员外要去瓦岗?”
“正好!”
“我有一事正想相商。”
“待我去请家伯出来。”
王当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