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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府门的。不管是妻还是妾,名义上,她终归是他的女人!
嘴角展开一丝笑意。杜萧寒的女人!这个名份真好,杜萧寒……文越……哪个名字都好,只要是他,只要是他,就足够了!
甩甩手上的水,端起一大盆洗好的衣服朝晾衣场走去。一件件的衣服搭上绳子,好像她的心也跟着飞扬起来。是啊!有了爱就有了希望,也许某一天,她与他之间会摒弃一切恩怨,像一对真正的夫妻那样,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努力的赎清父亲的罪恶,哪怕直到她生命的尽头。至少,已经有了盼望……
“哎!”
脚一缩,一只扫帚划过鞋面。冰若笑笑,伸出手在扫地的老伯面前晃晃,打趣道:
“老伯!扫到我的脚啦!”
她有多久没有用这样轻松的语气讲话了?连自己都有些陌生呢!好像自娘亲去世之后就没有这样好心情过。看来,杜萧寒是她的一剂药,只是,是药三分毒,不知道自己这薄弱的身子能否承受得了他的毒性。
“老伯!”又再叫了一声。
这弯腰老伯还真是固执,她的提醒都这样直接了,怎么那扫帚还停留在她的脚上呢!
低头向他看了去,好褶皱的一张脸,腊黄的皮肤,眼窝也深陷着。看起来,应该七十有余了吧!……怎么这样眼熟呢?
再凑近了一些,这老人的模样令她产生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是的,是恐惧。因为这张脸……她认得!他是父亲军中的一名老将士,按理说这样的人她一个大公主不应该有什么印象的,可是冰若却清楚地记得,当年娘亲去世之时,二娘一个眼色,便立即有两人过来抬走了尸体,还不等她再多看上一眼,娘亲就由着他们去安葬了。
她还是认得出,眼前这扫院子的老头儿就是那两个抬走娘亲的人之一,她不会认错的,因为那两个人是双胞胎,是二娘一手培养起来的眼线。其实他们本没有六七十岁的年纪,只是为了方便行事,经常会变做各种各样的扮相。
如今这其中之一出现在这里……
是了,这便是她恐惧的源头。
双手死死地抓着已经晾起的衣物,关节处都已经泛了白。冰若不敢抬头,生怕被别人看出怀疑。可是那老头儿却自如得很,仍是一下一下地挥着扫帚,同时,话音也幽幽地传出:
“大公主,一向可安好?”
猛地一震,一声大公主,再次确定了这个事实。印象中,这个扫地的老头儿自她进府那天起就已经在这里了,说不定,这颗眼线已经安插了好多年。看来,不管是多坚固的堡垒、不论是多精明厉害的杜萧寒,都还无法做到滴水不露啊!
“你是郁京的人吧!”眼睛依然不敢看向他。
“公主好眼力,老奴是城主安插在这里的,自君平的少王爷争兵那天起,老奴就在这里了。”
“你找我干什么?”
心中一阵紧张,在这个时候郁京的眼线找上她……决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果然,扫地老头儿将手向前一递,两小包东西就塞进了冰若手里——
“这是两包药粉,白色包的是毒药,红色包的是解药。公主要先服下解药,然后再将毒药涂在牙齿上,夜里找机会将杜萧寒的皮肤咬破。此药见血封喉,他会立即身亡,公主不会有任何危险的。记住,解药两个时辰之内有效,如果错过了机会……恐怕……”
“不!”
冰若坚定地摇摇头,光是听他这样一说自己就已经开始发抖了,若真是照这计划去实施,她不先将自己毒死才怪。再说,这样的事,别说现在不会去做,就算是最讨厌杜萧寒的时候,她也不会的。
“把我嫁到这里,不就是为了化解仇恨吗?为什么还要使这样不入流的手段?”
“这是城主的意思。”仍是在一下一下地扫着地,身影忽远忽近,不留给人一丝把柄的痕迹。
“爹爹……他有没有想过,杜萧寒死了……我怎么办?”
头微微地转向家乡的方向,那个地方承载着她十几年的回忆,最几乎都是最痛苦的。当初百般不情愿,最还是被爹爹塞进花轿抬到这儿来,如今,她爱上了这个本该是仇人的丈夫,爹爹却又要她亲手杀了他。这就是人生吗?这就是女人的命吗?她真的不懂了。
“你告诉爹爹,我不会那样做的,杜萧寒……他是我的丈夫,不但我不会伤他,我还会尽力去保护不要让其他人伤害到他。你……”终于有勇气正视这个老头,“最好快些离开君平城,不然,难保我会将这个秘密说出来。”
话毕,再未多做一刻停留,冰若又端起了洗衣盆,头也不回地离去。那老头正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她。这个女人还是郁京城的大公主吗?做了这么些年的探子,他真的疑惑了。
第八章冤家路窄
匆匆地走向珉芷轩,那两包药还紧紧地在手里握着。不能再让这两包药存在着,一定要毁掉,不然,谁也说不准它会不会害到人。一包毒药一包解药,爹爹还真是煞费苦心。冰若还是有些抖,能要人命的东西就在自己手里握着,怎能叫她不害怕?本以为将她嫁过来,爹爹真的是一心求合的,可是没想到……他只是将女儿当成一粒棋子,需要的时候,投出去,现在……怕是要毁了这枚棋了。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棋子竟然爱上了对方的领土,她不愿再回到那个无情的城中。
轻轻一声低叹,自己这般全身心地想要融入到这里,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