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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甫一落地, 只听「唰唰唰」地一阵,一溜身着官服的虬髯大汉破门而入,兵戈齐亮, 团团围住顾风檐和霍端。
师爷见主子已经发话了, 跟着附和,“把这两个刁民抓起来, 即刻下狱!”
几个虬髯大汉这么一闹腾,只听楼下大堂内喧哗声一阵高过一阵, 客人见状都赶紧走了,李掌柜他们拦不住, 只得干看着。
一天的生意就这么没了。
霍和顾风檐都有些后悔……竟把这么个东西带进了东福楼,还妄想能通过交流就把事情定下了。
这下事情没谈成,东福楼还遭了拖累。
李掌柜听闻楼上大动,就赶忙遣了伙计把赵师傅叫来,两人一起上了楼。
这头双方还僵持着,明刀直晃晃地对着顾风檐霍端,寒气逼人退, 而霍端不动如山, 把顾风檐拉过去护在身后,眼眸淬雪,“谁敢动我们?!”
朱阔笑得阴险, 连周围执刀捕头都觉得他在说什么天大的笑话……黔墨县地界,朱阔就是土皇帝, 他怎么不敢?
在场之人皆没当回事。
连刘正山都觉得两人实在是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见一水兵戈直冲他们两人, 也跟着捏了把汗。
人是他带来的, 自然要完完整整带回去。定了定神, 他朝前一步,“朱大人,有话好说,切莫伤了和气,两小子不懂事,您也别跟他们开玩笑……国朝也没这条律法,仔细吓着他们。”
刘正山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如此情景下 竟丝毫不慌,笑得温良,语气不卑不亢。
是了,他这话正中要害,朱阔虽为黔墨县令,却也越不过皇帝亲敕的律法去……而律法并没给他随意将人下狱的权利。
只是山高皇帝远,刘正山并不确定这话有没有用。
朱阔手里摩挲着两个油亮的山核桃,咯吱作响,一双眼含审视,对着刘正山,“胡师爷,话者何人?”他嗤笑一声,山核桃递给师爷,掸了掸并没有一丝灰尘的衣袖。
此举可是称得上极为蔑视。
胡师爷笑得十分狗腿,看也没看刘正山一眼,“回大人,阿猫阿狗的姓名恐污了您的耳朵。”
四下里皆是一阵哄笑。
却见刘正山神色并无变化,含笑见礼,一派儒雅君子模样,“黔墨县河清村里正刘正山。”
朱阔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茶叶呸地吐在地上,才半抬眼,“师爷,他是河清村里正?”
“回大人,”师爷附身,谄媚道,“小的记得是有这么个人。”
朱阔听完,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河清村里正是吧,本官说话岂有你插嘴的份……这黔墨县令让与你坐可好?!”
听见这话,在场的捕快都倒吸冷气,生怕这怒火波及自身。
刘正山却好似没有丝毫眼色,仍旧不卑不亢,“县令此话折煞我了,我区区一个里正,岂有县令之才。”
“是吗?”朱阔眯眼看刘正山,“你倒还晓得自己几斤几两……来人!把他一块抓起来,带回衙门!”
他吩咐,周围几个虬髯捕快齐齐应声,“是!”
继而刀刃朝向刘正山,将三人团团围住。
闻声赶上楼的李掌柜和赵师傅大惊,忙给朱县令说软话,“朱大人您高抬贵手,放了他们吧,这东福楼就这么大,可经不住您这么折腾啊!”
朱阔乜斜双眼,“李掌柜……莫非你是山珍海味吃腻了,也想尝尝牢饭的滋味?”
李掌柜正欲说什么,顾风檐先开口打断,“李掌柜,你的心意我们心领了。”
只这一句,李掌柜便已知他是何意,摇摇头,拉着赵师傅下楼去了,赵师傅人心热,恶气没出,愤恨不平地絮絮叨叨……
顾风檐缓过劲,恶心感消散大半,他心疑惑,回想昨日吃的东西,在想到底是什么东西叫他直犯恶心。
霍端目光关切,“阿檐,还好吗?”
拿了杯温热的茶水给他。
顾风檐接过喝了一口,突然回忆起来了,登时他看霍端目光不善,低声骂道:“你混蛋!”
“啊?”霍端莫名其妙……怎么倒个水还挨骂了。
千错万错都在他身,顾风檐就是骂他什么他都愿意。
“是是是,”他笑着哄,“我是混蛋。”
顾风檐灌了一杯茶,胃里渐渐平息,只是瞪着霍端。
旁侧师爷看不下去了,呵斥道:“你们还得什么?!还不把这三个刁民押下去?!”
一群捕快猛地惊醒,不管对错,刀架在三人脖颈上,手臂倒剪,扣上了枷锁。
“滚开……别碰我!”顾风檐大怒,挣开束缚。
他看向一脸得意的朱阔,冷笑道:“朱大人……可还记得姚春兰这个名字?”
登时,朱阔双目圆睁,唰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你、你是谁?如何知道的?!”
这下不仅刘正山,连霍端都满头雾水……顾风檐说得是谁?
师爷跟在朱阔身边七八年了,却也是头回听说这个名字,再看朱阔,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脸色煞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他忙扶着朱阔坐在上首太师椅上。
顾风檐并不理会周围诧异,探究的目光,整着衣袖慢条斯理道:“我当朱大人忘记了,原是记得的……”
朱阔身躯猛然一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贱民!你们几个是摆设?!何故不把这几个贱民押下去?!”师爷受不了他打哑谜,怒喝道。
周围几个捕快立马重新开始抓人。
顾风檐好整以暇地望着朱阔。
良久后朱阔苍白干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