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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陆眠一眼,错开视线,又看了对方一眼。
“我天陆眠你这个人太回蹬鼻子上脸了。”俞南枝皱着眉十分认真严肃地道,“你好让人厌烦。”
真的,绝对没有在撒娇。
“害…”陆眠看着对方的侧脸,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上手,谁叫俞南枝这么…
这么乖呢?
不过他可不敢把俞董事长乖的心声说出来。
“捏脸可以吗?”
“嗯?”俞南枝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你又发什么疯。”
“你没发现蒋文轩和他妻子的小动作很多吗?”陆眠眉眼带笑,“我觉得我好像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怎么看你怎么欢喜,就是想亲,想抱,想揉,想捏。”
“…”俞南枝表情是真的很无语了,“你拿我当狗还是猫了。”
“这不重要。”陆眠思考了一瞬,似乎是真的好奇,“你就不想对我这样那样吗?”
“…”可能是陆眠的表情太真挚了,俞南枝真的也去思考了一会,半晌,眼神飘忽,“也…还好…”
然后他的脸颊被捏住了。
轻轻一捏,手感很软。
俞南枝皱紧眉黑了脸。
“真有意思。”陆眠收了手,还顺便弹了俞南枝一下脑门。
这才起身,“我去给你拿轮椅。”
等陆眠出了卧室,俞南枝表情慢慢和缓,若有所思地扯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有鬼的意思。
陆眠随手把那十一朵月季拿了回来,让陈姨把花放进花瓶里。
花开得正好,还未完全盛放的几朵,明天一定会开得很好的。
…
第七十五然后…然后就把我忘了
反正今天,除了刷牙时,包括洗澡,俞南枝都是被对方抱来抱去。
他看了眼床边离他有些远的轮椅,又听了下浴室里洗澡的声音,皱眉,水声让他小腹发涨。
想上厕所。
不想被抱。这倒不是害羞,而是俞南枝觉得,他还没有到这种程度,哪怕双腿残废,他也可以让自己很好,而不是要连吃喝拉撒都要依靠别人。
陆眠刚进浴室没多久。
他可以到卧室外的洗手间。
想了想,俞南枝还是从床头柜里拿出了遥控器,把轮椅操控着到了床边,调好位置,按下刹车。
俞南枝双手撑着扶手,慢慢地拖着下半身,因为他只是两条腿的筋脉被碎玻璃割断,腰部和臀部没有受到损伤还是能发力的,就是特别考验他的臂力。
然后靠腰部发力调整自己的位置。
小臂的肌肉线条很漂亮,这也是他现在身上唯一还有肌肉的地方。
即使俞南枝以前身体素质很强,但是这样双腿无法用力,还是让他吃了不少苦头。即使现在,也常常会受伤。
但因为陆眠来了以后,老是抱来抱去,今天俞南枝特别吃力,他咬紧牙关,脸部肌肉在发颤。
坐上的一瞬间,把右腿压在了臀部下面。
俞南枝听到了清晰骨折的咔嚓声。
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幸运,因为失去了腿部知觉,他不会有痛感。
但是如果糟蹋下去,会被截肢。
他慢慢地把腿搬了下去,因为穿的是睡袍,可以看到脚踝处已经刚刚肿起。
他怔愣了片刻,还是推着轮椅出去。
陆眠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所以他就洗得很快,所以出来时俞南枝也刚好上完洗手间回来,推开了门。
头发湿漉漉的陆眠鼻尖滴上一滴水,他看向门边的人。
对方手紧了紧扶手,干涩地道,“轮椅,有遥控器。”
陆眠当然知道,还可以连蓝牙在手机上操控。
他的目光落在了对方的脚上,俞南枝连把双脚藏一藏都没法办到。
结果是俞南枝十分顺从地被抱到了床上,陆眠去取了药酒,先把药酒温热,先把掌心搓热,再倒在掌心里贴上对方的脚踝时,仍然触手一片冰冷。
很冷很冷。
不过一会,就高高肿起,红肿带点紫。
因为废了,所以特别容易受伤,又因为他失去知觉,这样的结果时很可能骨头坏死啊这的俞南枝本人不会察觉到。
即使知道他不会痛,陆眠还是在揉上去时,锁紧了眉。
俞南枝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有些沉闷,手指抠了抠被面,才试探着问,“我的花没拿。”
“我拿轮椅的时候拿回来了,让陈姨插在了花瓶里,枝丫旁边的花骨头还会开。”
空气里弥漫开了药酒味。
“我想喝口药酒。”
陆眠抬眸看他。
“能好得快些。”
陆眠点点头,给俞南枝揉搓好药酒后,陆眠又仔细看了一下,到底还是不放心,想打电话给蒋文轩。
“就扭到脚踝,没有伤到骨头,不用让医生过来了。”
陆眠看向他,平静地问,“有经验了?”
“…”俞南枝实在是不好说出,听声他就能判断出到了什么程度。
只能轻轻点头。
陆眠心情很复杂,他抿了抿唇,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转身去拿杯子倒药酒。
有经验…那么这样伤过多少次才能这样有经验呢?
陆眠看着俞南枝把药酒一口饮尽,帮对方躺好盖好被子,才转身出去吹头发。
他失去记忆那么长一段时间,俞南枝却只能挣扎在痛苦中吧。
吹风机的声音响在耳畔。
陆眠想,包括接受他差点死了,昏迷一年多,然后又失忆,还有自己残疾的双腿…
陆眠轻轻笑出了声,他确实躺赢了,那个人把一切都处理好了,钱和权都给他准备好了,而俞南枝像是一个被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