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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
“回父皇,这是江怀柔,儿臣在剑皇朝结识的...心上人。”夏侯灏轩说得直白,“她可是阳离江氏分支的姑娘,算起来跟咱们也算亲缘呢。”
江怀柔适时行礼:“民女江怀柔,拜见陛下。”
呼延晏泽打量她片刻,微微点头:“江氏女儿,果然温婉端庄。赐座。”
太监搬来绣墩,两人侧身坐下。
“你在剑皇朝为质这些年,朕听闻...颇不安分?”呼延晏泽端起茶盏,状似随意地问。
夏侯灏轩眨眨眼:“不安分?父皇这是听了哪个嚼舌根的?儿臣在剑皇朝可是老老实实当质子,最多就是...偶尔逛逛青楼,打打架,赌赌钱,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
犯贱系统积分:+18。宿主将荒唐行径轻描淡写说成“无伤大雅”,符合“厚颜无耻之贱”特质。
呼延晏泽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逛逛青楼?打打架?赌赌钱?夏侯灏轩,你可知质子代表的是阳离的脸面!”
“父皇息怒。”夏侯灏轩赶紧起身,又跪下了,“儿臣知错。可是...可是儿臣也是没办法啊。”
他抬起头,脸上竟挤出几分委屈:“您想,儿臣在那边无依无靠,又不会武功又没本事,要是不装得荒唐点,那些盯着质子府的各方势力,不得把儿臣生吞活剥了?儿臣这是...这是自保啊!”
江怀柔在一旁垂眸,强忍笑意。
这人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登峰造极。
呼延晏泽盯着他看了良久,忽然哈哈大笑:“好一个自保!起来吧。”
夏侯灏轩麻利地爬起来,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你三哥前日还跟朕说,你在剑皇朝结交了一群狐朋狗友,整日不务正业。”呼延晏泽话锋一转,“如今看来,你倒是有些小聪明。”
“三哥那是关心我。”夏侯灏轩笑得灿烂,“对了父皇,我这次回来,给您带了礼物。”
他拍拍手,殿外侍卫抬进一个红木大箱。打开后,里面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有剑皇朝特产的精致机关锁,有号称能测风水的水晶罗盘,有装帧精美的诗集(澹台弘毅“借”给他的),还有几坛醉仙楼特酿的“千年醉”。
“父皇,这机关锁可好玩了,我研究了半个月才解开;这罗盘据说是某位隐士高人所制;这诗集里的诗可都是绝品;这酒就更不得了了,儿臣偷偷藏了两年舍不得喝,就等着回来孝敬您...”
夏侯灏轩如数家珍,说得眉飞色舞。
呼延晏泽走下龙椅,来到箱前,拿起那本诗集翻了翻,目光在其中一页停留片刻,又看了看那几坛酒,最后拿起那个机关锁把玩。
“你倒是有心。”他淡淡道,“今晚家宴,你也来吧。见见你的兄长们。”
“是!”夏侯灏轩响亮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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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乾阳殿,天色已暗。
小太监引着二人前往暂居的宫殿——听雨轩。那是夏侯灏轩幼时所居之处,位置偏僻,陈设简朴。
“殿下,七皇子府还在修葺,陛下让您暂时住在这儿。”小太监恭敬道。
夏侯灏轩摆摆手:“这儿挺好,清静。”
待小太监退下,关上殿门,夏侯灏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快步走到书案前,拿起笔墨,在纸上迅速写下几行字。
江怀柔走近一看,只见写着:
“三哥监视,二哥军权,父皇试探,礼物过关。”
“你怎么知道陛下会喜欢那些...特别的礼物?”江怀柔轻声问。
夏侯灏轩放下笔,扯了扯嘴角:“我离宫时虽小,但还记得一些事。父皇年轻时酷爱机关巧术,曾微服游历四方;他书房里永远摆着一个老旧罗盘,据说是他师父所赠;至于诗...我母妃生前最爱吟诗。”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那几坛酒,是我出生那年母妃亲手埋下的。她说过,等我长大成婚时,挖出来庆贺。她走时我才六岁,这酒...只有我和父皇知道。”
江怀柔心中一疼,轻轻握住他的手。
“我那个三哥,只知道搜集我在剑皇朝的‘劣迹’,却连父皇真正喜欢什么都不知道。”夏侯灏轩冷笑,“就这还想争储?”
“那你二哥呢?”
“夏侯铮...”夏侯灏轩眯起眼睛,“他倒是个厉害角色。十七岁入军营,二十岁立战功,如今二十三,已是镇北将军。军中威望颇高,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太过刚直,不懂变通。”夏侯灏轩重新挂上嬉笑,“这种人,打仗是一把好手,玩政治...就差远了。”
江怀柔忽然想起什么:“那本诗集中,你做了标记的那一页...”
夏侯灏轩眼中闪过赞赏:“你注意到了?那是李白的《将进酒》。我特意折了角,父皇看的就是那一页。”
“为何?”
“因为那首诗里有一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夏侯灏轩笑容深邃,“我在告诉父皇,我这个质子,不是废物。”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通报声:“三殿下到——”
夏侯灏轩立刻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瘫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请三哥进来。”
殿门推开,一个身着华贵锦袍的青年走了进来。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与夏侯灏轩有三分相似,但眉眼间多了几分阴鸷与算计。正是三皇子夏侯凌。
“七弟,多年不见啊。”夏侯凌笑容满面,目光却锐利地扫过殿内陈设,最后落在江怀柔身上,“这位便是江姑娘吧?果然貌美。”
“三哥!”夏侯灏轩跳起来,热情地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