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玉宸返京,听闻崔公子才名,想结交一番。”
“你要见崔明远?”韩雪澜蹙眉,“那人虽有些武艺,但心胸狭隘,好大喜功,并非良善之辈。”
“正因如此,才容易‘坑’。”司马玉宸伸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放心,我有分寸。”
韩雪澜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虽然顶着“纨绔质子”的名头,虽然总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但她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一颗七窍玲珑的心。
她最终点头:“好。但我须提醒你,崔明远身边必有不少窦家眼线,你一言一行,都可能被传到太后耳中。”
“要的就是他们传话。”司马玉宸眼中闪过一抹算计,“有些戏,观众越多,演得才越精彩。”
---
翌日,崔府。
崔明远接到韩雪澜的帖子时,着实愣了片刻。
他与韩雪澜的“婚约”虽未正式定下,但京中勋贵圈子里早已传开,都道韩家这位才貌双全的郡主迟早是崔家的人。半年前韩雪澜以守孝为由离京,崔明远虽有不悦,却也无可奈何。如今她突然回京,还主动递帖说要带司马玉宸来访……
“司马玉宸?那个在剑皇朝当质子的废物?”崔明远嗤笑,“听说在那边整日吃喝玩乐,闹出不少笑话。韩雪澜带他来见我做什么?”
一旁的心腹低声道:“公子,听说这司马玉宸在剑皇朝时,与韩郡主走得颇近。会不会……”
崔明远脸色一沉。
他早就听闻,韩雪澜在剑皇朝时与几个质子有过交往,其中就有这个司马玉宸。莫非二人真有什么私情?如今韩雪澜竟还敢带人来见他,这是要示威不成?
“让他们进来。”崔明远冷声道,“我倒要看看,这个废物质子,有什么脸面踏进我崔家大门。”
片刻后,司马玉宸与韩雪澜并肩而入。
崔明远第一眼就盯住了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尺余,算不上亲密,但韩雪澜偶尔侧首与司马玉宸低语时,眼中那种自然而然的信任与熟稔,却让崔明远心头火起。
再看司马玉宸,一身月白长衫,腰系玉带,手持折扇,嘴角含笑,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可那双眼睛……崔明远对上司马玉宸视线的瞬间,忽然有种被看透的不适感。
“崔公子,久仰。”司马玉宸率先开口,拱手行礼,“在下司马玉宸,初返故国,特来拜会。”
话说得客气,可那语气中却听不出多少恭敬,反倒有几分随意。
崔明远压下心头不快,勉强回礼:“司马公子客气。请坐。”
宾主落座,丫鬟上茶。崔明远不冷不热地问了些剑皇朝的风土人情,司马玉宸一一作答,言语间滴水不漏,既不显得无知,也不露锋芒,就像一个普通世家子弟在闲聊。
崔明远渐渐放松警惕——看来传闻不假,这就是个庸碌之辈。
直到司马玉宸忽然话锋一转:“听闻崔公子近日擢升为骁骑营副统领?恭喜恭喜。骁骑营乃禁军精锐,崔公子年纪轻轻便担此重任,前途不可限量啊。”
崔明远闻言,脸上不由露出几分得意:“不过是陛下与家父抬爱罢了。”
“崔公子过谦了。”司马玉宸摇着折扇,状似无意道,“只是在下有一事不解。骁骑营的驻地不是在城西校场吗?怎么昨日我路过城东,却见一队骁骑营装束的兵士从窦国公府侧门进出?”
崔明远脸色微变。
窦国公,正是太后兄长,窦家的家主。禁军私自出入国公府,这是犯忌讳的事。
“司马公子看错了吧。”崔明远强笑道,“骁骑营军纪严明,岂会……”
“或许是在下眼拙。”司马玉宸从善如流,却又补了一句,“不过那些兵士的铠甲制式,与今早我在街市上看到的巡城卫队颇为相似。说来也巧,那些巡城卫队好像也是在窦国公府附近转悠,不知是在执行什么公务?”
崔明远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
司马玉宸这话,看似随意,实则句句戳在要害。
窦国公府附近的巡防,确实被崔振以“加强贵胄区守卫”为由,换成了崔家掌控的部队。而骁骑营中也确实有一部分精锐被暗中调去“保护”窦家——这是太后与崔家协议的一部分。
但这些事都是暗中进行,知道的人不多。这个司马玉宸才回京一天,怎么会……
“司马公子倒是观察入微。”崔明远语气冷了几分,“不过这些军务之事,公子还是少打听为好。毕竟,质子之身,当谨言慎行。”
这话已经带上了威胁的意味。
韩雪澜眉头微蹙,正要开口,却被司马玉宸用眼神制止。
“崔公子提醒的是。”司马玉宸笑容不变,“是在下唐突了。其实今日拜访,除了想结识崔公子外,还有一事相求。”
“何事?”
“听闻崔公子精通骑射,在下在剑皇朝时也学过些皮毛,想向公子讨教一二。”司马玉宸说得诚恳,“不知公子可否赏脸,三日后,西郊马场,指点在下一二?”
崔明远一愣。
骑射?这司马玉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转念一想,这倒是个机会。若能在骑射场上公然击败这个质子,不仅能挽回今日被言语压制的局面,还能在韩雪澜面前展现自己的英武。到时候,看这废物还怎么装模作样。
“既然司马公子有此雅兴,崔某自当奉陪。”崔明远一口答应,“三日后辰时,西郊马场,不见不散。”
“那就说定了。”司马玉宸起身,“今日叨扰已久,在下告辞。”
送走二人,崔明远立刻招来心腹:“去查,这个司马玉宸回京后都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