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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所有人都知道,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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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离府,离悦月屏退了絮絮叨叨仍沉浸在白日惊险中的槿儿,独自一人坐在窗边。暮色四合,房间里没有点灯,昏暗的光线将她窈窕的身影拉得细长。她摊开那本古籍,指尖划过粗糙的纸页,停留在记载“净化灵力”和“独孤在峰”的段落上。
白日里白槿双指尖那抹温暖而充满生机的白光,再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那不是幻觉,不是戏法,是真实不虚的超凡力量。这个世界,存在着科学无法解释的体系。而她,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对此一无所知,如同盲人行走于悬崖边缘。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攫住了她。原身的身份成谜,似乎牵扯进某些麻烦之中;帝都暗流涌动,邪祟频出;身边的人物,无论是明泽余、离文瑄、明茹月还是新出现的白槿双,个个心思深沉,背景复杂。她就像一个误入巨兽棋局的棋子,看不清全局,不知下一步是生是死。
“不能这样下去…”离悦月低声自语,眸中闪过一丝坚定。她必须主动出击。白槿双…她是目前唯一展现出善意(或者说至少没有明显恶意),且拥有超凡力量的人。她那句“家传秘术”显然是托词,但那净化之力做不得假。或许…她可以从白槿双那里,了解到这个世界的真实一面,甚至…找到获得自保之力的途径?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草般疯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小姐,”是槿儿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门房送来一份帖子,是白小姐遣人送来的。”
离悦月心中猛地一跳,仿佛心有灵犀。她深吸一口气,稳住有些过快的心跳,扬声道:“拿进来。”
槿儿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份素雅的信笺,信封上是清隽飘逸的字迹——“离悦月小姐亲启”。
离悦月接过信笺,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一丝极淡的、若有似无的清凉气息。她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上面只有简短的几行字:
“悦月小姐惠鉴:
日间猎场一见,小姐慧质,心有所感。帝都夜色渐深,长夜漫漫,若有闲趣,可愿明日过府一叙,品茗清谈?
静候佳音。
白槿双 谨启”
信的内容很简短,措辞客气而疏离,但那个“慧质”,那个“心有所感”,却像是一道微光,瞬间照进了离悦月充满迷雾的心间。
白槿双也注意到了她!她邀请她!
离悦月捏着信纸,指尖微微用力。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能揭开谜团、找到方向的机会。尽管前路未知,尽管白槿双的目的不明,但比起坐以待毙,她宁愿冒险一探。
“槿儿,”她抬起头,眼中已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吩咐道,“回复白小姐的人,就说我明日定当准时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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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月色下,明泽余的书房内灯火通明。
楼解肃立在下首,身上还带着一丝从猎场带回的尘土气息。
“主子,查过了。那些狂暴的野兽,巢穴附近都残留着与京郊伏击属下之人同源的邪气痕迹,虽然很淡,但属下可以肯定。”楼解的声音低沉而肯定,“另外,属下在猎场深处发现了一处被破坏的简易阵法节点,手法诡异,不似中原路数。那黑气,似乎就是通过节点扩散,影响了附近的野兽。”
明泽余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俊美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冷硬。“白槿双…她的能力,你怎么看?”
楼解沉吟片刻,谨慎答道:“绝非寻常武学或医术。那白光至纯至净,对邪气有极强的克制作用。属下怀疑…她可能来自某个隐世的修炼宗门。而且,她似乎对处理这类邪气颇有经验。”
“隐世宗门…也卷入帝都纷争了么?”明泽余眸色深沉,“还是说,他们的目标,本就是那暗中的邪祟势力?”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个老宗正提到的‘独孤在峰’,也去查。任何可能与当前局势相关的线索,都不能放过。”
“是!”楼解领命,又迟疑了一下,“主子,离小姐那边…今日似乎也受了些惊吓。”
明泽余转过身,烛光在他眼中跳跃了一下。“她…”他想起离悦月今日在猎场,虽显惊愕,却并无寻常闺秀的慌乱失措,反而在观察,在思考。“她比你想的要坚强。”他淡淡道,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加派人手,暗中保护。在弄清楚邪祟的目标和幽荧族之事前,她的安危,不容有失。”
“属下明白。”
楼解退下后,明泽余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无边的黑夜。白槿双的净化之力,神秘的独孤在峰,诡异的邪气,还有那个身世成谜、灵魂特殊的离悦月…所有线索交织在一起,指向一个越来越清晰的事实——一场超越世俗权力争斗的风暴,正在帝都上空汇聚。而他,必须在这场风暴中,护住他想护住的人,厘清所有的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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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茹月回到自己的院落,屏退了所有侍女。她点燃一盏孤灯,坐在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她温婉却暗藏锋利的眉眼。
她摊开手掌,掌心似乎还残留着白日里暗中记录白槿双手法时,指尖用力掐出的印痕。
“净化之力…守界者?还是别的什么?”她低声喃喃,重生带来的记忆碎片中,关于这类超凡力量的记载少之又少,且大多模糊不清。但白槿双的出现,无疑证实了这类力量的存在,并且,它们已经开始介入世俗事务。
这对她而言,既是挑战,也是机遇。挑战在于,变数增多,她的复仇计划需要更加谨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