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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我要去看看。”
赵清莲点头:“我与游兄同去。悲鸣血脉或许能感知到祭坛的弱点。”
独孤南天沉吟片刻,道:“好。但葬魂渊深处魔气太重,且魔宫高手如云,仅凭你们二人太过危险。天剑宗弟子随我在此布防,防止魔宫突围。游小子,女帝陛下,你们随我来,我知道一条隐秘的小路,可以直达祭坛附近。”
说着,他转身走向一处不起眼的山壁,伸出手掌按在一块看似普通的岩石上。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岩石缓缓移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山洞,洞内隐约传来微弱的风声。
“此洞是百年前一位天剑宗前辈偶然发现的,直通葬魂渊腹地。”独孤南天解释道,“一直未曾启用,没想到今日倒派上了用场。”
游振枫走到洞口,感知了一下洞内的气息,道:“里面没有魔气,安全。”
赵清莲看了一眼独孤南天身后的天剑宗弟子,那些弟子个个面色坚毅,握着剑柄的手稳如磐石,显然已做好了死战的准备。她心中微动,轻声道:“独孤宗主,你们……”
独孤南天明白她的意思,洒脱一笑:“女帝陛下放心。天剑宗立派千年,守护苍生本就是分内之事。今日即便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会让魔宫踏出葬魂渊半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回荡在山谷间,让所有人的心头都燃起一股热血。
游振枫深吸一口气,墨陨剑在手中一转,道:“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赵清莲点点头,抱起九霄环佩琴,与游振枫一同走进了山洞。独孤南天最后看了一眼整装待发的弟子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转身跟上,反手将岩石推回原位,隔绝了外界的光线。
山洞内一片漆黑,只有三人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独孤南天在前引路,步伐沉稳,显然对洞内路径极为熟悉。游振枫紧随其后,心眼全开,感知着周围的环境。赵清莲走在最后,指尖偶尔拨动琴弦,发出微弱的音波,探查着前方是否有机关。
“游小子,你的九幽剑经,练到第几重了?”独孤南天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第七重,九幽剑域初成。”游振枫如实回答。
独孤南天轻叹一声:“已经很不错了。想当年,你父亲游前辈练到第七重时,已是江湖中屈指可数的高手。可惜……”他没有说下去,但语气中的惋惜显而易见。
游振枫的指尖微微一颤,沉默片刻,道:“独孤宗主,您知道我家族当年的惨案?”
“略有耳闻。”独孤南天的声音低沉下来,“当年游家满门被灭,江湖震动。老夫曾派人追查,却一无所获,只知道凶手的功法带着魔气。如今看来,多半与天魔宫脱不了干系。”
游振枫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墨陨剑发出一声轻鸣:“若真是他们,我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好志气。”独孤南天赞许道,“但你要记住,复仇固然重要,守护更需力量。你的九幽剑经太过阴寒,若一味沉溺于仇恨,恐会堕入魔道。心若明镜,方能剑照肝胆,这才是剑道的真谛。”
游振枫沉默不语,但心中却泛起一丝涟漪。他知道,独孤南天是在点醒他。这些年,他一直被仇恨驱使,剑法虽强,却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孤寂与戾气。直到遇到赵清莲,他才隐约明白,剑除了复仇,还可以用来守护。
赵清莲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微动。她看向游振枫的背影,那背影孤高而挺拔,却在不知不觉中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温度。她轻轻拨动琴弦,琴音柔和如水,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就在这时,独孤南天忽然停下脚步:“到了。”
前方出现了一丝微光。三人加快脚步,穿过最后一段狭窄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竟是一处巨大的溶洞,洞顶悬挂着形态各异的钟乳石,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将洞内映照得如同幻境。而在溶洞的另一端,隐约可见一片巨大的空地,空地中央,矗立着一座庞然大物——那正是他们之前在远处看到的祭坛。
祭坛通体由漆黑的岩石筑成,高约数十丈,分九层,每层都雕刻着繁复诡异的符文,符文间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祭坛顶端,似乎有九根巨大的锁链延伸向洞顶,锁链上缠绕着浓郁的魔气,偶尔闪过一丝雷光。
“好强的怨气。”赵清莲的脸色有些苍白,“这祭坛上的符文,似乎在吸收生灵的精气。”
游振枫的感知也延伸过去,他能感觉到,祭坛下方仿佛连接着一个巨大的漩涡,无数微弱的灵魂在其中挣扎、哀嚎,最终被祭坛吞噬,转化为精纯的力量注入那些符文。
“这便是阴九烛的底气。”独孤南天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他竟以万千生魂为祭品,难怪能在短短数十年间将天魔诀推演至如此境界。”他伸手按在身旁的石壁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这些符文蕴含着上古禁术的痕迹,与归墟之力隐隐共鸣,再这样下去,不出三月,九星连珠之夜,归墟之门必被强行撕裂。”
游振枫的指尖在墨陨剑上划过,剑身上凝结出一层细密的冰花:“祭坛的核心在第九层,那里的魔气最浓郁,应该是符文运转的枢纽。”他的感知穿透层层叠叠的怨魂,精准锁定了祭坛顶端的异常,“有三道极强的气息守在那里,其中一道……与躺异盛同源,却更加阴邪。”
“是阴九烛的三大护法。”赵清莲忽然开口,琴音在她指尖流转,化作一道纤细的音波探向祭坛,“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