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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的江湖,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不像某些人,守着所谓的正道规矩,迟早要死无葬身之地。”她的目光转向赵清莲,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与贪婪,“赵清莲,你的悲鸣血脉可是阴宫主指名要的东西,乖乖跟我走,或许还能少吃点苦头。”
赵清莲握紧了怀中的九霄环佩,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拂,一道清越的琴音荡开,带着安抚心神的力量:“封姑娘,天魔宫野心勃勃,妄图以血祭颠覆天下,你助纣为虐,终将自食恶果。”
“自食恶果?”封月败明像是听到了什么趣事,笑得更冷,“等阴宫主开启归墟,得到魔神之力,这天下便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到时候,我便是新的女帝,而你,不过是祭坛上的一缕冤魂罢了。”
“归墟?”游振枫捕捉到这个词,眉头微蹙。他曾在家族遗留的残卷中见过这两个字,似乎与某种古老的禁忌有关。
白凤锦怒喝一声,焚寂刀直指封月败明:“妖言惑众!今日我便先斩了你这叛徒,再灭了那瞎眼魔头和妖女!”说罢,刀光再起,这一次却不再针对游振枫,而是带着怒火劈向封月败明。
封月败明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避开,手中的画眉匕首划出刁钻的弧线,直取白凤锦的肋下。她的身法灵动诡异,匕首上的剧毒更是让人防不胜防,与白凤锦的刚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游振枫没有插手,只是静静站在原地,感知着场中的变化。白凤锦的焰刀虽猛,却似乎对封月败明的毒术有些忌惮,章法渐渐乱了几分;而封月败明则游刃有余,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赵清莲,像是在寻找下手的机会。
赵清莲忽然轻轻拨动琴弦,一道低沉的琴音流淌而出,如同山涧清泉,瞬间抚平了白凤锦心中的躁动。白凤锦一怔,只觉丹田处的焰气重新凝聚,刀招也变得沉稳起来。
“你……”白凤锦看向赵清莲,眼神复杂。
“眼下并非内斗之时。”赵清莲的声音平静却有力,“天魔宫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封月败明见赵清莲竟帮了白凤锦,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惺惺作态!等会儿让你们都死在葬魂渊里!”说罢,她猛地向后一跃,身形隐入瘴气之中,只留下一道冰冷的声音,“我会在渊底等着你们,等着看你们成为祭坛祭品的样子。”
白凤锦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握紧了焚寂刀,又看了看赵清莲,最终将目光落在游振枫身上。“刚才多谢。”她的语气生硬了许多,却已没有了之前的敌意,“但我仍不相信你们。尤其是你,你的剑法太过阴邪,不似正道路数。”
游振枫没有回应,只是将墨陨剑归鞘。
赵清莲轻声道:“我们要去葬魂渊探查天魔宫的祭坛,想必白姑娘也是为此而来。与其互相猜忌,不如暂时同行。若我们心怀不轨,白姑娘再出手不迟。”
白凤锦沉默片刻,焚寂刀上的火焰渐渐平息。“好。”她最终点了点头,“但你们最好别耍花样。否则,我的刀可不认人。”
游振枫忽然抬头,望向西北方的树冠。那里,那道如雾般的气息依然存在,安静地注视着他们,没有丝毫恶意,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谁在那里?”白凤锦立刻警惕起来,刀身再次燃起火焰。
树冠上没有回应,只有一片寂静。
游振枫却微微眯起了眼,他能“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斜倚在树枝上,穿着一身月白长衫,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气息温润如玉,却又带着一种深不可测的距离感。那人的目光似乎落在赵清莲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玩味的笑意,仿佛在观察一件有趣的藏品。
“阁下既然在此,何不现身一见?”游振枫开口,声音穿透瘴气,清晰地传到树冠上。
那人轻笑一声,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三位不必紧张,在下只是路过,无意打扰。”说罢,他轻轻一跃,如同一片落叶般飘落在地,动作优雅得仿佛不是行走在腐叶泥泞之中,而是踏在云端之上。
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年纪,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嘴角总是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只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星空,让人看不透其中的情绪。
“在下云间客。”他微微拱手,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最终停留在赵清莲身上,“早就听闻悲鸣女帝风华绝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赵清莲心中警惕,此人的气息太过诡异,看似温和,却让她想起了幽冥魔君那无孔不入的窥视。“云先生在此,恐怕不止是路过吧?”
云间客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看向游振枫:“这位先生的剑法倒是奇特,以盲眼之身,竟能将九幽寒气练到如此境地,实在令人佩服。只是不知,这剑法是否与归墟有些渊源?”
游振枫心中一震。此人不仅知道自己的剑法,还提及了归墟?他不动声色地握紧了墨陨剑:“阁下知道的似乎太多了。”
“江湖之大,奇闻异事本就不少。”云间客轻轻抚摸着手中的玉佩,玉佩在他指尖流转,折射出奇异的光芒,“我只是对一些古老的秘辛比较感兴趣罢了。比如,悲鸣血脉与天言劫秘的关系,比如,九幽剑经背后的诅咒……”
他每说一个字,赵清莲与游振枫的脸色便沉一分。这些都是他们深藏心底的秘密,此人竟能随口道出?
白凤锦更是怒喝一声:“你到底是谁?与天魔宫是什么关系?”
云间客摇了摇头,笑容依旧温和:“我与天魔宫并无瓜葛,也非正道中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