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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恢复。对我们来说,这才是正常。但现在,我却意识到世上还有其他的“正常”。纳库麦人能揭示宇宙的真理,舒瓦兹人能以意念重塑石头。在背叛星上,异常才是正常。而那些真正正常的,则早已被征服,被同化,被遗忘。
“我们来向你们求助。”我在心底对库库艾人说道,“我们已走投无路,只好向你们求助。你们无惧任何强权,你们可以帮助我们。”
没人回答。没人听到我的声音。
我必须怎么喊出声,你们才能听到?我想着,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们注意到?哪怕只是一瞬间,哪怕一瞬间是你们的永远?抑或是一刹那?
湖面上波光粼粼,倒映着如雪般的月光。但靠近我们的湖面,虽然也有月光闪耀,光芒却暗淡而遥远。湖水像静止了似的,波浪悬在半空。这让我突然意识到该怎么引起他们的注意了。
那个舒瓦兹男孩第一次现身时,就在我眼前变出了一潭水供我畅饮。在我喝饱后,又毫不在意地将水沉入沙地。我就是从他那里学会了如何操弄水。于是,我再次躺倒在地,对身下的大地发出了呼唤。
可能是我求恳中的渴望得到了大地的认同,抑或是我的力量已超乎自己的预期。但不管怎样,岩石做出了回应。湖水下的大地开始松动、疏漏。水面开始沉降。很快,就只剩浅浅的一层水,聚成了三五个水池和泥沼,鱼群在仅剩的浅水中游动跳跃。湖水就此消失了。
“先生。”我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你们来得可真快。”我没回头,径直答道。
“你把我们的湖水偷走了。”他说道。
“我只是暂借了一下。”
“还回来。”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你来自舒瓦兹。”
“没有人能活着离开舒瓦兹的。”我说道。
“我们能从所有想要去的地方活着离开。”那个声音道,“而且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曾去过那里。”他“咯咯”笑了起来。
“我来自穆勒。”我坚持道。
“如果你能让湖水沉进大地里,那你就是从舒瓦兹来的。不然你还能在哪儿学到这招儿?舒瓦兹人不会杀生,但我们不是舒瓦兹人,我们会杀人。”
“那就杀了我,跟你们的湖水说再见吧。”
“你凭什么讹诈我?”
“凭你们的湖。我把湖水还回去,你们就欠了我的人情了。”
那个声音不再说话。我转过身,却发现身后没有人。
“你这个狡猾的小浑蛋。”我低声道。
“什么?”父亲醒了过来,“这湖水怎么变这样了?”
“我渴了,所以喝了点水。”我回答道,父亲看我的眼神里带上了些许恐惧,让我很不适应,“有人来拜访我们了,他甚至跟我们说话了。”
“他在哪儿?”
“可能去找同伴来把我们扔出森林吧,我想。等等,你看月亮,快看‘异议’和‘自由’双月。”
父亲抬起头,然后便看见“异议之月”正从“自由之月”前滑过,树梢上的叶片开始随着夜风轻摆,发出阵阵沙沙的响声。
“好嘛,”父亲道,“看来多睡觉,世界就会变正常。”
我们在已经变成了泥潭的湖边等着。没过多久,“异议之月”只越过“自由之月”一指的距离,四名男子大步跨过了边上的灌木,把我们围了起来。
“见鬼,这是怎么搞的?”一个男人喊道。
“想游泳吗?”我打趣道。
“你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我们碍着你什么了?”
“你们不是一直在玩弄我们的时间感吗?”
他们惊恐地面面相觑。
“我第一次进森林时,你们就这么玩弄我来着。但第二次,我总算看穿了你们的把戏。”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他们都有着深色的黑皮肤,又高又胖,但在那肥硕的身躯下,潜藏着力量。父亲和我向他们诉说来意,他们就面无表情地听着。
那个最高、最胖的,显然是四个人中发号施令的。说不定他们真是用体重来决定谁管事呢。说明来意后,他们盯着我们的脸看了半天。然后那个管事的开口道:“然后呢?”
“然后,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
“所以呢?我们为什么要帮助你们?”
父亲有点困惑:“我们需要帮助,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们就完蛋了。”
“没错。但所以呢?”
“我们都是人类!”父亲吼道,但他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并闭上了嘴。而那些人则若有所思地相互看了看,仿佛在玩味这句话中的含义。
“有一个你们应该帮助我们的原因,”我说道,“如果你们不帮忙的话,你们就再也拿不回这湖水了。在这样的泥潭里,蚊子会繁殖得很快的。”
“所以我只要答应你的要求,让你把湖水弄回来,然后杀掉你,我们的协议就到此为止了。而且,我们还能继续拥有湖水。”那个领头的人说道,“所以,为什么你不能干脆把湖水弄回来,然后乖乖地滚回你来的地方。我们不打扰你们,你们也别来烦我们。”
我生气了,于是挪开了他们脚下的大地,让他们重重地摔入出现的裂缝中。他们想站起来,尽管他们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要敏捷得多,但脚下的土地一直在不停颤动,让他们一直无法站稳。直至最后,他们不得不蜷起身缩在地上,尖叫着让我停手。
“稍等一下。”我说道。
“如果你能做到这种事,”那名领头的从坑里爬了出来,拍去身上的泥土,“就根本不需要我们的帮助。实话实说吧,我们没有任何武器。我们也不需要武器,因为我们很多年没有杀过人了。当然,并不是我们不愿意杀人,而是根本用不着。所以,别以为这样你就能逃过一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