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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一支舰队。如果能抢先抵达这座港口城市,我们就能乘船前往亨廷顿,那里的士兵们仍忠于我的父亲。他们未曾亲眼见过穆勒土地被焚烧的惨状,对我也没有那么抵触。我们可以在那儿做好准备,抵御敌人的入侵。
如果丁特和纳库麦人加速行军,赶在我们前面抵达港口,抢占船只,就落入了我的陷阱。因为即便我们顺利抵达亨廷顿,也不过是自我流放。纳库麦人自己能获得钢铁,现在又获得了穆勒的钢铁,我们将无法再对抗他们。河水一路向西,而我们的目的地却不是西南方的海滨之城,而是东南方穆勒河的大转弯处。我们可以从那儿出发向东前进,进入最近被纳库麦征服的领地,伯德、琼斯、罗伯斯和亨特,在那些心怀不满的本地人中征召士兵。这可能并不是一个完美无缺的方案,但却是那时我能想出来的最好的方案了。不能再沿河前进以隐藏前进的方向后,我下令军队转向东方,加速行军。
我们没有过于追求速度,只是以驮运行李的马车的行进速度为准。马车负荷并不重,所以行进速度应该仍比纳库麦的士兵们快,毕竟他们习惯了在树上攀爬而非在地面行进。
我只能希望敌人被我们的佯动骗到,在意识到我们的真正目标前就已朝西方走出太远。这样,我们才能赶在前面抵达河套处,这样他们就没法再抢在我们前面了。而我们就能活下去,继续壮大部队,择日再战了。
如果他们追上了我们,我还有别的方案,但那只是为走投无路时准备的方案。
向东南方前进的路上,我变得无事可做。父亲对手下的士兵知根知底,如臂使指,又没人想听我发号施令。于是一路行军,我脑袋里面想着的都是那个冒牌货,那个被雪藏的“兰尼克”。
我饶有兴致地猜想着他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他的存在固然令我痛苦不堪,可站在他的角度呢?他诞生后意识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一个长得跟他一模一样的人,正挥着石头拼命地想把他的脑浆砸出来。而接下来,那些纳库麦人又会怎么对付他呢?一开始他们必然坚信他就是我,因此在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前,他肯定受了不少折磨。过去他总出现在我的梦里,令我不得安眠。而现在,每天一睁眼,我就会想到另一个自己还阴魂不散,更别提那些人肯定在他心中灌输了对我的刻骨仇恨:对穆勒的人来说,你是怪物。一旦知道你是谁,他们就会杀了你。但如果你为我们工作,我们会把你送上王位,你会让所有人知道你不是别人的影子,你是你自己,你值得尊敬,或者令人畏惧。
他真的在领军打仗吗?可能吧,可能我的记忆也一并传给了他。若真是如此,他就能在任何战场上与我正面一较高下。因为他知道我的想法,甚至在我落子前,就能看出我的目标。为了这个,纳库麦人也会想尽办法把他握在手心里的。
但不管他此前扮演了怎样的角色,现在必然再次遭到背叛。瞬息之间,笼罩在他身上的光环全部消失无踪。或许他们已经杀了他,或者他像我一样绝望,因为我们已是整个西境最让人恨之入骨的人。尽管他可能只是工具,而工具往往并无过错。
每次想起这些,我就恨不得生生掐死麻宝麻瓦。
不能谋杀。我对自己说。不能杀人。我听过了大地的歌谣,那是远比仇恨更强大的力量。
每当这时,我会纵马离开部队,向前多跑几公里,躺倒在土地上,并与岩石对话。我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就只能让岩石安抚我、治愈我,让我平静。
“他们释放了克莱默人,开始把穆勒人贩卖为奴。”一名最近加入军队的士兵恐惧地说道。这消息在部队中掀起了不安的浪涛,大多数士兵的家人都在穆勒西境。那里已没人能保护我们自己的人民,克莱默人可能正为所欲为。我们的士兵开始偷偷溜号,逃向西南方他们居住的地方。部队人数不断缩水,派出去的斥候甚至根本不再回来。但我们还在尽力让这支军队能继续前进,我不得不要求父亲停止士兵们外出执行侦查任务。
当我们距离大河湾只有三十公里时,霍玛诺斯带来了重要的消息,而我们甚至没想过还能再见到他。
“霍玛诺斯,”看着那个疯狂地驱赶马车沿路赶来的身影,父亲禁不住叫了出来,“霍玛诺斯!这里!”他放声喊道,那名老医生立刻朝我们奔来。我们止步,让士兵们在路边停下来休息。
“我们完蛋了。”霍玛诺斯说道,“我一路跑死了好些马匹,才赶在前面把消息送来。那些纳库麦人没有中计,他们只把丁特和他的部队派往海滨之城了,当你转向西南时,他们剩下的部队就一直赶在你们前面,现在就在前面五公里左右的地方等着呢。他们在几天前就已经抵达大河湾了。”
父亲召集了他的指挥官们,命令他们让手下准备好加速行军。
“我们和他们战斗,然后击败他们!”哈金特坚持道。
“我们必须逃跑并活下去。”父亲回答道,哈金特愤怒地转身就走。
部队准备转进时,霍玛诺斯讲述了他逃亡的原因:“他们想夺走我们的一切,所有数千年来的实验和研究成果。我绝不能让那些住在树上的猿人爬到我们头上去。”
我决定不告诉他,那些住在树上的猿人发明了超光速的空间旅行技术。
“所以我给所有完生体下了毒。”霍玛诺斯说道。
父亲大惊失色:“你杀了他们?”
“他们至少能换五吨左右的钢铁。恩塞尔,我不能让那些黑鬼们得到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