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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片汤的食物),动作斯文。薄纱后,他的心神却沉浸在那悬浮于意识中的奇异“天命龙图”系统面板上。基础面板、好感度侦测、那个每日一次却还未曾动用过的“天机轮盘”……尤其是“好感度达90点及以上者,甘为宿主赴死,九死不悔”那行冰冷的金字,如同魔咒般在他心湖中反复激荡。
这能力……究竟意味着什么?他下意识地透过薄纱,看向对面沉静如山的父亲。
【谢晓峰(父亲)】
【好感度:???】
【境界:???】
【状态:守护】
一连串的问号,尤其是那无法显示具体数值的好感度,让叶风心中微动。父亲对他……到底到了何种地步?
就在他微微出神之际——
一股混合着浓郁脂粉和酒气的风,猛地扑到了桌前。一个身着锦缎华服、头戴玉冠的年轻公子哥,在一群膀大腰圆、目光凶狠的随从簇拥下,摇摇晃晃地站定。他面色泛红,眼神迷离,显然是刚从哪个销金窟里灌足了黄汤出来,目光肆无忌惮地黏在叶风那被薄纱笼罩的身影上,嘴角咧开一个自以为风流倜傥的淫邪笑容。
“哟呵!”公子哥啪地一声甩开手中描金折扇,故作潇洒地扇了两下,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叶风身上逡巡,“这穷巷陋摊,竟藏着如此一位……身段窈窕的小娘子?啧啧啧,看这风流体态,隔着面纱都勾得人心痒痒啊!”
他身边那些随从立刻发出心领神会的哄笑声,如同夜枭聒噪。
叶风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僵,薄纱后的桃花眼瞬间冷了下来。但他没有动,也没有抬头,仿佛那污言秽语只是拂过耳畔的蚊蝇。他继续用筷子夹起一片薄薄的馎饦,动作依旧斯文,只是指节微微有些发白。
谢晓峰眼帘依旧低垂,仿佛老僧入定。只是放在桌沿的、那布满剑茧的食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那公子哥见自己被无视,顿觉大失颜面,酒气混合着怒火直冲脑门。他上前一步,带着浓重酒臭的气息几乎喷在薄纱上,手中的描金折扇带着轻佻的力道,“唰”地一下伸过来,用扇骨前端,极其无礼地抵住了薄纱下叶风那精巧的下颔,试图将那碍事的面纱挑开。
“小美人儿,装什么清高?”公子哥的声音带着被酒精泡发的油腻和威胁,“爷看得上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摘了这劳什子,让爷好好瞧瞧,若是真合心意,跟爷回府,保管你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强过在这腌臜地方百倍!”
扇骨冰冷,带着令人作呕的触感。叶风的身体瞬间绷紧,斗笠下的眼神已是一片冰寒。就在他几乎要按捺不住体内那股因愤怒而隐隐躁动的气流时——
“滚。”
一个声音响起。
不高,不响,甚至没有多少情绪起伏。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冰水。
声音来自一直垂目枯坐的谢晓峰。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那公子哥一眼,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但就在那个“滚”字出口的刹那——
一股无形的、冰冷彻骨的、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最深处的恐怖气息,如同万年冰川瞬间崩塌,又似亿万柄无形利剑骤然出鞘,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开来!
没有风,没有声音。
但那一瞬间,整个食摊周围喧嚣的市井之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掐断!空气凝固了,粘稠得如同水银!悬挂的灯笼火苗诡异地凝固在灯罩里,不再跳跃!
首当其冲的,是那几个原本凶神恶煞、准备随时扑上来的随从保镖!
“呃啊——!”
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胸口,几个彪形大汉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随即扭曲成极致的恐惧!他们眼珠暴凸,脸色惨白如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抗拒的、灭顶般的死亡寒意瞬间攫住了他们!仿佛下一瞬,就会被那无处不在的冰冷杀意彻底撕碎、碾成齑粉!
“噗通!”“噗通!”“噗通!”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抵抗的念头,巨大的恐惧压垮了一切!那几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保镖,如同被抽掉了全身骨头,烂泥般瘫软在地,手脚并用地向后疯狂爬去,裤裆处瞬间湿透,散发出腥臊之气。他们涕泪横流,喉咙里只剩下不成调的、惊恐到极致的呜咽,连滚带爬地逃离这如同地狱入口般的方寸之地,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那用折扇抵着叶风下颔的公子哥,离谢晓峰最近,感受也最为清晰。在那股气息爆发的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看到了修罗地狱!手中的描金折扇“啪嗒”一声掉落在油腻的地面上,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刚才的酒意和色胆瞬间被那彻骨的冰寒杀意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原始的、濒死的恐惧!
他惊恐欲绝地看了一眼依旧低垂着眼帘、仿佛什么都没做的谢晓峰,又看了一眼斗笠薄纱后那双冰冷刺骨的桃花眼(他仿佛能透过薄纱感受到那目光),最后发出一声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般的短促尖叫,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连掉在地上的折扇都顾不上捡,踉跄着撞翻了旁边的条凳,狼狈不堪地消失在巷弄的黑暗里,只留下一股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
小小的食摊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其他食客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摊主更是缩在灶台后面,瑟瑟发抖。
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
谢晓峰缓缓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那柄沾了污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