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中监控，掌握证据；二是保护好朱书记的安全，不能出任何意外。”

“可是，如果他们在朱书记面前喊冤……”

“那就让他们喊。”陈临海说，“朱书记是老领导，什么场面没见过？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正好借这个机会，让朱书记看看，这些人是怎么搞事的。”

王铁军看着他，目光复杂。

“陈市长，您这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啊。”

陈临海苦笑一声。

“我已经在火上了。多烤一会儿，少烤一会儿，有什么区别？”

他拍了拍王铁军的肩膀：

“去吧。按我说的办。出了事，我负责。”

晚上八点，陈临海来到秦奔雷家。

他把情况一五一十说了。

秦奔雷听完，沉默了很久。

“临海，你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

“万一……万一朱书记信了他们呢？”

陈临海摇头。

“朱书记不会信。但如果我提前把这些人控制起来，反而会让人觉得我心虚。与其那样，不如让他们当着朱书记的面演一出。演砸了，他们就再也没机会了。”

秦奔雷看着他，良久，点了点头。

“好。我支持你。”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临海，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佩服你。换了别人，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肯定是捂着。你倒好，非要揭开来给人看。”

陈临海笑了。

“班长，捂着解决不了问题。只有揭开来，把脓挤干净，伤口才能好。”

秦奔雷转过身。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有什么事，咱俩一起扛。”

深夜十一点，陈临海独自一人来到城北路口。

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但今晚看起来格外不同。

路边是老旧的民房，远处是正在建设的新区。路灯昏黄，行人稀少。

他站在路口中央，想象着明天上午这里的场景。

几十个人，举着横幅，跪在地上。

朱安邦的车队被拦下。

然后，那些人开始喊冤。

“陈临海暴力拆迁，还我祖屋！”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来吧。

他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