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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绳。
我全神贯注地琢磨这个上锁的房间,把其他事情全然抛诸脑后。最后,蓝思警长走过来,对我说:“医生,快十一点了。牧师马上要动身去辛恩隅。”
“天哪!婚礼!” 。
虽说薇拉对八角房间的热情无以复加,但还是拒绝在一个血迹未干的地方举行婚礼。我们出去,向等在瑟瑟寒风中的婚礼宾客宣布计划有变。所有人挤进汽车赶往附近教堂。尽管这番耽搁让他拉长了脸,但汤普金斯博士还是-N趾高气扬的凯旋模样,因为典礼终究还是要回归教堂举行。他匆匆忙忙主持完仪式,中间只稍停片刻,同新郎握手,啄了一下新娘的面颊,然后就消失在一团尘土之中,赶往中午那个婚礼的现场。
“再次结婚,感觉如何?”我问警长。
“棒极了!”他仿佛换了个人,感情洋溢,紧紧拥抱着新娘,“但蜜月似乎不得不推迟了。”
“为什么?”
“唉,医生,我毕竟还是警长,手头有一起未破的谋杀案。”
婚礼上,我都忘记了这件事情:“警长,你去度你的蜜月。你的手下能处理好的。”
“他们俩?”他哼了一声,“手提箱里有只臭鼬都找不到!”
我深吸一口气:“别担心,都交给我了。”
“什么意思?你知道谁杀了那家伙?知道他怎么在上锁房间里杀人的?”
“当然。就说你别担心了。天黑之前,保证让犯人进牢房。”
他敬仰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如果真是这样,等招待会一结束,我们就可以去度蜜月了。”
“尽管去吧。别再惦记谋杀案这档子事情了。”
我转身离去,脑子里想的都是该如何履行承诺。
我用车子载了伴娘出发。“这不是去招待会的路。”露西隔了几分钟才反应过来,“你这是在回镇子上。”
“咱们的任务比参加招待会重要得多。”我告诉露西,“你说你见过死者和某人走在一起。”
“另外一个游民,不知道更多的了。”
“再看见的话,能不能认出来?”
“不知道。也许可以。他的后脑勺有一块秃斑。这点我记得很清楚。脖子上扎着一条方格围巾。”
“咱们去找找看。”
“可招待会……”
“能赶上的。”
到了铁路车站,我沿着与铁轨平行的马路行驶。死者的朋友或许搭上快速货车,人已经在几英里之外了,特别是他与命案有关系的话。但是,依然值得花些时间寻找他。
过了北山镇,又开出去几英里,我们发现树林中有一片游民营地。“在这儿等。”我吩咐露西,“我去去就来。”
我顺着足印踩出来的小径,大摇大摆地穿过树林,希望篝火旁的那几个人不会惊慌逃窜。其中一个人,正凑近了火焰暖手,听见我的声音,扭头问道:“干什么?”
“我是医生。”
“这儿没人生病。”
“我在找一个人,他昨天从这附近经过。扎一条方格围巾,后脑勺有块秃斑。”我又补充道,“没戴帽子。”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没这么一个人。”篝火前的人说完,又问我,“找他干什么?他没有传染病啥的吧?”
“还不知道他得了什么,所以才非要找到他不可。”
另外一个人走到火边,他身材矮小,神情紧张,说话带南方口音:“听起来像莫塞?”
“闭嘴!”前一个男人咆哮道,“谁知道这家伙是不是铁路条子啊。”
“我哪种条子都不是。”我辩解道,“看这个。”
我掏出衣袋里的空白处方簿,处方顶端印有我的姓名和开业地址:“现在相信我是医生了吧?”
前一个男人的神情忽然奸诈起来:“如果你是医生,能不能开一张威士忌的处方?药店里有得卖。”
“那是为了医疗用途。”我隐然有些不安。第三个人随即出现,从后方包抄过来。
突然,露西按响了车上的喇叭。三个人意识到我并非独自前来,纷纷退散。其中一人拔腿奔向铁路。矮小的那一个离我最近,我一把捉住他,问道:“莫塞在哪儿?”
“放手!”
“告诉我就放你走。他在哪JL?”
“沿着铁道往前,水塔旁边。他在等他的朋友。”
“你认识他的朋友吗?”
“不认识。他们俩只是结伴同行而已。”
我松开他的衣领。“你们最好尽快离开。”我警告他,“镇上的警长凶狠了得。”
我跑回车旁,爬了进去。“谢谢你,按喇叭救我。”我告诉露西。
“他们开始包围你,我见了有些害怕。”
“我也一样。”
我们沿着铁道旁的公路继续前进。
“我们要找的那家伙也许在水塔附近。”
水塔进入视线,天空勾勒出它的轮廓,忽然间,一个身穿破旧长外套的人跳出隐蔽处,奔向树林。“我想那就是他!”露西叫道。
我以车子允许的最快速度跟了上去,秃斑和飘飞的方格围巾始终位于视野之中。接着,我急刹车,跳下地面,徒步追赶。我比他年轻至少二十岁,没多远就撵上了他。
他在我的双手中挣扎哀求:“我又没做坏事!”
“你是不是那个叫莫塞的?”
“呃,我想是的吧。”
“我不会伤害你,只想问你几件事情。”
“什么事情?”
“昨天有人看见你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他头发很长,打着绺,穿脏兮兮的红马甲。五十来岁的男人,和你差不多,脸上有些小疤痕。”
“是啊,我们从佛罗里达一起搭车上来的。”
“他是谁?跟我形容形容。”
“叫汤米,姓什么不知道。我们在奥兰多上了同一个货车车厢,快到纽约的时候下了车,然后换了一列火车来这儿。”
“你们来这儿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