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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软软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滚烫的灰烬里,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整个人如同被瞬间风干了数十年,皮肤干瘪焦黑,死状极其可怖。
林荒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赤金色的光芒在他体表缓缓收敛,但皮肤下依旧残留着灼热的红痕,如同烧红的烙铁尚未冷却。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和焦黑碎肉的手,又看了看地上那具迅速失去水分的干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头。但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一种冰冷而清晰的认知,取代了最初的混乱和疯狂:这就是吞噬的力量!掠夺生机,化为己用!强大,却也…令人作呕。
他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带着尚未散尽的凶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望向那个一直沉默的瘸子。
瘸子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正面对着他。斗篷的阴影下,那双冰封万载般的眼睛,正平静地注视着林荒,注视着地上那具迅速干瘪的刀疤脸尸体,也注视着他那只刚刚完成了第一次主动杀戮与吞噬的手。
瘸子的目光,依旧没有任何波澜。没有对林荒突然暴起杀人的惊讶,没有对那诡异吞噬能力的恐惧,也没有对刀疤脸惨死的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洞悉一切的漠然。
他拄着那柄沾了些许污血的“无锋”钝剑,那条扭曲的腿支撑着他高大的身躯,在飘飞的灰烬中,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
然后,在死寂的废墟之上,在弥漫的死亡气息之中,瘸子缓缓抬起了他那柄沉重的钝剑。
剑尖,并非指向林荒。
而是指向了村外,那条通往莽莽群山、未知凶险的崎岖山道。
“路在那边。”瘸子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锈铁摩擦,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目光越过林荒,落在那条蜿蜒消失在山林阴影中的小径上,仿佛在陈述一个最简单不过的事实。
林荒的心猛地一跳。他看着瘸子,又顺着那剑尖的方向,望向那条未知的山路。离开?离开这片埋葬了他一切的焦土?去哪里?去做什么?
“为什么?”林荒的声音嘶哑,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更深的迷茫,“我该去哪?”
瘸子没有收回指向山路的长剑。他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似乎拄着这柄剑,对他那条扭曲的腿来说也是沉重的负担。斗篷的阴影下,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林荒,落在他身后那片死寂的焦土上。
“活着,”瘸子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但林荒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像是嘲讽,又像是某种沉重的告诫,“就是最大的僭越。”他顿了顿,那柄厚重的“无锋”钝剑的剑尖,极其轻微地向下压了压,仿佛在强调,“想活着,就得…走下去。”
林荒的呼吸一滞。活下去…在这片八极天帝执掌天道、视凡俗如蝼蚁、动辄降下天罚清洗的世界里活下去!这本身,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僭越!一场对所谓“天威”的挑战!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沾满血腥、刚刚完成第一次掠夺的手。那皮肤下残留的灼热感,那经脉中奔流的、混杂着天火劫力和刀疤脸生命精元的狂暴能量,都在提醒着他——他不再是那个普通的山村少年了。他体内沉睡着某种足以让“天”都忌惮的东西!某种…以天帝本源为食的怪物!
活下去!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寝食难安!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冰冷恨意和决绝意志的火焰,在他眼底深处悄然点燃,压过了迷茫和恐惧。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那条瘸子剑指的山路。莽莽群山在远处起伏,如同蛰伏的巨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但也隐藏着…唯一的生路。
林荒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浓烈的焦糊味和血腥味刺激着他的鼻腔。他没有再看地上的尸体,也没有再看那片彻底死绝的废墟。他迈开脚步,赤脚踩过滚烫的灰烬,一步一步,朝着村口,朝着那条山路走去。
脚步有些踉跄,体内能量的冲突依旧带来阵阵剧痛。但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踏得很实。
当他经过瘸子身边时,那高大佝偻的身影依旧拄剑而立,如同沉默的界碑。林荒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却没有转头,也没有说话。他只是沉默地,从瘸子身边走过。
就在他即将踏出村口,踏上那条蜿蜒山道的瞬间——
“等等。”
瘸子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链,从身后传来。
林荒的脚步猛地顿住,全身瞬间绷紧!他缓缓转过身,布满血丝的眼睛带着警惕和不解,看向那个依旧笼罩在斗篷阴影下的高大身影。
瘸子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落在那柄斜指地面的“无锋”钝剑上。布满厚茧的粗糙手指,缓缓拂过剑身上那道狰狞的豁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林荒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伸出左手,握住了“无锋”厚重无锋的剑刃。
没有预想中的鲜血淋漓。瘸子那布满厚茧的手掌稳稳地握在冰冷的、布满锈迹和豁口的剑刃上,仿佛那不是能轻易断钢刀的利器,而是一块普通的顽铁。他用力,缓缓地将这柄沉重的钝剑,从拄地的姿态,抬了起来。
沉重的剑身划过空气,发出沉闷的呜咽。
瘸子双手托剑,将那柄名为“无锋”的钝剑,平平地递向林荒。
剑身黯淡无光,豁口狰狞,锈迹斑斑。它没有锋刃,没有剑尖,厚重得如同一块门板。它静静地躺在瘸子布满厚茧的双手中,像一件被岁月遗弃的废铁,又像是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