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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枝垂着头转过身,缓缓地闭上眼睛,随即又睁开双眼,看着山岸说:“您说得没错。”她的声音十分沉重,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嗯。垃圾桶里是什么?”
“是手套。”
有几个人忍不住惊呼出声。那副手套原来丢在宅子里!
“那么能不能请您原原本本地说清楚,当天从您起床之后都发生了什么?”说着,山岸从餐厅拿来一把椅子,重重地坐了下去。
铃枝先是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边摆弄着围裙边说了起来。
那天早上,正准备打扫卫生的铃枝,看到楼梯旁的垃圾桶后大吃一惊,里面有一副沾满血的手套。她有种不祥的预感,便小心翼翼地下楼查看,发现音乐室的门开着。隔着门缝,她看到了更加恐怖的场景:宗彦和理惠子死在里面。铃枝几乎要叫出声来,但她同时冷静地思考这和垃圾桶里的手套有什么关系。由于后门还上着锁,她很快得出结论:凶手就在宅子里。
她清扫了垃圾桶,把手套扔在后门外,又把后门的锁打开。这么做自然是为了包庇凶手。
“这么说可能不合适,但我的确恨着老爷和那个秘书。比起他们,我更希望活着的各位能平安无事。”铃枝用这句话结束了她的讲述。
山岸听完她的话,稍稍思考了一会儿,右拳抵着太阳穴问:“您是怎么清扫垃圾桶的?”
“用餐巾纸擦的,餐巾纸都用马桶冲走了。”
“垃圾桶里有其他东西吗?”
“没有,我没看到。”
“您说当时后门是锁着的?”
铃枝点点头。
“后门的指纹也是您擦掉的吗?”
玲枝又点点头。
山岸俯视着铃枝,仔细观察她的表情,似乎在判断她是否在撒谎。“您还有没有做其他伪装?除了擦拭垃圾桶、扔掉手套、打开后门的锁之外。”
“还有头发……”
“头发?”
“是的……”铃枝搓着双手,缓缓说道,“老爷的手指缝里夹着几根头发,我把头发抽了出来,和餐巾纸一起冲走了。”
“您可真是……”山岸长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要是有那些证物,案子马上就能侦破。”
“是的。可是,”她顿了一顿,“我真的希望案子不要被侦破。”
“看来您的确是这么想的。除了这些,还有别的情况吗?”
“没有了……”铃枝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说,“我忘了还有纽扣。”
“纽扣?哦,就是那枚睡衣上的纽扣吧?”
“是的。老爷身边掉着一枚纽扣,我为了让它看起来像是凶手扔的,就用布擦掉上面的指纹,扔在了后门外。”
宗彦姨父身边掉着纽扣?怎么可能?!水穗想道。那天半夜自己是在二楼走廊上发现纽扣的,怎么会掉在宗彦姨父的尸体旁边?铃枝在说谎!水穗掌心渗出汗。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就很清楚了。”山岸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又在众人面前踱起步来,转了一圈之后拿起垃圾桶说,“正如刚才铃枝女士所说,这里面扔着沾有血迹的手套,应该是凶手扔的。但是我们推测,凶手此时除了手套还扔了一样东西。那就是永岛先生捡到的拼图。”
山岸又举起拼图,说:“凶手作案后把手套扔在这里,但发现自己不慎也带了一片拼图,应该是挂到了衣服上。凶手误以为那是案发现场拿破仑肖像拼图的一部分,就决定和手套一起扔在这里,拼图上的血应该就是这时沾上的。但不知道是凶手没扔好,还是铃枝女士拿手套时带了出来,总之这片拼图掉在了垃圾桶旁,而永岛先生在众人发现尸体后发现了它。”
一口气说完后,山岸再次环视众人。
这时胜之开口道:“可这片拼图并不是拿破仑肖像的一部分。”
山岸像是等着这句话似的,重重地点了点头:“没错。其实,凶手是在别的地方不小心带走了一片拼图,却误以为那是拿破仑肖像拼图的一部分。”
“要说别的拼图,不是伯父房间里的藏品,就是会客室里的鹅妈妈拼图了吧?”青江不假思索地说道。
“没错。但我们查验后发现,所有拼图都在。”
原来刚才警察就是在查这个。
“那是为什么?”静香问。
“非常简单。”山岸说,“凶手把那片拼图扔了,换了一片全新的补上,而谁能做到这一点?这么一想,答案就很明显了。”
山岸快步走到一人面前,用粗大的食指指着那个人:“凶手就是你,松崎先生。”
松崎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像是没有意识到已被警察指认为凶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抬起头,说了一句“为什么”,声音轻得就像在自言自语。
“为什么?”山岸仿佛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似的睁大了眼睛,说,“稍稍一想就明白了。首先,宅子里有三幅没拼好的拼图,一幅是拿破仑肖像,一幅是鹅妈妈,还有一幅是拾穗者。我们已经知道这片拼图不是拿破仑肖像的一部分,那就该属于剩下的两幅拼图之一。但拾穗者拼图放在宗彦先生的房间里,案发前谁都不可能接触到。”
“所以就只剩下鹅妈妈拼图了……是吗?”胜之艰难地开口说。
“没错。保险起见,我们查验了这片拼图的画面,这的确是鹅妈妈拼图的一部分。准确来说,这是骑鹅老奶奶衣服的部分。那么,到底谁能接触到这幅拼图呢?我们想起案发前一天晚上,据说宗彦先生曾在会客室里拼过鹅妈妈拼图。而当时和他一起的就是——”
“就是我和……松崎。”胜之皱着眉头,看着松崎。
“是啊。您二位陪宗彦先生玩到很晚,可能某片拼图就在那时掉在了裤角之类的地方。”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