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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
右眼是纯粹的、吸收一切光线的苍白,左眼则燃烧着歇斯底里的金红火焰。
半边身体缠绕着自发浮现的白色发光布条,它们无风自动,如同拥有生命的触须,却又显得脆弱不堪。
她周身的能量混乱到了极点,纳米黑洞的力量、未知的白色观测之力、崩坏能、以及纯粹燃烧生命换来的狂暴意志,交织成一片不稳定的、濒临自毁的力场。
她的攻击早已毫无章法。仅存的右臂挥出,不再是精妙的剑技或拳法,而是最原始的、裹挟着所有混乱能量的砸、撕、撞。
白色的布条时而绷直如刃,时而缠绕如鞭,配合着身体不顾一切的冲撞,化作一团狂暴的、伤痕累累的旋风,一次又一次地扑向那个始终带着澹漠微笑的身影。
舞者之二,是身着黑色礼裙的伊什梅尔。
她甚至没有离开最初的位置。如同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有些吵闹的戏剧。面对九霄那足以撕裂寻常律者、粉碎山岳的疯狂攻击,她的应对轻松得令人绝望。
有时,她只是微微侧身,九霄裹挟着毁灭性能量的拳头便擦着她的裙角掠过,轰击在后方巨大的晶簇上,将其炸成齑粉,而她连发丝都未曾乱。
有时,她抬起一根手指,指尖亮起一点微不可察的银色光晕。九霄那足以扭曲空间的白色布条冲击,便如同撞上了一面无形的、绝对光滑的墙壁,在距离她身体数寸之处徒劳地滑开、崩散。
有时,她甚至只是轻轻一个响指。九霄冲刺路径上的空间便会产生诡异的折叠或延展,让她势在必得的一击莫名其妙地偏离目标,或者像是陷入了无形的泥沼,速度骤减。
戏耍。
赤裸裸的、居高临下的戏耍。
伊什梅尔的红棕色眼眸中,没有任何战斗应有的紧张或认真,只有一种研究者观察实验体濒死挣扎般的兴趣,以及一丝……澹澹的、近乎无聊的怜悯。
“为什么……不肯放弃呢?”
伊什梅尔的声音在九霄又一次被空间涟漪弹飞后,轻柔地响起,带着真实的困惑,“你的挣扎,改变不了任何既定事实。只会让你自己……更痛苦,更难看。”
“闭嘴!!!”九霄从碎裂的晶簇坑中爬起,吐出一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苍白与燃烧的异色双瞳死死锁定伊什梅尔,“把……凯文……还回来!!!”
她的声音嘶哑破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风箱里挤出来的,却蕴含着不肯熄灭的执念。
“还回来?”
伊什梅尔偏了偏头,笑了,那笑容甜美而残忍,“怎么还呢?他已经成了‘树’的一部分,正在被消化、吸收、重组。很快,连‘凯文’这个存在过的痕迹,都会被彻底抹去,化为更宏大存在的一部分。这难道不是……一种升华吗?”
“胡扯!!那是谋杀!!”九霄再次猛扑上来,右拳上凝聚起一个极度不稳定、边缘开始吞噬光线的微型黑洞雏形,连同她周身所有混乱的能量,孤注一掷地轰击!这一击,几乎抽干了她所剩无几的生命力,白色的布条寸寸崩裂,燃烧的左眼流下血泪。
伊什梅尔脸上的笑容微敛。这一次,她没有再闪避或戏弄。
她伸出了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团毁灭的涡流,轻轻一握。
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稀释。
九霄那凝聚了所有疯狂与绝望的一击,那足以引起小范围空间塌缩的黑洞雏形,在伊什梅尔掌心前方不足一米处,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烟花,骤然凝固。
狂暴的能量不再扩散,吞噬的光线僵在半空,连九霄前冲的姿势都定格成了一个扭曲的、奋力挥拳的瞬间。
不是时间停止,而是那一片区域所有的“运动”、“变化”、“能量传递”的概念,被某种更高层级的权限,强行 “定义” 为了“静止”。
伊什梅尔的手掌缓缓收拢。
凝固的攻击无声无息地开始坍缩、瓦解,不是爆炸,而是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字迹,从存在层面被一点点“擦除”。连同九霄附着其上的意志与生命力,一同湮灭。
“呃——!”九霄定格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遭受了无形的重击,更多的鲜血从口鼻和眼中溢出。
那股支撑她疯狂战斗的力量被强行抽走、抹消,带来的反噬和空虚感几乎瞬间击垮了她残存的意识。
她腿一软,再也维持不住冲刺的姿态,向前扑倒在地,仅存的右臂勉强支撑着没有彻底倒下,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喘息。
败了。
彻彻底底,毫无悬念。在绝对的力量与规则层级的差距面前,她的疯狂、她的执着、她的牺牲,都渺小得可笑,徒劳得可悲。
伊什梅尔缓缓放下手,整理了一下并无丝毫凌乱的裙摆,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九霄面前,微微俯身,看着趴在地上、几乎变成一滩破碎血肉与执念混合体的少女。
“可怜的小飞蛾……”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明明那么弱小,为什么偏要一次次扑向注定焚身的火焰呢?为了那个叫凯文的少年?为了所谓‘绝不放弃同伴’的誓言?”
九霄已经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只是用燃烧的左眼死死瞪着伊什梅尔,那眼神里除了深入骨髓的恨,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濒临崩溃的哀求。
伊什梅尔与她对视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红唇勾起一抹更深、更微妙的弧度。
“哦,对了。”她轻轻开口,语气轻松得如同在谈论天气,“有件事,或许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