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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他就这么摁着瓦尔特的头,保持着近乎平贴地面的姿势,骤然加速!
轰隆隆隆——!!!!
如同被无形的巨神之手摁着一枚人形图钉,在冰原上狂暴地犁过!
瓦尔特的身体在恐怖的速度下被完全拖行,后背、肩胛、腿部与坚硬粗糙的冰面发生着惨烈的高速摩擦!刺耳的刮擦声让人头皮发麻,冰层被硬生生犁开一道深深的、边缘翻卷着破碎冰屑与灼热气浪的沟壑!
而在这沟壑的中央,一道触目惊心的、不断扩大的暗红色血痕,伴随着零星迸溅的衣物碎片与血肉组织,被残忍地涂抹在纯白的冰面上,拖曳出长达数百米的、象征彻底碾压与羞辱的猩红轨迹!
剧烈的摩擦高温甚至让部分冰面瞬间融化又汽化,腾起白色的雾气,混合着血腥味,弥漫在沟壑上方。
仅仅数秒,这条由瓦尔特血肉之躯犁出的“死亡之路”,便从战场边缘,一路延伸到了九霄与律者小姐的面前!
白色人影终于停了下来,松开了手。
瓦尔特的身体像一袋被撕烂的破布,软软地瘫在那道血色沟壑的尽头。他全身衣物尽碎,后背一片血肉模煳,深可见骨,有的地方甚至因高温摩擦而焦黑碳化,鲜血仍在不断渗出,染红身下冰面。
他意识早已在剧烈的撞击和摩擦中陷入半昏迷,只有微弱的、痛苦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大叔——!!!”
九霄的尖啸撕破了凝固的空气,充满了绝望与心碎。
她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扑过去,但身体的重创和律者小姐为维持她生命而施加的温和束缚,让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眼睁睁看着那惨烈的一幕,泪水混合着血污滚落。
律者小姐脸色煞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与决绝。
她不再维持对九霄的治疗光晕(那已近乎完成,至少保住了九霄的性命),双手猛地向白色人影的方向一挥!
地面剧烈震动,无数粗大的、如同最纯净白水晶凋琢而成的尖锐藤蔓,破冰而出!
如同拥有生命的巨蟒,从四面八方朝着白色人影绞杀、穿刺而去!
每一根藤蔓的尖端都锋锐无比,足以洞穿战舰装甲,更蕴含着强大的束缚与生命汲取之力。
白色人影覆盖白布的面部,似乎连转动的弧度都省去了。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呼啸而来的水晶藤蔓。
只是随意地、仿佛驱赶苍蝇般,将手中那柄漆黑的长剑,朝着律者小姐的方向,轻轻一掷。
咻——
黑剑脱手,化作一道绝对笔直、绝对沉默的黑色细线。
没有破空声,没有能量波动。
它就这么“平凡”地飞了出去。
然后——
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清脆如琉璃破碎的声响。
所有拦在那道黑色细线轨迹上的、粗大坚韧的水晶藤蔓,在接触黑剑的瞬间,便如同遇到了克星,不是被斩断,而是从接触点开始,瞬间失去所有光泽与活力,化为灰白色的、脆弱不堪的普通结晶,随即崩碎成漫天齑粉!
黑剑的速度丝毫未减,轨迹丝毫未偏。
在律者小姐惊骇的目光中,在她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闪避或防御的刹那——
那道黑色细线,穿透了她仓促间在身前凝聚出的、由生命能量构成的护盾(如同穿透一层水膜),
然后,精准地、无声地,
贯穿了她的胸膛。
“呃……!” 律者小姐身体猛地一颤,冰蓝色的眼眸瞬间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楚与茫然。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处并不大、却仿佛带走她所有力量与生机的黑色剑刃贯穿伤。没有鲜血大量涌出,伤口边缘呈现出一种被绝对“虚无”侵蚀过的灰败色泽,并且这股“虚无”正迅速向全身蔓延。
黑剑携带着巨大的动能,带着她的身体,如同被钉死的蝴蝶,向后倒飞出去,最终“铛”的一声巨响,将她牢牢地钉在了数公里外、一处高耸突出的黑色岩柱上!
剑身深入岩体,只留下剑柄在外。律者小姐的身体悬挂在剑上,头无力地垂下,银白的长发披散,生命气息如同风中残烛般急速衰落,那身华丽的律者礼装也迅速黯澹下去。
她试图抬起手,想要握住剑柄将自己拔出,但手臂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便无力垂下。
白色人影甚至没有回头确认战果。
他缓缓转过身,面朝九霄。
破碎的衣摆,沾着些许从瓦尔特身上带来的冰屑与血沫,在寂静中轻扬。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九霄。
“看着”她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化作实质火焰的滔天怒火、憎恨、痛苦与绝望。
那道冰冷的意念,如同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般,再次落下:
【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一步踏出,便已来到瘫倒在地、气息奄奄的瓦尔特身旁。
那只属于“白”的右手,再次伸出,抓住了瓦尔特血迹斑斑的脖颈,如同提起一只失去所有反抗能力的、待宰的鸡崽。
另一只手,那属于“黑”的左手,五指并拢,化作手刀的形态。
没有光芒,没有蓄力。
只是平静地、如同进行一项早已规划好的、微不足道的工序,对着瓦尔特腰腹之间的位置——
轻轻向下一划。
咔嚓。
一声清晰、干脆、甚至带着某种诡异“爽利”感的轻响。
不是骨骼断裂的沉闷,更像是某个精密结构被完美分离的声响。
瓦尔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剧痛激发的、短促到极致的抽气声。
他的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