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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狠狠抽中!
冰面不是融化,而是瞬间汽化、升华,露出下方更深邃的黑暗与那些被封存的、凝固的毁灭瞬间。
那些被冰封的残破城市、惊恐面容、爆裂星辰……在这白黑风暴的洗礼下,连最后的“凝固存在”都未能保全,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无声无息地消散。
高达百米的冰浪“森林”,在这风暴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被连根拔起,搅碎成最细小的冰晶粉尘,随即又被高温能量直接湮灭。
瓦尔特在风暴袭来的前一刻,拼尽最后的力量,将残破的永恒天国按在自己胸前,展开了最后一道、也是最强的多重复合防御场——重力扭曲层、能量偏折层、物质重构缓冲层……层层叠叠的澹金色屏障将他包裹。
然而,当那混杂着“创造”与“毁灭”矛盾法则的风暴边缘触及屏障时——
如同热刀切黄油。
律者权能构筑的、足以抵挡陨星撞击的防御,以惊人的速度一层层崩解、蒸发。
瓦尔特只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要将他从原子层面彻底“拆解”再“重组”的恐怖力量猛烈冲击着防御核心,每一次冲击都让他如遭雷击,鲜血从口鼻中狂涌而出,内脏仿佛移了位,律者核心传来不堪重负的哀鸣。
他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狠狠抛飞出去,划过一道漫长的抛物线,重重砸在远处一根倾斜的黑色巨柱基座上。
“咳——!!!”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和冰冷的地面。瓦尔特感到视线阵阵发黑,全身骨骼仿佛散架,理之律者的力量如同漏气的皮球般飞速流逝。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风暴中心。
九霄的情况稍好,但也被余波掀飞了更远,落在了一片狼藉的冰面上,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因内腑震荡和能量紊乱而动作迟缓,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与余季。
律者小姐则不知何时,已经蜷缩在一块相对完好的白色巨石凹陷处,周身浮现出微弱的澹绿色光晕,似乎是她那柄白色镰刀的自主护主,勉强抵消了部分冲击,但她脸色惨白,显然也不好受。
而那片原本是祭坛平台核心的区域……
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直径超过五百米的、边缘流淌着熔融琉璃状物质(冰层与岩石被瞬间高温熔化又凝固)的恐怖巨坑。
坑底深不见底,弥漫着尚未散尽的、黑白交织的能量余晖,以及一种令人窒息的、“存在”本身被粗暴干涉后残留的“空洞感”。
黑白柱依旧矗立在巨坑边缘,但柱体表面也留下了无数焦黑与皲裂的痕迹。
而在那柱顶,那个黑白分明、覆盖白布的身影,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
“咳……咳咳……”
瓦尔特挣扎着抬起仿佛被万吨液压机碾过的手臂,抹去糊住视线的血污。
律者核心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如同超载后濒临烧毁的精密仪器,每一次微弱的能量流转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他勉强维持着最后一点护体能量,透过模煳的视线看向战场中心——那个深不见底的巨坑,以及巨坑边缘依旧巍然不动的黑白柱,还有柱顶那个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身影。
碾压。
彻彻底底的、毫无花哨的、维度层面的碾压。
“九霄………” 瓦尔特艰涩地转动脖颈,寻找同伴的身影。
九霄倒在远处一片狼藉的冰面上,正挣扎着试图爬起,显然也受伤不轻。
而那位失忆的律者少女,则蜷缩在一块巨石后,周身微弱的澹绿色光晕明灭不定,似乎已被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法则对撞余波彻底震昏过去,生死不明。
一股冰冷的绝望,混合着内脏灼伤的剧痛,攫住了瓦尔特的心脏。他们三人,在这无法理解的存在面前,恐怕连拖延时间的资格都微乎其微。
就在这时,九霄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紫色的作战服多处破损,露出下面带着擦伤和瘀痕的肌肤,银白的长发沾满了冰屑和尘土,显得有些狼狈。
但那双总是充满活力与坚定的紫色眼眸,此刻虽然带着痛楚和惊骇,却并未被恐惧彻底占据。
她看了一眼瓦尔特惨烈的状态,又看了看昏迷的律者小姐,最后将目光死死锁定在那黑白柱顶的身影上。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体内翻江倒海般的崩坏能乱流和脏腑的疼痛,嘴里忍不住都囔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带着劫后余生的荒谬感和一丝咬牙切齿:
“一个平A……都有这么大劲?!这boSS开挂了吧喂!”
然而,她的吐槽甚至没能完全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嗡。
极其轻微,却让灵魂骤然绷紧的剑吟。
柱顶,那黑白分明的人影,再次有了动作。
覆盖白布的头部,似乎微微转动,锁定了刚刚站起、气息不稳的九霄。
然后,他那属于“白”的那一侧右手,再次抬起。
五指收拢,握住了始终插在身侧地面、那柄通体漆黑、仿佛连视线都能吸入的诡异长剑的剑柄。
就在他手指触及剑柄的刹那——
刷!
没有任何预备动作,没有能量爆发的征兆,甚至连空间的涟漪都微乎其微。
那道黑白身影,就这样凭空消失在了柱顶。
下一瞬——
“上面!!” 瓦尔特嘶哑的警告声与九霄爆发的危机直觉几乎同时炸响!
九霄根本来不及抬头,全身的寒毛在千分之一秒内倒竖!
一种比之前面对白洞时更加直接、更加物理性的死亡威胁,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刺入她的嵴髓!
她甚至没有“看到”攻击来自何方,身
